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追踪器？！】

“在你捡破烂的时候买的。”

【我那不是捡破烂！是回收利用给我们商城增砖添瓦！！！】

“你是说这个？”

索恩打开了空荡荡的商城。

【哈哈...这不是正在准备给您添置点物品吗....】埃博格的声音充满了心虚。

索恩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

埃博格试图转移话题：

【等我再收集一点能量，我来帮你定位！】

“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索恩看着技能面板：

【极限突破】

【持续时间：10分钟】

【效果：将某一项身体机能强化至人类极限峰值（力量/速度/听力/视力，每次仅可选一项）】

【冷却时间：48h/次】

【次数：3/3】

“按我现在这个身体素质，根本撑不住这个技能的消耗吧？”

索恩疑惑道。

这具身体本就脆弱，强行拔高机能，恐怕会导致肌肉撕裂甚至更严重的损伤。

【魔法的事不用担心。】

“你就不能给个靠谱的解释？”

【魔法它就不需要解释！】

“......”

-

红头罩杰森·陶德撬开门锁，铁门嘎吱一声，缓缓向里敞开。

湿冷的空气涌出，混合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制剂味。

他屏住呼吸，侧身闪进门内。

这已经是今晚调查的第四处地点了。如果这里还不是，他就得从头再来。

杰森继续往里走，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推开了铁门。

“what the hell....”

杰森的手指逐渐攥紧撬棍。

巨大的绿色泳池里漂浮着无数苍白的身体。他们皮肤发白，有的睁着眼，有的闭着眼，嘴角都微微上扬。

fuck！该死的小丑！

杰森在池边蹲下，从腰带里抽出一根棉签，伸进水里蘸了一下。

棉签尖头刚一沾水，立刻变了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荧光，同时冒出细小的气泡，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刚将手伸向通讯器，池水突然炸开了。

“什么？！”

一只惨白的手猛地抓住他的腿，水花四溅。

杰森猛地踹开那只手，警惕后退。

一个人从水里爬出来，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发出咯咯的笑声朝杰森扑过来。

杰森侧身避开，转眼间，一个又一个人影从水里冒出来。

池水翻涌，那些人从绿色的水底浮上来，手脚并用爬上岸，浑身滴着水，笑着朝他涌过来。

他们早已被这个池子感染了。

“该死！！”

杰森一脚踹翻第一个，撬棍横扫砸倒第二个，紧接着又一只手臂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这家伙力气大得不正常，拖着他往后猛砸，杰森趁对方松劲的瞬间，撬棍反手捅进那人腹部，把人顶开。

太多了！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把他往中间推。

橡胶子弹打在身上只是让它们顿一下，根本不痛不痒。

他骂了一声，果断地把橡胶子弹换成实弹。

-

“......”

杰森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臂开始发酸。

他踢开脚边一个，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上柱子，眼前全是惨白的脸，咧开的嘴角和浑浊的眼睛。

突然他眼角余光扫到旁边的阴影里，有个人影站在那里。

该死，是小丑！

杰森瞳孔一缩，抬手便是一枪。

就在这时，脑后一阵疾风袭来，一根钢管从侧面砸来。

他本能地侧头躲避，但久战之下反应慢了半拍，钢管还是砸中了他的脑袋。

头盔发出一声闷响，杰森眼前一黑。

他身形一晃，单膝跪倒在地。

“小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越来越近。

他的视线开始逐渐变得模糊。

对面那个人影朝他走来，笑声越来越响，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

杰森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用枪对准那张令他痛恨的脸。

小丑歪着头看他，像看一只被钉在板上的蝴蝶。

“砰！”

枪响的同时，杰森被一个感染者扑倒。

子弹射偏擦着小丑的耳朵飞过去，在墙上炸开一个洞。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久不见！！！”

小丑蹲下来，把自己的脸凑进他的视野里。

“看看我们的小鸟——”

那张惨白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嘴角咧到耳根，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又被J叔叔抓到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

杰森猛地挣扎起来，试图抬起枪口。但那些惨白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住他的脖子，锁住他的关节，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恨意像火一样从胸腔里烧上来，烧得他喉咙发紧。

他恨这笑声，他恨这张脸，他恨这个人，这个永远杀不死的疯子，他每次都会从某个阴沟里爬出来，笑着把所有人拖进他的游戏里。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的意识一点一点吞没。

“晚安，我亲爱的小鸟。”

小丑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舞台即将搭好，就等我们的主角登场了。”

-

罗宾和搅局者潜伏在银行楼顶，双面人的帮派正在底下实施抢劫。

达米安观察了片刻，简短地丢下一句：“交给我。”

史蒂芬妮还没来得及反应：“等等！罗宾——”

可她还没说完，达米安已经从栏杆上跃下。

“....fine。”

另一边，港口仓库里。

贝恩被砸落在地，激起一片灰尘。他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目光落在身前的蝙蝠侠身上。

“我和小丑做了一个交易。”他讽刺地勾起嘴角，“看来我完成得不错。”

蝙蝠侠的白色目镜微微收紧。他俯下身一把揪住贝恩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们做了什么？”

“太迟了。”贝恩只是低声道。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芭芭拉·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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