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属于林雾的冷香。

这里没有窗，没有光，连时间都仿佛被隔绝在了外面。

苏清寒被固定在房间正中央那张铺着天鹅绒的软榻上。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那种散发着幽暗光芒的“虚无”锁链牢牢扣住。

而她的脖颈上，那个由“神明”神格核心熔炼而成的项圈，正随着她的呼吸，闪烁着极其微弱的、属于林雾的法则光芒。

“咔哒。”

林雾手里拿着一把极其精致的、银色的“高维音叉”，轻轻敲击在苏清寒的锁骨上。

“嗡——”

音叉的震动，顺着苏清寒的骨骼，直接传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老婆……”苏清寒被震得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林雾，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属于猎食者的兴奋，“你这是在……给我‘调音’？”

“嗯。”林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尖轻轻划过苏清寒的颈动脉，“你的心跳，刚才快了0.1秒。”

“因为你。”苏清寒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一想到你为了我，连一只蚂蚁都不让靠近这栋房子……我就觉得，浑身都爽透了。”

林雾看着她这副“求虐”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宠溺与疯狂。

她猛地伸出手，捏住了苏清寒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你还笑？”林雾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偏执的占有欲，“你知不知道，刚才有一只蚊子，试图从通风口飞进来？”

苏清寒愣了一下。

“我把它碾碎了。”林雾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连同它呼吸过的空气，一起从这栋房子里抹除了。”

“……老婆，你这也太……”苏清寒看着林雾，看着这个为了自己，连一只蚊子都要赶尽杀绝的女人。

“太什么？”林雾凑到苏清寒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太爱你了？”

苏清寒感受着林雾的疯狂，感受着这个为了自己，连整个宇宙都敢砸烂的女人，此刻正用这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将她死死地锁在自己的领地里。

她猛地用力，试图去抱林雾的腰。

“咔哒。”

锁链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声响，将她的动作死死地限制在了软榻上。

“不许动。”林雾的声音冷硬，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深的、属于“人”的慌乱，“你还没养好伤……不许乱动。”

苏清寒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份为了自己而燃起的、足以烧毁一切的疯狂。

她突然笑了。

“好，不动。”苏清寒顺从地躺回软榻上，像只被驯服的野兽，“那……老婆想做什么？”

林雾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属于“人”的鲜活与生动。

她轻笑了一声，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极其精致的、散发着幽暗光芒的……吉他。

“……老婆？”苏清寒看着那把吉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你……要给我弹吉他？”

“嗯。”林雾抱着吉他，走到苏清寒的面前，极其优雅地坐了下来。

“我昨天刚学的。”林雾看着苏清寒，眼底满是极致的温柔与疯狂，“一首情歌。”

苏清寒看着林雾，看着这个刚刚还用锁链把她死死扣住、此刻却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抱着吉他坐在她面前的女人。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无法从这两个女人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但同时，她也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被保护的感觉，是这么的温暖。

“好。”苏清寒看着林雾，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爱意与臣服，“我听着。”

林雾深吸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极其轻柔地、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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