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15. 明春生的心上人

夏簪雪没等来明夏尔的告状。

王政见到她慌里慌张跑回来的模样就知道她又闯祸了。

但好在,雪娘一向是个诚实的孩子。

果不其然,刚坐下来。

诚实的孩子就忍不住摊牌:“我把明夏尔打了。”

王政忍俊不禁。

“那我们两个可就完蛋了,说不定我这个皇后直接被废了呢。”

夏簪雪连忙摆手:“没事的没事的,大不了我去吊死在明夏尔房间里。”

王政闻言一惊,举起手示意不可乱说话,“雪娘你净说些胡话。”

“我已经想开了,我原来是瞎了眼才觉得明春生是个好人,他兄长与他弟弟也未必是什么坏人,我现在发现我想错了,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让明夏尔再一次爱上我?”

“不可能了。”

王政劝她不要意气用事。

“伯父伯母你也不在乎了吗?”

夏簪雪沉默片刻,“我在乎的,便是永世不变胁迫我的把柄了吗?”

在现代,她在乎学位,在乎所谓飘渺的未来,所以甘愿伏底做小一般去做保姆。

但最终也没拿到最想拿下的博士学位,因为即使她用了再多的时间打杂。

老师依然不愿意让她展现超出正常毕业水平的实力。

未来最终也没有到来。

如果在这里,她依然为了所谓的爱所谓的未来去做一样的事。

她宁愿现在就死去。

她应该做自己了。

王政依然想劝说。

夏簪雪反问她:“阿姊难道就不恨了吗?”

王政哑言。

所谓伪装的平静被夏簪雪一把扯开。

她也由不得反问自己。

今时今日,真的过去了吗?

神思飘渺地想,怎么会不恨呢。

尤其是今天看到那夫妻二人同她的燕儿好似才是一家人。

她以为经历了那么多,她都可以不在乎了。

她愿意就此把君夫人当成一个表里如一的人。

她愿意借着燕儿试图与对她心存愧疚的陛下重修旧好,就像她初入宫闱什么都不知道的那时那样。

以为陛下只是单纯地放不下王氏的门阀地位。

就像先皇那样。

她甚至愿意将燕儿常常送往至和宫,只为以后君夫人或许也会念些养育之情。

古往今来,折翼的太子历朝历代都不在少数。

先皇未曾做过太子之位。

当今陛下连皇子都不是。

两人相顾无言。

良久。

“雪娘,我原先有些话未与你说明白。”

“你进宫,是明春生亲自来求我的。”

-

明春生。

夏簪雪总觉得这人奇怪。

从见第一面开始就是。

他的视线总是在众人游神之际偏离到她身上。

可若说两人有些什么。

明春生见了她大多时候都是远远避开。

可他不是向来克己端方,清正寡情吗?

天晚了,青梧宫的花圃需要浇水。

可赵明宴啼哭不止。

王政抱着他出来,无奈道:“雪娘,出去看看吧,明世子一直在外嚎个不停。”

这个傻蛋。

夏簪雪掂着花浇出了门。

蹲在墙角的明夏尔一眼就看到了。

嘴唇哆嗦着流泪。

“这个会死吗?”

见夏簪雪不说话。

又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做派干脆地说,“死就死吧。”

比他更英勇的是眼眶里止不住地泪珠。

掉地上,摔成八瓣。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么哭过。

可滑过了夏簪雪的颈窝。

夏簪雪一直觉得此人虽然性格恶劣,可胜在长了一双狗狗眼。

侯府下人总是夸她们二人是何等的般配。

明夏尔清俊朗然,可那是他把眼睛睁大的时候。

有些时刻,他会像小狗坦露肚皮一样眼皮耷拉下来。

没到这个时刻,夏簪雪就感叹啊。

此人非俗物。

见他又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夏簪雪忽然有些不忍。

要不是没有什么时间,说不定她会开家狗咖。

于是蹲了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让你兄长来青梧宫,我就原谅你。”

“好吗?”

明夏尔的道歉被卡在喉咙里,这些与他不相干的话又让他的眼中很快蕴满一层水雾。

“那你跟我回家。”

夏簪雪反问:“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

他急了,下意识握紧她往回退的手。

“为什么你好不容易回了家,后脚就来青梧宫!”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嫁给青梧宫而不是我明夏尔了!”

夏簪雪:“我嫁给你了吗?那为何我去找你却被拒之门外,青梧宫永远对我敞开大门呢?”

明夏尔的脸色逐渐涨红,结巴着开口:“我,我不知道...是你。”

“我那会儿有事。”

夏簪雪一语戳穿他,“什么事?”

“公事。”

“公事我就不能见你了是吗?”

明夏尔终于崩溃了。

“不是的雪娘,我就是想装一下。”

夏簪雪收回尖锐,不再逼问他。

留下一句:“陛下那么疼爱你这个弟弟,请来陛下在青梧宫做客对你来说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明夏尔慌忙举手:“雪娘,你跟我回家吧。”

夏簪雪没有回应他,径直回了青梧宫浇花。

在她出来之前,他数次蹲下又站起不停地懊恼。

怎么又做错了事?

明明雪娘最敬重皇后。

他站起身抖抖沾湿了眼泪的官袍,抬起哭得朦胧的双眼望了青梧宫内夏簪雪的身影一眼。

恨恨地离开了。

到陛下那里时,大太监也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连忙上前小声劝告是否需要回去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世子,若是陛下见到了你这个样子,世子夫人那里如何与陛下交代啊!”

明夏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身形,大太监又吩咐人取来一面镜子。

其实刚刚夏簪雪并没有打他的脸。

往日两人情浓时,夏簪雪总是会轻抚他的脸。

脸上斑驳的红痕是一路上自己无意识情况下动的手。

神智偏离时,竟回到了过去的那些日子。

他好恨啊!

为什么!

他的眼泪又要决堤。

恨恨地一把抹掉挂在脸上的泪水。

转身凝望青梧宫的方向。

他再不甘也只能匆匆离开。

不能让大兄看到。

一路磕磕绊绊又来到了青梧宫。

他看到赵明宴又到了夏簪雪的怀里。

他这一刻深刻体会到了王政的感受。

他想上前质问。

忍得五脏六腑都在沸腾。

夏簪雪,家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港湾吗?

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那我呢?

只有我一个人被拴在了原地吗?

他一早便知道,夏簪雪未必是被贼人挟持。

每每对峙,王政的神色总是坦然自若。

这种出身高贵的世家女,连装出来的愧疚都不曾有。

待他假意离去,不经意间回头望见她的脸上满是欣慰。

带着满腔压抑的怒火回到了魏武侯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