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我与娘从任善堂领回来的,堂主那里的资料清清楚楚,你不要平白误了两个孩子。”
话落,夏簪雪见他显然地愣了一下。
“任善堂?你去那里干什么?”
对了,誓书。
岳丈曾让他发誓。
就是关于子嗣的。
他猛地站了起来。
夏簪雪被吓了一跳,还未缓过神,只见他又面容一僵缓缓蹲了下去。
他今日想了许多,若只是奸生子的问题。
未必走不下去。
整个王都,没有孩子的海了去了。
他们之间,有没有子嗣还重要吗?
两人都没有回答。
夏簪雪趁着夜色收拾东西走了。
多留无益,而明夏尔最终还是让碧水代笔写下了和离书。
夏簪雪问道:“为何不是你写?”
明夏尔理直气壮:“我没用晚膳,眼花手抖写不好。”
说罢便回了房间扬言要休息。
皇后送予夏簪雪的纸鸢被落下了。
明夏尔想,她早晚还会回来的,这里还有许多东西她没带走。
坐了半晌,忍不住出门去看外面注定冷清的院子。
门口,只有一盘瑰玉糕。
-
半夜归家。
夏崔阳与程翠月都吓了一跳。
得知二人和离之后更是一阵兵荒马乱。
林一木和林二生被夏簪雪带进了百花园。
两人一直乖巧地盯着夏簪雪的一举一动,唯有林二生的情绪有些低落。
正准备洗漱一番休息时,程翠月端了几碗清汤面进来。
“雪娘,收拾一趟想必也累了,吃点热乎的,吃完再休息吧。”
夏簪雪乖巧地接过放置在桌上,招呼两人过来。
程翠月在她身后一下一下用手拢弄着她额前的碎发。
眸中满是心疼。
“我的儿啊。”
夏簪雪的发髻被她一点一点梳开。
埋头喝汤的夏簪雪有些愧疚,所以有些沉默。
她一路走来,爹娘一直陪着她胡闹。
死遁离开王都、没多久又闹着回王都,回了王都又与明夏尔和离。
更不用说因为她,娘的手腕上还留下了一道疤。
虽然不是她的错,可到底事情因她而起。
程翠月微微叹口气,“如果当初,娘能保下妹妹便好了,你们姊妹二人相互帮衬着,在哪里作什么爹娘都不会担心的。”
只要一想到往后的岁月里,只剩夏簪雪一人,她便忍不住落泪。
哪怕明世子早前几年总是欺负她,可如今不也好了吗?
可谁知雪娘竟打心底里不愿。
她想问雪娘是否要把这两个孩子送回去。
话刚开口就见夏簪雪朝她挤眉弄眼地示意了半天,最后无奈拉着她出了门。
“娘,这两个孩子是挂在你们名下的。”
虽然不知明春生是否还愿意帮忙......
程翠月茫然道:“我们?我和你爹还要什么孩子?”
夏簪雪:“你和爹不是老说我若有个妹妹会好上许多吗?如今我不仅有妹妹了,还有弟弟了。”
程翠月往屋内看了一眼,缓缓道:“爹娘如今都还活着,雪娘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只怕日后后悔。”
“儿绝不后悔。”
哪怕是现代的隐忍与痛苦,她也认为算得上自己的老师。
教会了她若人生再来一次应该怎么活。
她走的每一步,都不会后悔痛哭而返。
也不想背叛任何一个过去的自己。
两个孩子的事,需要日久天长的琢磨。
眼下她还有一件事需要去做。
为原身祈福。
她不是一个完全良善的人,可也不是一个盲目痛苦的人。
占了别人的身体、别人的爹娘......
夜深忽梦少年事的时候也不是不多。
痛苦之外的地方。
有一路相伴扶持她走下去的师友。
有擦干眼泪还能回去的热气腾腾的家庭。
车祸的头一天,朋友约了她回去看望本科给予了他们许多帮助的老师。
永远地失约了,不能用奶茶赔罪了。
一直怀着愧疚地生活她做不到,可若毫无愧疚地占着别人的东西。
她也做不到。
听闻她想去祈福,程翠月给她了一个地方。
是她生产之际,夏簪雪最终被找到的地方。
“我这些时日总是心神不宁地想到那里,雪娘或许应该回去看看。”
“回来之后你便丢了魂整日五迷三道的,我带你去别的庙里寻过师傅,师傅说等一个时机,又为我指了一个方向,方向所指的地方便是找到你的那座道观。”
夏簪雪记下了,是原身走失的道观吗?
而林一木林二生的大事也不可耽误,他们要念书。
夏崔阳出去打听了私塾与先生回来。
三人坐在一起商议,夏簪雪打着扇子想了半晌,最终定下了去离家最近的私塾。
孩子们总是要有些同窗情谊的。
因着是半路插馆她带着孩子们去买笔墨纸砚以及送予同窗的礼物。
在私塾里要待上一整日,又怕他们饿。
零嘴是不能少的。
恰好又赶上上林苑的集会。
每个人手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包裹。
一路慢悠悠地走着。
一木现在开朗了许多,好似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不是叽叽喳喳的开朗,林一木喜动,林二生才是更乐于动嘴的人。
百花园里的许多植株她会好奇地蹲下请教夏簪雪。
二生不知为何,近日少有开心的时候。
林一木掐腰说过他,可还是没什么用。
想着过几日便去学堂了,夏簪雪把两人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想问清楚。
前几日不问是以为这是林二生的秘密,可这个情绪一直不下去,带着情绪去学堂如何能学好呢?
林二生扭着腰封上的衣带不愿张口。
林一木一巴掌拍下来,拍得他瞬间泪眼汪汪的。
夏簪雪无奈地教育林一木姐弟二人相处,不是靠强硬手段的。
林一木还未开口,林二生上赶着认了错。
“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说话的。”
夏簪雪明白了,以后两人有什么矛盾她都不能瞎掺和了。
林一木上前质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林二生踌躇着,半晌之后缓缓开口:“雪阿姊,不如把我送回任善堂吧,我应当是扫把星的吧。”
夏簪雪眉峰骤然扬起,“谁说的?”
林二生低下头,手中的动作愈发剧烈:“如若不然,那为何,我们以来,雪阿姊便和离归家了。”
任善堂收留了不少和离被休弃的妇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