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金枝给杯?”
【还不是为了交换你们顺利离开!】
“而且还要留在黑修士剧院,慕迪和乌拉尼娅都想要你命!”
【走了才会要乌拉尼娅和慕迪的命!】
“你和慕迪还一个房间,一个寝室三房间不够用?”
【这个真没办法,我家宿主不让】
辛痕扶额,听南渡和面板吵了一路,都快把面板的话当做自己心声了。
南渡见辛痕不说话,抓挠两把头发。他把辛痕送回来,怎么也没想到是送回黑修士剧院,现在他身份已经暴露是圣殿使徒门的成员,怎么也不可能回到剧院继续保护辛痕,辛痕又没了金枝,万一出事……
楼梯嗒嗒声越来越近,辛痕敏锐捕捉到,和南渡对视。
南渡噤声,食指点点辛痕,又点点自己,大拇指竖起指向阳台外,意思很明确:现在走还来得及!
辛痕把他推向阳台,做口型:快走。
南渡愤愤,但见木门已经震动,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先躲进阳台的花丛中,被扎了屁股,低头一看,是角斗场前一晚来找辛痕打碎的花盆碎片。
【哇!好刺激!】
“……”辛痕就地蹲下,半阖眼,倚在阳台门上。
慕迪看门进来,屋内一片漆黑,他借着月光看清床铺上无人,不由得眼底暗沉,哗啦火石点燃门口煤油灯,灯光出现,墙角和门缝交汇处的辛痕格外显眼,一动不动埋头蹲在那儿。
“怎么待在这里?”慕迪脱下长袍,手试探了辛痕脚脖子温度,冰冰凉凉的。
“你好。”辛痕嗡声。
三人都在阳台周围,任何人说什么话,其他两人都能听清。南渡听到辛痕刚才那句,心不由得一紧。
慕迪摸摸他眼角,视线却投向阳台。
今夜的月光并不明亮,因此慕迪进来时没有立刻发现辛痕,而是煤油灯亮后,凭借影子才找到人,而煤油灯放置在门口,光照无法囊括太远,阳台外依旧暗黑,连带着精心照顾的花丛在夜色里如同一片剪影,看不真切。
慕迪盯着阳台外久久微动,这种情况,南渡就算能打赢慕迪带辛痕逃走,心跳仍忍不住狂飙,他怀疑,似乎有一瞬间,他们的目光已然对上。
鼻尖全是草木浅香,辛痕大气不敢出,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慕迪发现南渡,现场太过混乱,他不敢直视,于是突然站起身体,摇摇晃晃想走回床边,慕迪却在这时起身拦住他。
“你好?”辛痕歪歪头,额发向一边倾斜。
慕迪把头发撩在他耳后,将辛痕堵在自己和阳台玻璃门之间。
他抬起辛痕下颌,和自己视线交接,低声:“今晚可以不睡吗?”
【哇哦】
南渡攥紧拳头。
辛痕挣扎,一股脑想要走出困住他的圈子,但慕迪死死挡在前面,他似乎有些气恼,睫毛濡湿点点泪花。
为了困住他,慕迪将人逼近木门,使辛痕后背紧紧贴住玻璃。他左手扶住辛痕后脑,轻轻摩挲,辛痕头皮发麻,身体止不住微颤,似觉不够,慕迪又用右手把辛痕撑在玻璃上的手掌反转,抓挠两下他的手心,后十指相扣,把人彻底压在门上。
人影重合,南渡愣愣盯着。
鼻梁潜入脖颈的嫩肉中,在光滑的皮肤面渐渐下滑,直至鼻尖抵住锁骨,慕迪微微侧脸,温热的呼吸打在脉搏上,那一片肌肤迅速染成绯红,弥补了今日没有看见霞光的遗憾。
怀中的人依然似乎没什么反应,但身体率先开始抵御入侵,因呼吸而产生的鸡皮疙瘩在慕迪眼中犹如芒刺,对这种本能的抗拒不满,慕迪用舌尖安抚舔舐,留下湿漉漉的水痕,辛痕耳畔全是身体被逗弄的水声,忍不住双腿发软。
单只手臂环绕辛痕腰肢,柔软的衣料堆叠在腰间,露出平坦劲瘦的小腹,手指贴在那处画圈,敏感到似乎能猜出指纹的秘密,慕迪用手把人箍向自己,想要把白脂的膏,抹成温润的水,融进自己身体里。
牙齿咬向那颗觊觎已久的樱桃,看似轻声道:“胆小鬼。”
不知道是在说谁。
半晌,南渡已不敢再看,垂头,手指慢慢松开。
阳台外咔哒一声,慕迪勾唇,“看来是花盆里的碎片扎伤了偷腥的猫。”
辛痕脑中被弄得浑浑噩噩,慕迪整理好他衣物,将人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从头到脚裹好。慕迪躺在他身侧,一只手臂弯曲支撑脑袋,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慢悠悠轻拍,哄道:“晚安。”
……
在辛痕恢复记忆前,慕迪就经常出去忙碌空中花园的事,不在黑修士剧院期间,辛痕一般是托付乌拉尼娅照顾,但他每晚不管多晚都一定会回剧院确保辛痕状况。
但这段时间,巴别塔和凌云阁对白塔侵入的合作正进行到关键时刻,乌拉尼娅是最早去过白塔的人,于是紧急调用,忙得分身乏术,无法赶回来照顾辛痕。
于是慕迪把方便存放的吃食全都备好,每天打理完毕才会离开,辛痕则会把这些食物全都带走。
至于留影石,柯亭留下的发明中正好有制造投影的,还能模拟出辛痕的移动轨迹,唯一的缺点就是光线太暗容易看出端倪,投影会变得更透明,肉眼看就像是穿墙一般。
所以辛痕就像是获得水晶鞋的灰姑娘,晚上十二点前必须赶回剧院,不然魔法就会失效。
“还没找到柯亭?”辛痕一边吃慕迪制作的饭团,一边问。
南渡点头,“之前在地下牢笼我也以为是遗迹为了隐藏柯亭对外故意放出的消息,这次护送利利斯回去,我们才知道柯亭真的失踪了。”
辛痕奇怪,柯亭身上的光圈有很多发明,如果想联系遗迹,怎么着也能联系上,难不成和他一样失忆了?
等辛痕吃完,南渡问:“这次行动只有我们两人?”
“你想等利利斯?”辛痕拉着他往人多的地方去。
利利斯刚回到遗迹,先生身体不太好,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因此这次没有跟着辛痕他们一起行动,并且这次行动也不方便带太多人。
南渡面红耳赤,“倒也不是……”
就是只有两人走在大街上,太像约会了。
“又死了十几个人啊。”
“哎呦,昨晚听见我还以为在抓人去修角斗场呢!”
“怎么这几天老死人,听说这些都是招收进海盗府邸的人。”
南渡和辛痕分开,见辛痕已经和其他人打探消息,他便也快速收集信息,凭借多年来在镇上混的经验,立马和人□□谈起来。
“我正想去海盗地盘工作,不会是为了争夺岗位故意演的吧。”南渡故意蛐蛐。
“嘿,小伙子,千万别去,谁用人命作假,这段时间海盗已经招不到人改为抓人了。”
南渡他们早就知道莫内塔海盗奇怪的行动,圣殿使徒门和遗迹重新合作,下一步就是夺回莫内塔,但分散地盘的海盗实在不好搞,巴巴罗萨因角斗场的事又不再管理莫内塔,现在这块地域完全一盘散沙。
这次他和辛痕来,是在去空中花园营救利利斯之前,莫内塔出现的奇怪现象,大批量的人无故失踪,再次出现时已经是一具尸体,这不难让南渡想到之前的生育教事件。
但来到现场根据人群的谈话,又像是海盗所为,南渡手抱在脑后,不以为意道:“肯定是被抓去修角斗场没做好呗,我就不一样,我肯定能被器重。”
“不是去修角斗场,”一人悄悄道:“角斗场被圣殿使徒门损坏,谁敢去修?他们全都是跟了海盗才变成这样的,我看你年纪小,快离开吧,要是海盗再来招人,肯定抓你。”
南渡看似被吓唬住,但又不死心问:“在一个海盗那儿干事会死,我换一个不就行了。”
“你个蠢货,除了这些人,其海盗领地死得更多,唉……现在圣殿使徒门也不在这儿了,没人能管得了他们。”
南渡远远看着那些从海面打捞上来的尸体,他们的家人跪在旁边痛哭,个个瘦弱得像是生了场大病,皮包着骨头,有的双手合十,掌心压着什么红色的吊坠,嘴里念叨:“神明保佑,神明保佑……”
南渡隔得太远看不清,只能问身边的人,“他们手里拿的什么?”
“什么?”小贩跟着南渡的手指看去,惊讶,“你没有?”
南渡一头雾水,“我和我爸刚来莫内塔。”
“那你快去求一个吧。”小贩一脸同情,从衣领提出一个吊坠,和南渡看到的一模一样,现在离得近,他才看清原来挂着的是一个十字架,中间缀着一朵开放的红玫瑰。
“这是干什么的?”南渡刚想伸手去摸,小贩立刻收回,重新藏于衣下。
小贩神秘兮兮道:“现在莫内塔大家都有,是玫瑰十字会的成员标志,只要入会,都会得到这枚吊坠,得到神的庇佑。”
这蛊惑的话听起来太熟悉,南渡眉头不由得一跳,“他们能保佑人不死,还是能让死人复生?”
小贩看他如看神经病,“怎么可能,生死由命,鬼魂之说视为邪教,你这话是对神明的大不敬。”
南渡抽抽嘴角,“那干嘛信它?”
“现在莫内塔没有阿莫尔,圣殿使徒门也不管这里,玫瑰十字会就和最初的圣殿使徒门一样,是来帮我们的,他们会主的洗礼名就是救世主,海盗这么猖狂,大家都希望他们能和当初圣殿使徒门一样解救大家。”小贩说来颇有感慨,为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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