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陈隐洗漱下楼,现在刚到上班的点,陈生洁刚吃完早餐。
陈隐拿着户口本,拉陈生洁出门。
“放手,你做什么?”陈生洁力气不大,被陈隐连拉带拽到院外。
陈隐一个用劲儿,推陈生洁上座,反锁上门,快速进驾驶座,“昨天说了去办分户,顺便走一趟派出所。”
天天报警,浪费人家公共资源不说,陈隐也嫌烦,她是有完全民事权利的成年人,陈生洁没理由动不动就报警要她回家。
然而血缘关系是无法分开的,走不了法律程序。
陈隐多次想要和陈生洁断开联系,却又舍不得,陈生洁一个人抚养她长大,再这么对她偏激,心底总归有一层感恩。
“你开那么快,想去撞死吗?”陈生洁不得不系好安全带,陈隐开车太猛,生怕不注意就撞上玻璃窗。
陈隐根本没有踩刹车,反而更快加速,“我愿意和你去死,你愿意吗?”
她没在开玩笑,也没有想威胁人,可是乍一听这话,把陈生洁吓得不轻。
陈生洁觉得陈隐可能是真的精神有问题,陈隐的父亲就患有精神疾病,听说精神病有概率遗传。
以前没当回事,陈生洁现在怀疑上了。
她默默拉好车门上的把手,“陈隐,你这些话,都是认真的吗?”
“不然呢?”陈隐一脚刹车,陈生洁半身冲出去,又被安全带勒回来。
对于户口这种东西,陈生洁不是很在乎,分户不能代表什么,也证明不了什么,比起继续和陈隐对冲,她选择顺着陈隐一次,去办分户。
陈隐则到接警窗口,让警察登记她们家的情况,避免陈生洁以后再报警。
无故报警,因家庭内部纠纷多次报警,是不行的,警察只能在中间做调解。
陈隐不接受调节,“谢谢,不用调节,如果以后陈生洁女士再胡乱报警,请你们教育她,给她普法。我所有的个人名下房产,都被她安装了监控,严重影响我的隐私,也请你们教育她,不然我要起诉。”
警察详细了解情况后,判定陈隐属被骚扰方,不过终究是亲生母女间的矛盾,根源要从这里出发。
年轻些的警察能懂陈隐,年纪大些的警察劝她理解母亲,尽量避免冲突。
陈隐简单登记后,陈生洁也办完分户。
现在早十点多,陈生洁上班已经迟了。
陈生洁看了眼腕表,用指节敲车门,“我只请了两个半小时假,现在送我去公司,否则我马上减你公司的资金。”
“我已经提交辞职表了,能不能早点通过?”陈隐拉开车门,插钥匙。
“什么?”陈生洁没太听懂陈隐的意思。
陈隐不耐烦地啧了声,“还不清楚?我说,我辞职了。”
“你……”陈生洁怒不可遏地盯着陈隐,指着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能上手打她,她在开车,这会儿去打,那要命么?
等会下了车,更不能打,公司门前打孩子,那不是董事该有的行为。
很快达到智件总部门口,陈隐拉开副驾车门,微笑请人:“妈妈,你可以走了,没事少给我打电话。”
现在是正坐班的点,附近人少,陈生洁压低声音质问:“是不是有人带坏你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除了爱你的父母,没有任何人会无条件对你好,你上了当,现在就道歉,我原谅你,我们就当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你继续做你的总裁,我……”
“安静点,”陈隐把陈生洁的手提包拎出来,“我走了。”
.
“没有人会没有原因的站在病房外面盯你,肇事的人已经在派出所了,是个男人。”
陆悯揭开饭盒,撕开筷子包装放在小桌上,“你快吃吧,我等会还有事要走。”
“不行,你要替我找到病房外面那个女的,万一她是得了什么病,想来害我呀?”陆送军把电视打开,听里面的新闻播报。
这是三甲正规医院,有精神疾病的人不在这里,想谋财害命也不会在医院。
陆悯偶尔觉得陆送军想太多,又怕陆送军只是一个人待在这里孤单,所以一点小事就执着个不停。
“不会的,这里很安全,还有下次你再告诉我,好吗?”陆悯坐在陪护椅上,接听来电。
昨天晚上被陈隐大骂一通,陆悯今天依旧按她定的规矩,给她报备,她没有理他。
现在下午七点多了,陈隐终于理他了。
陈隐说:“在医院照顾你大伯吗?”
“嗯,马上就走了,你回家了吗?”陆悯选择不在意他们之间的冲突。
不知道怎么解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那就跳过,当作无事发生,陆悯不想因为那一点小矛盾就和陈隐分手。
虽然现在在一起,也不太像正常情侣,但能在一起,陆悯就很满足了。
陈隐说:“没有,我把我车卖了,刚打车到医院,我上来找你?”
“上来吗?可是……”陆悯看了眼专注看新闻的陆送军,他起身到病房走廊外的尽头,一边走一边小声说,“我大伯在这里,你要露面吗?会不会影响你?”
“蠢狗,我在病房外面等你啊,”陈隐说话间,已经走进电梯,电梯信号不好,她直接挂了,不等陆悯回答。
关于辞职的事,陈隐是认真的,不过还没告诉陆悯,也没什么必要,说了有什么用?
大概七点半,陆悯收拾餐具,离开之前给陆送军五百的现金和一万的转账,嘱咐他在医院不要闹事,有什么事都打电话。
陆送军对这笔钱的态度是有钱就收,陆悯时不时要给他点钱养老,他认为这是陆悯的义务。
“你感觉差不多了就出院,赖在医院没什么用,过两天我来给你办出院手续,回家之后找个家政,”陆悯带走垃圾袋。
陆送军摆摆手,转头接着看新闻,“哦,去吧,搞得急手急脚的,一路慢点。”
病房门刚关上,陈隐伸手牵陆悯,看他另一只手上拎着垃圾袋,料想他是刚收完餐具,她嫌弃皱眉,抽手回来,在他身上擦来擦去。
“回我那套别墅去,”陈隐指挥道,“在金融区江边的那栋。”
陆悯说了声好,让陈隐定个详细定位,跟着导航去,他问:“你家……不是有监控吗?”
“今天拆了,”陈隐降下车窗。
已经开到江边,今天天气不太热,七点多太阳也下山了,繁密的大厦陆陆续续开灯,冷光线从内向外透。
陈隐按下车窗,风吹进车内,把陆悯的头发向后侧面吹乱,日常梳发不用太多定型,狂风一吹就会乱。
陈隐伸手去摸陆悯的脸和头发,像摸小狗一样,用指尖挑逗,试探着问:“你有没有生气呀?”
“没有,”陆悯说的真心话。
如果骂他,可以让她心情舒缓一点,那么他喜欢她骂他,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来抚慰她的情绪。
陈隐慢慢收手,车窗降了一半,她靠在剩下的一半上,歪倒着看手机。
这份工作没了,她需要找下一份工作,她不想再从基层做了,累人不说,还伤精神。
陈隐手里有不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