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还不能碰!”
吕洞宾的声音骤然让钟离权回头:“怎么了?”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霎时卷起的漩涡将他和吕洞宾拉进一股充满灵力的洪流中,即便是他们凝决压制也没法脱离出来。
“钟离权!”
身下是熟悉的柔软的触感,但钟离权只觉身上的衣物不大舒适,和他今日出门时所着的衣裳不大一致。
“钟离权!”
听着耳畔传来的声音,钟离权这才微微睁眼,看过去,不由一愣——“洞宾,你……”
吕洞宾坐在他身侧静静地看他,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令钟离权错愕的是他衣衫不整,穿得也不像是他平日里回穿的衣服,倒像是——某些话本子里南风馆里的穿着,尤其像在那屋子里见着的那位男倌穿的……
钟离权恍惚间还以为眼前的不是吕洞宾,而是方才那位与另一位“钟离权”春光乍泄的男倌。
“你是洞宾?”
钟离权迟疑地问。
可他一问出口就觉着不对,洞宾怎么可能会穿成这副模样?
果不其然,“吕洞宾”默然看着他,忽地轻声笑道:“公子可以当我是。”
钟离权顿时退后两步,吓得连连摆手道:“什么当你是!你先不要过来!”
“吕洞宾”垂眼不语,略显落寞。
钟离权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与他拉开些距离。
但看着他这般落寞,眼底瞧不清情绪的模样,他又有些不大忍心,犹犹豫豫开口,试图打散这尴尬的情绪:“这是何处?”
“吕洞宾”闻声抬眼看他,眼里的阴霾霎时消散,笑着答道:“自然是奴的住所。”
钟离权骇然地一哆嗦,简直后脊发凉。眼前这男倌顶着吕洞宾的面容,笑盈盈说着“奴”,怎么看都是极其怪异的。
这可万万不能叫吕洞宾瞧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定要指责他这做师兄的人心不古。
“你……你可瞧见一个瓶身白净的细颈瓶子?”他终于想到自己是为何才到此处,连忙问道。
“吕洞宾”会意,用下颚轻点某处:“可是那个瓶子?”
玉净瓶好端端放置在案几上,周身尽是灵气的光辉,俨然已是被修复完好的模样。
钟离权面上一喜,起身就要去取玉净瓶,可当他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穿着与方才那屋里的“他”别无一二——甚至衣物还luo露得更甚,绯红的内衬像是被人si.碎.的,露出泛红的胸口和手臂。
他猛地一顿,僵在原地,木愣地缓缓挪过视线看身侧人。
“吕洞宾”神情却如一,好似真不知他为何会这么震惊:“公子怎么了?”
钟离权吓得瞠目结舌,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反应过来——他这不会是穿到了心海里自己分身上罢!
那眼前这个“吕洞宾”,到底是分身……还是他本人?
他越想脑海里越乱,压根没法整理好思绪,总觉着有哪里出了差错:“不对……你是还是——”
“是什么?”
“吕洞宾”仍眼底含笑地看着他,许是觉着他这样着实有趣的模样:“公子今日可是身体不适?一时要那个瓶子,一时又开始说胡话。”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下来,将钟离权yd在床铺上。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床褥很柔软,所以钟离权倒没有硌得多难受,只是很错愕:“嗯,嗯……你做什么!我,我才是心海的主人!你不能这样做!”
“吕洞宾”却恍若未闻,依然褪x他上身唯一的内衬,伸手将他的手臂压在他头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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