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画摸不准谢逐月是怎么回事,手还放在谢逐月脑袋上,柔声问:“可是伤口疼了?”
谢逐月缓缓摇头,脑袋却依旧贴着江照画身子,丝毫不动。
江照画思来想去,又问道:“太累了?”
这次谢逐月微微点了头,江照画便由着他枕在自己膝上,手转而轻轻拍了拍他后背:“累了便早些歇息。”
“如此便好,实在是不想动。”
“那再歇一会儿。”江照画只当他是累过了头,此刻犯懒不想动弹。
左右他也无事,便陪着他,兴许谢逐月心情好了,明日会带他出府。
江照画有些感慨自己竟如此会看人脸色,只是前世他看的是江家的脸色,他还是头一次揣度除了江家之外的人的想法。
谢逐月比起江家好哄太多,只需顺着谢逐月喜欢的做便够了。且谢逐月对他无甚要求,只求他安心待在世子府。
炭火烧得红彤彤,和谢逐月接触的部分暖烘烘,被抱住的腰也比其他地方暖上几分,江照画倒是无端起了几分睡意。
谢逐月的声音响起:“如今可还觉得冷?若是冷,再拿个炭盆来。”
江照画回神,应他道:“不冷了。”
“那画儿如今可还怨我?”谢逐月问。
江照画知他仍觉得自己是因他不让自己出府才气得吐血,他伸手捧住谢逐月脑袋,让他面向自己,这才轻声道:“我早些便说了,是我身子问题,今日下雨未及时回来,不小心冻着了,才犯了点小毛病,从未生过你的气,又谈何怪你?”
“画儿倒是善解人意,只是这时候画儿应顺势跟我提点要求才对,如此老实,在外怕是要被人欺负了去。”谢逐月说这话时,几近是控诉他太过良善。
江照画听着倒是好笑,同时有几分感慨,说他老实的怕只有谢逐月一人,哪怕是前世的谢逐月也曾不齿他的无底线,三番四次对他冷言冷语。
“我如今想要什么,你也知道。”
谢逐月坐直了身子,撇嘴道:“除了离开世子府,其他我都应。”
江照画遗憾道:“一时倒是想不起有什么想要的。”
“既然没有,那我便为画儿决定,”谢逐月说着站起身,江照画也想起身,却被谢逐月按住肩头,谢逐月和门外的丫鬟道,“去把京城的大夫都请来。”
江照画微怔,不解问:“这是何意?”
哪怕他需要看大夫,也无需将大夫都喊来。
猜到江照画所想,谢逐月解释:“上次那大夫便未能看出画儿是何毛病,如今将所有大夫请来,总有一个能治好画儿的小毛病。”
“将所有大夫都请来了,若是有人需要看病怎么办?”江照画问。
谢逐月叹气:“我知道是画儿心善,我让他们轮着来行吧。”他嘴上看似在和江照画商量,一扭头就喊道,“还不快去把人请来!”
丫鬟大声应了一句,啪嗒啪嗒就跑了。
江照画有些抗拒,好半晌才开口道:“我不想这样。”
“为何?莫非画儿担心我别有用心,找一些假大夫来骗画儿?”
“不是。”
江照画摇头,谢逐月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若非画儿不信任我,我实在想不到画儿为何要拒绝让大夫帮忙看身体。”
说着话,他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委屈看着江照画,好似被辜负了般。
若是谢逐月强硬一些,江照画倒是能像前世那般拒绝,可谢逐月越是示弱,他越是做不到驳了他的好意,闭眼道:“那就让人来吧。”
江照画隐隐觉得他如今身体不好和前世有关,若是大夫看了,与他道治不好,他不知道那时他该作何反应。
沉默片刻,江照画干脆躺在床上,盖上被褥,面向里面。
谢逐月抬脚靠近,却见床上的人把被褥往上拉,将脑袋蒙在里面。
“画儿,”谢逐月坐在床沿,轻声哄道,“不过是看大夫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江照画闷声道:“我没怕,只是忽然觉得有些冷罢了。”
屋里的炭烧得正好,半分冷气也靠近不了,偏偏方才说不冷了的人,此时却躺在床上说冷,分明是怕了。
谢逐月看着床上鼓起的包,伸手轻轻拍了拍,安抚道:“就算是难治的病,我也一定会找人替画儿治好。”
江照画兴致不高嗯了声,没再说话。
直到丫鬟在屋外说大夫来了,江照画才微微动了下。
谢逐月拉下被褥,露出被褥下乱糟糟的毛茸脑袋:“人都来了,便让他们看看吧。”
江照画坐起身,看了下门口,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让他们进来吧,外头冷。”
得了江照画的同意,丫鬟推开门,将大夫们请进屋内。
“今日受冻呕了血,先前有一日也如此,但并未查出原因,若是有人能查出病因,必有重赏。”谢逐月说。
大夫们有序排着队,前面的大夫伸手把脉,后面的大夫们则已经打算走了。
他们能被请来,自不是普通人,断没有把不出病因的缘由。
只是最先把脉那大夫把了许久都未说话,其他几个大夫心生疑惑,那大夫最后起身道:“世子爷,小的学艺不精,您让其他人看看。”
其他大夫均是诧异不解,这是何意?莫不是不想要这赏赐,所以才故意如此说?
谢逐月皱眉,正想开口,江照画道:“让其他大夫看看。”
那个大夫连忙后退,让出位置给其他人看。
其他大夫一个接一个上前,望、闻、问、切通通用上,最后却都面色古怪站在一旁,一个个都哑巴了。
谢逐月恼怒这些大夫集体沉默,倒不如干脆告诉他江照画是怎么回事,如此他才能有应对办法。
“兴许是有些难治了,别为难他们。”江照画说。
谢逐月不满,几个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开口道:“恕小的们学艺不精,着实无法确定公子是什么情况。”
“这有什么难确定?”他每说一句,谢逐月便暴躁一分。
江照画挥挥手道:“你先出去,我与他们谈,你在这,他们不敢说。”
谢逐月瞪了他们一眼,甩袖离去。
江照画看向他们,好奇问:“莫非我这病治不好?”
众太医众大夫齐齐摇头道:“并非治不好,而是我们都不知您这是什么情况。”
江照画:“看不出缘由?”
大夫们又是齐齐点头。
“不过您身子弱,还是需要注意保暖。”
江照画点头道:“等会儿你便和他这么说。”
大夫们应了,其中一个开门。
谢逐月快步走到床边,拉住江照画的手问道:“说的什么?”
江照画抬抬下巴,示意他问那些大夫。
其中一个大夫按照江照画所说的:“只是体寒,注意保暖,身子便会渐渐好转。”
“一群庸医!”谢逐月喝道。
江照画:“你们先走。”
他们小心翼翼看着谢逐月神色,江照画伸手扯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