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照常上班,今天陈隐起得比陆悯早,她有事要忙。
她既没有刻意放轻动作来照顾还在睡觉的陆悯,也没有故意弄出动静吵醒他,而他还是醒了,睡得不深。
陈隐不会特意拿衣服在这里,只会把每次来的换下来烘洗,晚上穿陆悯的睡衣,白天衣服干了又穿走。
她不爱穿西装,因为热,在公司一般穿衬衫和裙子,或者衬衫与长裤。
陈隐随手扎好马尾,拿走床头的手机,走时回头瞥了眼,陆悯没来得及装睡闭眼,她用不太善意的眼神将他全身一扫,随后离开。
相比于总裁与总助们的忙碌生活,陆秘书的工作会轻松一些,在没有事务的日子里,都在整理文件,给老板端茶送水接女友。
陆悯负责了罗毕言一部分的私生活,某种意义上的一种管家。
中午易青来了趟罗氏,下午她有课,陆悯又把她送回学校,一整个中午都没休息上。
返程时,微信响了一声。
[。]:从今天开始,你要每隔一小时给我报备,给我发照片你在做什么,发我你的定位,有条件的话要附加一条大于十秒的语音,说什么都可以反正你要和我说话,不加班的日子来我公司后路接我下班,每天晚上睡觉前和我说你今天和哪些人讲了无关工作的话,每周定期查手机查电脑查所有信息设备。
陆悯看得要晕字了。
“好,我知道了,”他不知道还要说什么来凑齐十秒,干脆非常缓慢的说,凑够了十秒就发送。
隔了那么久,“。”发来一个小爱心的表情,表示她很满意。
这是一种负担,受控制受监视的负担,压在陆悯身上,意外的显得不那么重。
她那么高频度的关注他,说明他在她心里其实还是挺重要的吧?
陈隐的变本加厉,反而让陆悯感受到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陆秘回来了,你有什么问题都问他吧,他脾气好随便问哦。”
文总助和实习生小郑在茶水间倒小饮料喝,看见陆悯一边用手机一边回办公楼。
小郑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人非常聪明,读的本地的一所优秀大学,托了点关系,进入罗氏实习,只要实习期间不作妖,老老实实的,能保证她转正,然后稳定工作。
小郑提溜着一叠文件书,快步赶上要回办公室的陆悯。
陆悯自然地关掉手机,放进口袋,“怎么了,工作上有问题吗?”
“嗯嗯!陆哥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份文件格式对不对?下午要给总管签字,我怕格式不对挨批,”小郑把文件递给陆悯,顺手还把新买的咖啡一起给他,“你刚回来,外面很热吧?我请你喝。”
“谢谢,你喝吧,我不喜欢喝咖啡,”陆悯微微抬唇,露出温润却有带着距离感的微笑,“你坐吧,我帮你看看。”
小郑感激道:“谢谢哥!”
能遇上陆悯这样的老师,很幸运,大部分人进职场会遇见各种各样的智障,智障同事、脑残上司。
把一堆杂活甩给你,让你跑东跑西最后也学不到一点东西,多问一嘴工作的事,就像欠了他钱似的,要挨凶挨批。
陆悯很快把文件浏览完,把上面的格式问题以及小郑没能发现的用语问题全部指了出来,小错多,大错没有。
他将错误的地方用铅笔勾上,详细给小郑讲如何更改,如何避免,总时长花费不过十五分钟。
“谢谢陆哥,真的太谢谢了!”小郑激动得呲牙咧嘴,她把咖啡袋放在陆悯桌上,“你一定要喝,这是我作为感谢的!”
她说完,捧着文件快速离开,回她工位上去。
八九月都是工业物资供应的淡季,生意少,有也不是新生意,不需要到处奔波跑业务。
罗毕言有空就摸鱼,老板摸鱼,秘书当然跟着摸鱼。
一整个下午,陆悯没有外出任务,在办公室坐了一下午,按陈隐要求的,隔一个小时开始报备。
她的要求几乎都能做到,除了语音,陆悯没办法在这么多人的办公室里发语音。
陈隐没强求,毕竟她说了,“有条件”再发。
下午六点。
陆悯打卡下班,抱着西装外套下电梯,文总助和他坐的同个电梯,碍于电梯人多,他们都没说话。
一到车库,文总助忍不住勾肩搭背,笑着贴上来问:“陆秘的春天来了吗?”
“什么?”陆悯不解。
文总助嗳一声,有些嫌弃的眼神投过来,“你看,非要我把话说直,你谈恋爱了是不是?别骗我哦,我看得出来。”
陆悯平时没什么朋友,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也就文总助了,他一副很确定的样子,看起来瞒不过他。
只要不袒露对象是谁,就可以了吧。
陆悯点头,“嗯。”
“恭喜恭喜呀,”文总助笑得更开心了,“那你这不请我出去吃个小饭,喝点小酒庆祝一下吗?”
“这……不行,我要回家给她做饭,”陆悯没敢说还要去接下班,万一被看见了就不好了。
“咦……”文总助拍了拍陆悯的肩,“看起来控制欲很强啊?”
他不说,陆悯权当没发现,他一说,才恍然察觉陈隐的控制欲,那不叫强,简直叫变态。
陆悯隐约知道陈隐家里对她控制欲也挺强的,他不怪她也这样,他甚至喜欢她这样。
“还好吧,”陆悯笑了笑,拉开车门,“明天见。”
“好吧,小情侣真可恶,”文总助摆摆手,也拉开自己的车门,“拜拜,有空我们出去吃个饭呀。”
“嗯,”陆悯当作没听见前半句话,心跳却不自觉的变快了一点,唇角轻微上扬,有淡淡的笑意。
.
陆悯家。
鞋柜,茶几,浴室洗手台、置物台,卧室衣柜、飘窗,全都摆上陈隐的物品。
整个房间一下就被填充丰盈,看起来有了点生活气息。
这些都是陆悯在洗完碗,洗过澡才看见的。
连床品都换了,用的都是陈隐喜欢的被单被套枕套,陆悯的枕头她没换,她添了一个枕头在旁边,和他的挨在一起。
一张床上桌立着,陈隐懒懒地撑手在桌上,用电脑视频会议,她这边闭了麦,只听员工汇报。
已经晚十点多,陆悯想睡觉了。
电脑摄像头距离就那么大,他现在睡觉,也没关系吧?
陆悯小心坐下,吃过药片后,轻轻躺下,陈隐坐姿不端正,一条腿膝盖曲着摆床上,一条腿支着顶着小桌子。
陈隐向旁边瞥了眼,微张开手,遮住嘴巴,盯着屏幕中的员工,命令陆悯:“不许睡,我没睡觉之前不许睡!等会我还要查你手机和电脑。”
她一天没和他说话了,只在微信上给他发消息,大多原因是她忙,还有部分原因是昨天在他面前失态,她心理作祟,不愿意和他开口讲话。
她偷偷摸摸开小差讲话,陆悯挺想笑的,会让他想起很久以前,读高中的时候。
陆悯所出生的村子,是没有学校的,小学要走到镇上,路很烂很陡,陈家资助后,通了一点近路大道,初中读得很顺利。
镇上没有高中,陆悯高中是在城里读的,因为成绩优异,又碰上国家政策,是真正的从山里读出来了。
那是一所初高中一体中学,陈隐当时还在初一,初一的她已经非常优秀,国旗下讲话、活动主持、每周念报,都是她。
但是,这样的陈隐也还是会开小差,有一次公开课,要到高中部的一间录像教室录视频。
陆悯偶然路过,看见陈隐坐在靠门的位置,老师讲得热火朝天,隔着门都能听见小蜜蜂的声音,陈隐却在角落玩手指,时不时捂住嘴,和同桌偷偷讲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