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怀安露出乖巧的笑容马上接过话，“多么美好的名字呀！金主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啦。”
女人转过头，眯起眼睛第一次仔细打量眼前的怀安。
“我可没有说我就一定要了哦，小朋友。”
“您可是第一个给我们的作品命名的伟大人物！它拥有这么美好的名字，却不能和赐予它名字的美丽女士合作吗？”
你会放弃一个你命名的作品吗？
当一个作品有了名字，它就必定会和命名的人有了连接。
“如果我执意不要呢？”女人有意逗逗他。
“女士，不是你能不能选择我们，而是我们选择了你。”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坊主最后还是会答应我们的。”
两个人隔着日光对视。
如果真的不着急，你会这么急切地把我们拉到离魔药坊这么远的地方说话吗？
许久，女人噗地一声笑出声来。
“很好，我喜欢和聪明的人合作。”她抬手一挥，一套由白色光线编织的桌椅凭空出现，她慢悠悠坐在椅子，喝完杯子里剩下的饮料。
“我和那个男人不一样，有的人天生就喜欢砍一刀，非要把东西贬得一无是处，就为了给自己捞到更多的好处。而相比之下，我唯一的优点就是真诚了。”
女人轻轻地抚摸着粉红玻璃瓶。
“我直说了，我很喜欢这个作品，我也愿意花钱买下来，你仍旧可以保留这个配方，我可以负责销售，那些难搞的花材、大规模生产所需要的设备都不用你操心，且以后卖出一瓶香水我都会给你一定的分红。”
“你确定你可以搞定那些花材？”
“当然，你们有你们的方法，我自然也有我的渠道。”
“这么诱人的条件，那你所求也不简单吧。”怀安轻声说。
“独家，”女人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宁宁，“我要的是独家。五年时间，你以后的所有作品都要交给我独家销售。”
“啊？”
“同时要确保每年至少要推出一个新的作品。如果没有完成，那我们的合约时间只好往后延长了。违约金可不是你付得起的。”
什么？这不就是新的打工吗？
女人轻轻一挥，一张铜卡和一份纸质契约闪现在桌子上。
“这是我的诚意，”女人嘴角轻启，“现在，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
许久，宁宁和怀安离开了角落，来到喷泉广场的长椅上。
“怎么办啦怀安，”宁宁双目呆滞，“我把灵魂出卖给魔鬼啦。”
“振作一点啦，”怀安鼓励地握着她的手晃了晃，“往好处想，这不是变相激励你进行炼药研究吗？”
宁宁哭丧着脸，“真的吗?我们真的不会到最后获得了一份时长一百年的合约吗？”
最后变成大逃杀。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
“没事的，我会督促你多加练习的。想点开心的事，宁姐姐。”
想点开心的事是吧。
许久后，宁宁忽然嘿嘿地露出诡异的笑。
怀安心生不安，“宁姐姐，你怎么了？”
“我想到了一件只有有钱才能办到的事情。”
她期待已久的养成游戏换装板块，unlocked！
......
商业街的灯火已经亮起来了。阿克苏顺着人流慢悠悠地闲逛，经过一家服装店时，目光无意间往里扫了一下。
宁宁？
在亮黄的灯光下，宁宁正站在一排挂得密密匝匝的衣服前面，不知被什么吸引住了，两只手拍在一起陶醉地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宁宁脸上看到这样毫无顾忌的放松笑容了，事实上他看到宁宁掉眼泪的次数远多于大笑。每当他提供一些帮助，她面上的表情总是小心又拘谨，恨不得牢牢记在心里，像个抠门的小农民一颗颗一粒粒算清楚什么时间可以还清。
阿克苏又转头开始打量门口店铺的招牌。
喔，这家店东西可不便宜。
真好，这孩子终于放下内心的桎梏，舍得拿他的黑卡给自己花钱投入金钱的怀抱了吗？
鬼使神差地，阿克苏推开门进入了店铺。
门上的铃铛叮地响了一声，风从外面灌进来，宁宁转头看向他开心地扬起了手。
“阿克苏，你快来一起参谋参谋，看看给怀安挑什么衣服呀！”
阿克苏转头看向怀安。
深藏青色的披风下摆随风扬起，内里墨蓝色高领制服别着一个可爱猫猫头胸针。紧束的腰线若隐若现，纯白长裤与黑色腿甲形成鲜明的碰撞，右脚大腿处佩戴束刀腿环，而紧裹双腿的黑色长靴靴筒上横七竖八的绑带，又暗藏着一份危险的气息。
“不是说不好看，但是怎么感觉穿上就要去打怪的感觉？”
下一站不是去学校吗？
“嘿嘿，这不是有备无患嘛，冷了披风抽下来可以当被子，你看制服背后，还有好多口袋可以放小刀呢！”
阿克苏定睛一看，可不止制服后面，腿环可以放刀，靴筒可以放刀，绑带还可以放点刀片！
他忍不住委婉提醒，“宁宁，虽然学园确实有实践活动，但去学园不是主要去打架的。”
“嘿嘿，你以为我只准备了一套吗？”宁宁拍拍手，店员赶紧把另一套呈上来。
另一套明显日常许多，简单的高领褶皱袖白衬衫搭上黑色紧身羊毛马甲，墨蓝色宝石固定在领结上。下身搭配深灰长裤与及踝的黑色短靴。衣服本身不算繁复，但配上怀安这张脸，看上去就像一个考究的贵族小少爷。
阿克苏端详了一下，不得不感慨，“真是人靠衣装啊。”
这样想起来，之前怀安穿的都是什么衣服啊，两姐弟一个白裙一个白衣白裤，尤其是怀安的，看上去就像是刚从某块白布上裁了个样子别别扭扭地穿着。
“嘿嘿，你看我家怀安这气质，像不像个小王子？”
一听这话，旁边的店员神色忽然紧张地看了他一眼。可阿克苏却毫不在意，不知道想到什么旁若无人地笑出声。
“像，特别像，”阿克苏竖起了大拇指冲她眨眨眼，“不如说，比小王子本人更像王子呢。”
“还是你懂我呀富哥！就是要这种表面斯斯文文的乖巧王子样，但是一旦有情况背地里就不知道从哪里甩出飞刀的感觉带感啊！”
“......你是不是对王子有什么误解？”
“那个，”怀安不自然地打断了他们，“还有别的要试的吗？”
他站在试衣镜前，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他已经很多年没体验过购物的感觉了。可他看到宁宁从衣架那头探出身来，勾着两件衬衫歪着头在他身上比了比，那一瞬间他竟恍惚觉得，他们像是已经这样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而今天的宁宁格外兴奋，每当他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就能看到宁宁双手握拳捂着嘴在那跺脚转圈圈无声尖叫。
他被她看得耳朵发烫，垂下眼去假装整理袖口，嘴角却压不住微微上扬。
有点难为情，但心里又有一丝高兴。
他没有见过这么兴奋的宁宁，原来她会喜欢这样的他吗？斯文的、像个王子一样的？
他抬眼，悄悄从镜子里瞥她。
那他以后，倒也可以多试试，多穿给她看。
......
“话说宁宁，你不去试试吗？”阿克苏看向旁边，“这是男装区吧，女装就在那边，你不去看看吗？”
“我就不去了吧，这里也没有女性朋友可以参谋呀。”
“你这就太狭隘了，你身边可是有两位男性朋友呢！我们也是美的信徒啊！”阿克苏不由分说地把宁宁拉到女装区，爽快地打了个响指，“把新款都拿过来。”
一排排衣架马上被店员推了过来，宁宁对着浩如烟海的衣架手足无措。
“这也太多了吧，什么时候才能试完呀？”
阿克苏思考了一下，决定放弃思考，“没试完就只看颜色，喜欢就都买下来。”
富哥！钱不是这么花的呀！
怀安还在旁边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认同，“钱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去打工。”
醒醒少年，不要被带入消费主义陷阱啊！
“我试，我试，”宁宁赶紧从衣架取下一件，“说好了，我试完喜欢的才能买单！要是提前买我不喜欢的，我会很生气，超级生气哦！”
“去吧去吧，保证不买单。”阿克苏笑眯眯地示意她赶紧进去。
试衣间的拉杆刷拉拉地合上了。阿克苏感慨道，“你看宁宁多开心呀，早这样花钱多好。”
怀安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阿克苏”，他斟酌许久，还是决定开口，“其实有个事情我想提前和你沟通一下。”
怀安难得正经的语气让阿克苏不由一愣。
“我想，你应该迟早会发现的，所以我干脆提前和你说了。”
“就像你之前在哈克里亚村和我说的，重要的东西是不能通过拴住的方式保护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就注定会有很多风险。”
“但我想，如果害怕一个人被伤害，所以把她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不让她接触有任何风险的东西，这恐怕也不是一种保护。”
“如果想好了所有风险，却仍然下定决心愿意去做，你会支持我们吗？阿克苏？”
虽然不知道怀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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