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青年摸了摸鼻子,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门被关上的最后一秒,还留着鞋印的脚卡在门缝。
“我觉得这件事上,我还有救。”
沈贰面无表情地用力压了压门缝,听他那故作吃痛的抽气声,阴沉沉地说:“作为一名职业校医,我的临床诊断是‘没救了,建议拉出去烧了’。”
谁知他没脸没皮,硬生生靠体魄挤了进来。
“我承认,我有所隐瞒。”他作双手投降姿势,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沈贰眯了眯眼,转身开始掏自己的零食家当,毕竟今天醒来后她还没吃东西又经历了这么一。
人却在转身后僵住,她倒是忘了。
医务室乱糟糟一片,所有柜门敞开,包括存放治疗仪器的消毒舱。
沙发、桌椅都不在原定的位置上,她眉毛一皱,冲进内室一看。
所有衣物、床单、被子,全在地上,像是被洗劫一空。
“等等,我的礼物呢。”她有些委屈,纵然有过心理准备,但也没想过是这番模样。
“抱歉......那些应该都被拿去做证物检查了,没问题的话应该会还还回来。”
她瞪了他一眼,瘪声瘪气道:“抱什么歉,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她吸了吸鼻子,她蹲下来开始收拾地上的衣物,这些全得重新洗一遍。
“和你又没有关系。”
赫特看着她蹲在地上团成一团的身影,眉毛一蹙,转身往外走。
很快,那头传来的沙发在地上拖拽的吱呀声,她回头瞥了眼,青年自顾自地帮她收拾着。
心里忽地一软,却还是嘴硬道:“关柜子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药弄洒了。”
“知道。”
话虽简短却让人安心。
一个小时后,两人才勉强把治疗室恢复原样。
肚子咕的响起来,她用手揉揉,拿了一袋香葱味的压缩饼干救急,掰了一半扔给他,迫不及待地把嘴塞得像小仓鼠一样。
一码归一码,她边嚼边质问:
“你为什么要把我从楼里出来的事情捅出去。”
他思考了两秒,却没有先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解释:“我是在舞会事件之前,就收到了校长的秘密谈话,他认为有不明身份的人已经潜入学校,希望我能帮忙暗地调查。”
沈贰嘴里咬得嘎吱作响,抽空还蹦出两个字——“叛徒”
赫特一顿,只能无奈受着,“我是在昨晚收到你被关押的消息,我想着也许这算一个把事情供出来的契机,所以才那样说。”
说完他熟练找到她的杯子,倒了半杯水,“别光吃饼干,小心噎,我给你点了份外送早餐,应该快到了。”
青年抬起手腕确认了一下时间。
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并伴随着外送机器人的电子音:“嘟嘟——外送!”
他打开门,取进来一份包装严密的食盒,放在桌上,示意她吃。
“不早说!”
嘴里的干噎饼干一下不香了,她扔在一边,灌了口水后开始吃起这份外送——滑嫩咕噜肉新鲜手工炒饭。
“还有呢?别告诉我你就瞒了我这点。”她斜睨他一眼。
青年轻咳一声,“其实我当时跟在你身后,看着你掉下去的。”
沈贰用勺子的动作停下,像在看一个死刑犯,语气阴森:“所以你没想来拉我一把?也没下来救我?”
他难得正色几分:“你掉下去太快,我也没反应过来,何况我当时的行为也不算光明正大。”
“啧,其实是怕我演戏,怕我在下面埋伏你吧。”她翻了个白眼,看在炒饭的份上。
她又说:“那你又何时觉得我是清白的,还是说,”她眼神如刀刮在他身上,“你现在还在怀疑我?”
“真没有!”仿佛怕她误会,他立刻反驳。
“其实当晚,你告诉我那些后,我重新勘察过已经信了大半。”但他没有提那个面具,不是因为信任,而是一种私心。
想珍藏的隐秘心事。
他的眼眸有一刹那的出神,又慌乱从她脸上移开,垂在一旁的手微微攥紧。
“那这件事就这么了了?”沈贰其实气也消了一半,要说怪他其实也说不上,只是那时候有些委屈罢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她又哪来的底气要求其他人做的事一定要围着自己转,想到这里,她心里轻松了些许。
“哦对了,关于六月十八,其实你已经告诉校长了吧。”她笃定道。
赫特点头,“今天早上说的,希望这能对你有利。”
“那这件事我就不管了,本来也就与我无关。”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尔后垂下眼用勺子刮掉最后一粒咕噜肉,发出对美食的喟叹。
青年却突然伸出手,按住她的手腕,沈贰迷茫抬头,什么意思......
“但是最近在学校还是小心为上,我总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
当然没有结束,沈贰清楚,没有安全度过六月十八,都不算结束。
“所以血月......”
“所以血月......”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青年本来还心事重重,却因为这个偶然,眉间划过一抹快意。
“所以你果然是知道血月的。”她点了点桌上的空饭盒,像大爷一样示意他扔到垃圾桶里,赫特也不恼,全然没有在外人面前的张扬,顺手收拾起来。
却在路过沈贰身旁时,听见她故意夹着嗓子说:“我确实没不知道‘血月’呢。”
他一愣,低声笑起来,这话是他当时说的,现在还给他了,像只张牙舞爪还记仇的猫儿。
她啧啧两声,却还是压着性子把兰姆告诉她的——关于供应商的事说了出来。
没想到赫特这小子一点也不意外,“这是明面上的一步棋,校长是故意的,到时候并不会真的采用那批设备,而是要引出身后的人。”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她皱了皱鼻子,不是很理解,归根结底,他不过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吗。
像是看透她的想法,他在她身侧坐下来,随着沙发皮质下陷的弧度,让她几不可察地向他的方向倾斜。
“我在入学两年后便私下成了校长的副手,平时也会帮着处理一些学校的事务,沈织,你也可以理解为军令。”
她瘪瘪嘴,“知道了,大学霸。”
在军校里成为武力第一,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学霸。
“你就没有觉得哪门课特别难吗?我看你好像每门课几乎都能得到A+,哦,除了艺术品鉴与欣赏。”出于一种学渣的好奇,她问道。
他并没有敷衍她这个问题,而是沉吟后认真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