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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她也不是第一次勾他

“娇娇?”

宴承徽推开内殿的门,瞧见里头空无一人,心里不由一慌。

他公务尚未处置完毕,但隔一阵子就想看看她,便进门来看一看。

浴室内,隐约传来水声。

他迈动步伐,朝浴室走去。

门并未锁。

除了他,这里不会有别人进来。

他将门推开一道缝,瞧见里头水气氤氲,她背对着他,坐在水边,正用软巾擦洗着。

受伤的那条腿,没有入水。

那里的伤,还没有彻底痊愈,不能沾水。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起初心里只有怜惜,但多看两眼,终归不同。

在她面前,他的克制力总是不够用。

他轻轻拉上门,隔绝了自己的视线,抬手抚着胸口平息自己的气息。

片刻后,他拉开门走出内殿,回到书案前继续忙碌。

岑令仪从浴室出来,用长巾拧干湿发,又等着头发一点一点变干。

慢慢地,到了半夜。

宴承徽还在外头忙碌。

她打了个哈欠,困得几乎撑不住,想要放弃。

但要见孩子的意念一直支撑着她,她不能就这么睡过去。

不过,她终究身子虚弱,气血不足,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将要睡过去之时,宴承徽推开了内殿的门。

他听闻帐中没有动静,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拉开床幔往里看了一眼。

“你忙完了?”

岑令仪心中有事,一下惊醒,睁开眼睛看他。

“嗯,我去沐浴。”

宴承徽一眼望见她白生生的小脸露在被子外,心便克制不住跳了一下。

即便见过她无数次,他还是会在无意之中,对她心动。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已经对她心动了无数次。

“好。”

岑令仪乖乖应了一声。

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想到自己等一下要做什么,脸不由有些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鼓励自己。

都做过多少次了,进他浴室趁他沐浴时勾引他,她也是做过的,又不是头一回。

那时候,她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不过,他那时候对她很恶劣,她虽然害羞,却也顾不上那许多。

现在,他对她好了,她反而有点无所适从,身上的肌肤都好像在发热。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时间好长,却又好短。

宴承徽的脚步声传来。

“你洗好了?”

她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嗯。”宴承徽应了一声:“还没睡?不困吗?”

他挑开床幔望过来。

岑令仪躲开他的视线,红着脸道:“我等你一起睡。”

重逢之后,她几乎没有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她不太适应。

宴承徽却听得心头一热。

他很想,很想和她回到这种状态。

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们还和从前一样,她在他面前会娇会嗔,尽情地做自己,没有顾忌。

此刻的她,和他想象中的样子重叠。

他在床沿处坐下,凑过去吻她的额头。

他真的好爱她,离不开她。

岑令仪半阖着眸子,感受到他温热的唇贴着她的额头。

呼吸打在她眉目之间,酥酥的,痒痒的。

她咽了咽口水,软着语调唤他,“夫君……”

宴承徽心脏骤停了一下,难得惊愕。

他呼吸一重,几乎是顷刻间,他就有了该有的动静。

对于她唤他“夫君”这件事,他向来没有丝毫抵抗力。

不等他作出反应,岑令仪忽然从被窝中探出手臂,圈住他脖颈。

她手臂纤细,粉白,似初夏的嫩藕,在被褥之间泛着莹莹光泽。

“我想你了。”岑令仪害羞,贴在他耳畔小声呢喃:“宴承徽,你想不想我……”

她发誓,她已经用尽了自己积攒的所有勇气了,身上热腾腾的,好像待在蒸笼上。

宴承徽不会不上她的当吧?

宴承徽心咚咚咚地跳得飞快,呼吸也促了一下。

她怎么这样可爱?

他几乎下意识作出反应,想去吻她。

但在吻落下之前,他顿住了动作。

他亲了亲她额头,小声同她说话,语调温柔得不像话:“我也很想你。”

他真的真的很想她。

她身子逐渐恢复之后,每一个和她睡在一起的夜晚,都很难熬。

她大概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要洗几个冷水澡,才能睡着。

“那你还在等什么?”

岑令仪捧住他的脸,难得主动,亲在他唇上。

她贴着他的唇,他的呼吸热热的,身上都是他特有的清冽香气。

她阖上眸子,密长的眼睫微微颤抖,静静等他主动。

宴承徽僵着身子,不曾有所动作。

他大概能猜到,她想做什么。

她太想淮皎了,想用这种方法,让他松口,放她去见孩子。

他何尝不想早点见到淮皎呢?

周边所有的地方,都派人找遍了,那么小的孩子,能躲到什么地方去呢?

岑令仪见他只是一味地贴着她的唇,并没有任何动作,不由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她脸更红了。

他不是很想吗?每天晚上,她都能感觉到,他有多想。

她都这么主动了,他怎么还是……

宴承徽看着她雾蒙蒙的眸子,嫣红的眼皮,口干舌燥,心跳得剧烈。

岑令仪咬咬牙,他不主动,那她主动点。

她仔细想了想,开始临摹他的唇瓣,缓缓地,慢慢的,一点一点地。

宴承徽脑海中那根弦几乎要崩断。

他一下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

“不行。”

他不能碰她。

他弄丢了淮皎,铸成大错。

她若是知晓,定然不会再理他,不可能饶恕他。

若在她不知情时,他还管不住自己碰了她。

那更不可饶恕。

等她知道真相,她会更恨他。

他不能这样做。

“你做什么……”

岑令仪牵住他的袖子,几乎快要哭出来。

她都已经用尽所有的勇气了,他怎么还无动于衷?

她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娇娇乖。”

宴承徽心疼她,再次俯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侧身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拥入怀中。

“太医叮嘱过了,你身子太弱,气血不足,至少要将养三个月,不能同房。”

他勉强找了个借口。

其实太医没有这么说,他轻一些,她应当也能承受。

但他不能这么做,若眼中只有欲望,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岑令仪推开他的手,背过身去不理他。

他就是故意给她难堪。

当然,她生气也有恼羞成怒的意思,目的没有达成嘛。

她本来想趁他色令智昏时,提出见淮皎的事,看他怎么说。

谁能想到,她都这样了,他还这样!

真讨厌!

“娇娇。”

宴承徽贴过去,再次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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