马车走了半日。
谢连竹识海内周边的场景换了又换,不知进了什么地方,识海内开始雾蒙蒙一片,看不清周围。
这是他第二次遇见这种情况。
第一次是被瀛心抓来巫族那天,他和同伴猛然失去了对方向的感应,他拥有这样的识海,不会陷入任何幻境,那是他七岁以后第一次感到无助。
后来瀛心带着人来,坐在马车内面都没露,他的修为一时不察被巫族的蛊限制,瀛心对他的同伴说,只要每人给他一拳,就能放过他们。
他的修为被限制也是因为瀛心轻而易举就诱惑了他队伍里的一个人,给他喝的水带了蛊。
昔日的同伴都给了他一拳。
他没还手,不想在敌人面前上演自相残杀,任由他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罪魁祸首从马车上下来,看见他被揍出血的脸后竟然愧疚了,用手指擦去他嘴角的血,似乎很心疼他的样子。
想起往事,他烦躁从识海内退出来,恨恨盯着身旁的人。
心疼......他看所有长得好看的对方都心疼。
他是第一个被瀛心抓来的人吗。
他从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看瀛心抓人的熟稔程度,他或许不是第一个,那座外面看着像是山间小院实则如同宫殿一般的住所,是否也曾住其他同他一样的人。
瀛心抓他做什么?
为什么是他。
想着见瀛心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他立即收回手。
失去了谢连竹的支撑,瀛心往下倒了一些,又立即回正,像个漂亮精致的不倒翁,高扎的马尾也因此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他懵然揉着了揉脖子,“嗯?”无意识哼了一声。
谢连竹抱着手坐在旁边,手指轻轻在衣服上摩挲,眼神随着对方发尾一起摇荡,最后嫌弃一般道:“今日睡了两个时辰。”
平日午睡只睡一个时辰的。
瀛心的身体每况愈下。
不说一月前,前几日都还不是这样,这期间做了什么?
瀛心闻言揉了揉脸,两个时辰,难怪这么痛,某人的手和他的胳膊一样硬,都不用照镜子,他感觉得到脸上肯定有两道痕迹。
他答非所问道:“这要是出去让他们看见,说不定会认为你捏我脸了。”
谢连竹闻言目光移到对方脸上,有两道很明显的压痕,很红,一眼看出是指印,在瀛心那张白皙的脸上格外......色情,他歪开头,定是这个人的缘故,任何痕迹在对方身上都显得放荡。
毕竟人就不正经。
他侧着脸看向窗外,不耐烦说:“他们敢问吗。”
堂堂少主,外面谁敢问,大祭司吗。
外面的人敢不敢瀛心不关心,他比较关心谢连竹红了的耳尖,这是怎么了,抬手摸着脸上的印记,这点印记有什么值得对方露出这个表情的?
因为他刚刚那句话?
“谢连竹,你不会没摸过别人的脸吧。”他故意问。
谢连竹倏地向旁边移一大步。
“我摸别人脸做什么。”冷声冷气道。
瀛心瞧着反应如此大的人,真没摸过啊。
谢连竹猛地转头,“你经常摸别人脸?”
他想起当时瀛心说他可怜,也是伸手摸他的脸。
瀛心微微歪头。
他有些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