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单身久了,竟然会梦到第一次做.爱的场景。
沈竹清望着天花板,关于结婚的场景记忆犹新,度蜜月期间,她和顾西洲没有吵过架,极为难得。
网上都说,旅游可以检验情侣适不适合。
很明显,她和顾西洲合适。
不知是天生适合,还是彼此互相迁就。
新的一年,日子翻了一页,并没什么变化,她猛然发现,他亲她的时候,她不反感。
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沈竹清打开冰箱,找出一把小青菜,烧水煮挂面,“睡醒了吗?”
“嗯。”薛雨桐盯着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
沈竹清拿着挂面,“要吃面吗?”
“吃,加个荷包蛋。”薛雨桐不和她客气,学会了提意见。
寒冷的冬天,两个姑娘吃着热汤面。
“咚咚咚”,有人疯狂拍门。
“谁啊?神经病。”薛雨桐骂骂咧咧去开门,透过摄像头看清来人,她吓了一跳。
沈竹清放下碗筷,“发生什么了吗?”
薛雨桐交代她一大段话,“你就说现在你是房主,房子卖给你了,若是再骚扰,你就报警。”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竹清选择听她的话,“我知道了,你先回屋。”
等人进了主卧,闭上了锁。
沈竹清套上羽绒服,观察门外的年轻男人,她拉开门拦在门口,绷着脸发怒道:“敲什么敲,不让人休息啊。”
看见是她,对方诧异道:“我不找你,我找我姐。”
沈竹清抱起胳膊,冷硬说:“这里没有你姐。”
对方说:“这是我姐的房子。”
沈竹清哂笑道:“你搞搞清楚,我的房子怎么成别人的了。”
对方不依不饶,“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房产证呢?”
沈竹清只觉得好笑,“我的房产证凭什么给你看?你说这是你姐姐的,你倒是拿出证明啊。”
对方坚持,“就是我姐的。”
沈竹清反问他,“证明呢?”
对方说:“我进去找。”
“进去?进哪门子去?这是我家,想私闯民宅啊。”
沈竹清拨通物业的电话,“物业吗?有人擅自上楼,想闯进我家,麻烦你们快点来人处理。”
段挂电话,她警告道:“再扰民我就报警了。”
“砰”的一下,沈竹清关上了大门,没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薛雨桐从主卧出来,“人走了吗?”
沈竹清查看监控,“还没有。”
她没有问她门外是谁,也没有问她和发生了什么事,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
躲着不是长久之计,不能不出门,沈竹清想了想,只能找他帮忙。
电话很快接通,“顾西洲,你能帮我个忙吗?”
顾西洲蹲在地上,摸了摸冷冷的脑袋,“你说。”
沈竹清言简意赅说了来龙去脉,听筒对面的男人说:“我马上上来。”
顾西洲随手拿起外套,抱着冷冷上了楼。
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男人,恰在此时,门从里面打开。
沈竹清弯了眼眸,“你回来了啊。”
视线向下,她变了脸色,“你没给我买冰淇淋。”
“天冷,吃凉的对胃不好。”说话间,顾西洲进了屋,顺手带上了门。
薛雨桐惊讶问:“这就是你说的帮手。”
沈竹清点头,解释道:“嗯啊,我想了下,有个男人在,他总会忌惮一下。”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现实的残酷,欺软怕硬是多数人的特性。
沈竹清问顾西洲,“你吃饭了吗?”
顾西洲一本正经扯谎,“没吃。”
“家里没有菜,吃面条可以吗?”沈竹清站在冰箱前发愁。
“可以。”顾西洲不挑食。
一碗面的功夫,薛雨桐做好了决定,“竹清我出去谈谈。”
沈竹清担心,“你可以吗?”
“没事的。”薛雨桐拍拍她的手,“我刚是怕自己心软,现在不会了。”
她不能再做缩头乌龟,从根源解决这些事情。
门外的人被“请”进了屋,薛嘉荣嗅了嗅空气,“姐,我也想吃面。”
薛雨桐揍他一拳,“没有,你喝西北风还差不多。”
薛嘉荣开门见山说:“姐,我谈了个对象,对方要28万8的彩礼。”
薛雨桐问:“还差多少?”
薛嘉荣回:“28万8。”
“噗嗤”,沈竹清笑出了声。
感情他结婚,家里一分钱不出,捆绑金钱都卖不掉的玩意儿,出现在她的面前。
薛雨桐直接拒绝,“没有,给不起彩礼就不结。”
薛嘉荣撒泼,“你是我姐,我结婚你就要出钱。”
大清亡了一百多年,竟然还能听到这种话。
沈竹清忍不了,“放屁,她是你姐,不是你爸妈,没有养你的义务,把你姐当冤大头、扶弟魔啊。”
顾西洲吓了一跳,第一次见她这样说话。
薛嘉荣瞪着她,“这是我们家的事。”
沈竹清才不怕他,掀起眼睫,“巧了,我这人喜欢多管闲事,看不惯你趴在你姐身上吸血。”
顾西洲站在她的身后,下颌线紧绷。
薛嘉荣说:“姐,你看看她。”
薛雨桐睨他,“她说的不对吗?”
沈竹清转而问:“你多大了?”
薛嘉荣回:“25。”
姐弟俩差了不到2岁,仿佛差了几个辈分。
沈竹清嘲笑道:“25了还好意思伸手问你姐要钱,你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和家里断了关系。”
薛嘉荣靠在椅子上,“那我不管,不给我钱我就不走。”
沈竹清不惯着他,“那你去门口躺着吧,我倒要看看谁有理,门你是进不来的,走廊随便你睡。”
她抬起下巴,“下次,我见你一次扔一次,见你一次打一次,很久没见到这么欠揍的人了。”
顾西洲颇为欣赏地看着她,他不来,她也能解决。
薛雨桐上前一步,声音平淡,“薛嘉荣,我没有这么多钱,而且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一分钱都不会给了,你哭你闹都没用。”
薛嘉荣说:“姐,你不能这样。”
薛雨桐深呼吸一口气,“那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去偷去抢还是去卖?”
薛嘉荣嘀咕道:“你可以把房子卖了。”
“真讽刺。”薛雨桐扯了扯唇。
“我这暴脾气。”沈竹清攥紧拳头,使唤闲了一中午的顾西洲,“顾西洲,把他扔出去。”
顾西洲活动手腕,“遵命。”
“阿嚏。”岳嘉荣揉揉鼻子,他不想睡走廊,又硬又冷,“不给我钱,得把车票报销了。”
沈竹清吐出一个字,“滚。”
顾西洲提溜起他,轻而易举扔出了门外。
“不要再来找我,我们姐弟俩的情分到此为止。”薛雨桐语气平稳,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原来真正的寒心是不吵不闹。
这一次,薛雨桐没有哭,她绽开一个浅浅的笑,“谢谢你竹清,还有竹清的朋友。”
“不客气。”一中午,顾西洲只说了两个字,起到气势上震慑的作用。
薛雨桐八卦,“他追到你了?”
“没有。”沈竹清眉头轻蹙,“正式结束一下,前夫。”
薛雨桐瞪大双眼,“前夫哥好。”
沈竹清递给她一杯温水,“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薛雨桐握住杯子,水温刚好,不是滚烫不能入口,也不是冰凉会寒心,“忽然发现,我也有人护着了。”
沈竹清却说:“你一直有啊,你把自己保护的很好,在南城买了房,多厉害。”
薛雨桐心里一震,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保护了自己,“运气好挣了点钱。”
沈竹清嫣然笑,“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阳光浅浅地照在地板上,晕开一层一层涟漪,小猫衔着球玩耍。
心头的石头落地,笼罩在她头顶一幕幕的阴霾驱散了。
薛雨桐垂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软弱?”
沈竹清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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