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坎月牵过宁若欣溜之大吉时,奕白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胳膊,硬生生跟着两人到了魔界。
宁若欣看清来人,登时炸毛。
坎月忙将人拉住,顺便从她衣兜里摸出条手链,“东西不能带,我跟你说过的。”
“你……”宁若欣一把抢回,继而可怜巴巴望着坎月,难得服软,“我错了,就这一次,以后全都听你的,我发誓,真的,我保证。”
只要能带她找到人,别说要她装怂,即便要她的命都行。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东西收好,别戴着到处招摇。”坎月原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下挑明手链的事,不过是为了阻止她和奕白闹矛盾。
宁若欣点头如捣蒜,瞪了眼奕白,乖乖站回坎月旁边。
她不傻,坎月挑着这时候发难,明摆着在维护那男人。
“影大侠,你?”
奕白面不改色随口扯幌子,“接了笔生意,在魔界。”
坎月不置可否轻“哦”一声,扭头离开,“后会有期。”
赤炎做六界生意,任意行走于各界之中是其天字杀手最基本的一项技能,奕白的借口敷衍过头了。
坎月懒得同他计较。
“一起。”奕白跟上两人。
“我们不同路。”
奕白充耳不闻,自顾自走着。
坎月停下,直勾勾看着他,“你到底要干嘛?”
奕白没回答,他其实只是想跟着坎月,仅此而已。
天晓得他费了多大功夫才找到坎月的,生气归生气,坎月一走,他又找不到人了。
左思右想决定先追着来魔界,再慢慢生气。
如今到了魔界,仍在气头上的奕白越想早上的事越气,冷着张脸,“不干嘛。”
说完,他兀自愤愤然朝前。
哪晓得后面的坎月换了个方向,带着宁若欣往热闹的集市而去。
奕白脚下一拐,尾随其后。
坎月无语,不再管他。
魔界的集市跟人界的步行街差不多,街上熙熙攘攘,卖什么的都有。
宁若欣好奇地东张西望,坎月一一给她讲着售卖的商品,偶尔买些小玩意儿送她。
“还以为魔界暗无天日,恐怖至极呢。”宁若欣嘴里吃着零食,啧啧称奇。
“魔界和人界相似,暗无天日的地方属于禁区之类,通常无人涉足,进去多半是尸骨无存。”
“有意思。”
“没意思。”坎月沉声警告,“那里堪比地狱,你若真靠近半步,必定后悔。”
宁若欣不以为然,摊手耸肩,念出句与问题少女人设非常不符的台词,“莎士比亚说过,地狱里空空荡荡,魔鬼都在人间呢。”
“魔界没有四季,大多数地方景色怡人,繁花似锦、常开不败。”坎月没再继续原来的话题,她希望宁若欣永远不会有机会见识真正的地狱。
“以后可以和他周游魔界。”说着说着,宁若欣忽然眼神幽怨,“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名字?你肯定知道的。”
“等他亲自告诉你,或者你自个想起来,不是更有意义?”
“是倒是,可我就想早点知道。”
坎月买了两份当地特色小吃,递过一份给宁若欣。
逛了大半天,她头一次给自己买东西。
奕白见她咬了口那形似海蜇的半透明食物,吃得津津有味,饱满的唇瓣抿了抿,而后舌尖轻轻扫过红唇。
一连串动作落在眼里,看得奕白面红耳赤。
好不容易才移开视线,拼命克制住胡思乱想。
“老板,来一份。”他接过和坎月嘴里一模一样的食物,狠狠咬了口,忍不住又开始想入非非、口干舌燥。
坎月回眸,目光落在奕白身上。
男人正大光明跟了她们一路,连女装店都不放过,生怕一不留神她会消失似的。
除了想让她帮忙解司魂咒,坎月实在想不出第二个原因。
要说被她迷惑生出情愫,两人先前早有过交集,没道理曾经好好的不受影响,延迟几千年反倒出状况吧。
问题是,她真不会解司魂咒。
奕白跟着也是白跟!
结果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宁若欣被迎面跑来的人撞得踉跄后退,手里物什散落一地。
坎月稳稳扶住她,“没事吧?”
宁若欣怒火中烧,一时忘记自己身处魔界,习惯性推开坎月,上前恶狠狠大骂:“你他妈没长眼睛啊?”
始作俑者是个长相妖冶的少女,身后跟着几名凶神恶煞的保镖。
少女脾气不比宁若欣好,骄纵的叫骂声几乎和宁若欣同时出口,“你眼睛瞎了,不会看路吗?”
完全没料到对方敢同自己呛声,少女愣了一瞬,旋即扬起巴掌打向宁若欣。
宁若欣勾唇冷笑,呵,打架?她还没怕过谁!
迅速抬起胳膊挡开,她另一只手捞过旁边的琉璃瓶,照着少女的脑袋用力砸去。
少女指尖红光微闪,宁若欣手里的琉璃瓶飞出,下一秒,红光化作利刃,直逼宁若欣脸颊。
坎月拉着宁若欣侧身避开,整个将人护在身后,礼貌朝少女赔礼,“一场误会,刚刚是我们不对。”
宁若欣张了张嘴,惊觉自己发不出丁点声音。
少女双手抱胸,傲慢地睨着坎月,“好说,跪下道歉。”
坎月笑意不减,正待开口,阴沉的嗓音森然响起。
“你再说一遍。”
炎炎烈日下,奕白浑身散发着刺骨寒意,令人不由心底发毛。
保镖们意识到事态不妙,上前一步围在少女身前。
少女仗着强硬的家世背景,自幼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她涉世未深,不知天高地厚,除去些微诧异,并未因为奕白的气势而有所收敛。
毕竟年少轻狂,少女趾高气昂地叉着腰一字一顿重复,“我说,跪下道歉。”
“小姑娘……”
坎月话刚开了个头,眼前黑影晃过,奕白手起刀落间所有保镖一击毙命,仅剩少女惊恐地站在原地。
看热闹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霎时一哄而散。
没想到奕白说翻脸就翻脸,坎月来不及阻止,惨案已然酿成。
她揉着额头叹气,煞是心累。
奕白手中仍旧握着长剑,剑尖上鲜红的血液一滴滴落在地上,与他天真单纯的外表形成极大反差,显得更加瘆人。
“跪下道歉。”原封不动的四个大字从奕白嘴里说出,没有丝毫温度。
少女强忍惧意,咬牙瞪他,“做梦。”
奕白睨着女孩,既如此,舌头也没存在的意义了。
剑身微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