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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登基大典,帝后大婚

因楚凌仪与楚凌宸两人都伤得不轻,早朝被取消了几日,奏折被分批送入御书房与摄政王府。礼部也在加紧筹备登基大典。太上皇与太后并没有在皇宫久留,不过小住几日就启程回了郊外的皇家别苑。

楚凌仪以皇帝名义下旨封废帝楚凌宸为宸王,徐希音为宸王妃,楚安瑾却依旧是太子。

趁着早朝休沐的几日,兄妹二人彻彻底底清扫一遍皇宫,拔出宗亲在皇宫安插的眼线,一并处置,尸首仍回各自主子府内。一时间,蠢蠢欲动的皇族宗亲终是歇了心思。

……

登基大典,楚凌仪身着一袭改制的明黄色龙袍,九条五爪龙盘踞胸口及衣摆,端坐龙椅,目光如炬,扫视着阶下乌泱泱跪着的一众朝臣,明越前日以从龙之功复相位,与轩辕湛分别站在文武百官之首。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万岁!”百官三跪九叩,众臣再是不满楚凌仪登基,此刻也要保住自己打拼多年的地位,大局已定,臣服表忠心,才是明哲保身的正确决定,无人不怕楚凌仪日后清算。

待礼毕,楚凌仪即刻命人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既承大统,正位宸极,中宫不可久虚。今有战王轩辕氏,文武兼资,温恭有度,天成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册封为皇夫......布告天下,咸使闻之。”

满朝皆惊,却无一人有异议,当今圣上与战王的婚约,早在几个月前就已昭告天下,真想不到堂堂战王会放弃千亩封地、数万兵权与妻妾成群儿孙满堂而屈居后宫。

“臣,叩谢陛下恩典!”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夫千岁千岁千千岁!”

……

天成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摄政王楚凌仪即皇帝位,为南楚史上第一位女帝,改年号天景元年。

大典结束,楚凌仪回到御书房,桌上已经堆积了奏折,楚凌仪坐在了曾经楚凌宸的位置上,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一时觉得有些恍惚。宫女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磨墨,自己身边的大太监也默默站在一旁随时待命。

从三岁开始习武识字,十四岁入军营,十六岁上战场冲锋杀敌,十八岁拿下北周,期间十几年将挡路的皇兄皇叔们一个一个干掉,她的登基路上有她自己的血汗,也有满堆的尸骨。

楚凌仪低头看着自己的杀人无数、浸满鲜血的双手,值得吗?当然值得。楚凌仪闭上眼睛,从此以后,女子的出路不只有嫁为人妻,不论做官从商行医,再怎么惊世骇俗都有她楚凌仪夺位这事顶着,她楚凌仪以女子之身,皇位也坐得,普通女子入朝为官行医救世更是不必遮遮掩掩。

“陛下,战王...皇夫求见。”门外传来禀报。

“宣!”楚凌仪睁开眼睛。

轩辕湛身着一袭亲王蟒袍,衬得他尤为挺拔,快步走进来,刚要跪下行礼却被楚凌仪制止:“朕说了,在朕面前,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臣恭贺陛下得偿所愿。”轩辕湛躬身,“大楚在陛下手上,定能再创盛世。”

“过来,朕的,皇夫。”楚凌仪招了招手。

听到这个称呼,轩辕湛红了耳朵,低着头绕过桌子,靠近楚凌仪。

楚凌仪看准时机,一把抓住轩辕湛的手臂,将人推到在椅子上,将他两条手臂按住,俯身对上轩辕湛的眼睛。

“陛下...”轩辕湛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

“朕既然做了皇帝,这后宫空置是不是不太好看?”楚凌仪玩味地开口。

“什...什么?”轩辕湛心下一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其他话。

“皇夫这是不愿让朕广纳后宫,是想独占朕?”楚凌仪凑近到轩辕湛耳边,故作威胁道。

轩辕湛似乎已经听出言外之意:“对,不愿,臣就想独占陛下。”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懂朕的心思。”楚凌仪收回手起身,“不过,倒也无需你真的背这个锅,已经有了瑾儿这个继承人,朕有的是办法堵住那群老臣的嘴。”

“臣希望,陛下的心,五成分给家国百姓,四成分给太上皇与太后,留一成分给臣下。”轩辕湛依旧保持先前的姿势,抬头祈求地看着楚凌仪。

“阿湛,在朕面前,不必这么妄自菲薄。”楚凌仪手撑在身后的桌上,顺势靠着,“朕承认,从前对你存有利用的心思,不过,既然阿湛愿意毫无保留将自己交给朕,那朕,尽己所能,也想给足阿湛安全感。”

……

次日早朝,龙椅侧后方那张椅子依旧摆在那里,空置着,它曾经的主人现在正堂堂正正坐在龙椅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几位朝臣例行汇报一些事情,楚凌仪公事公办回应着。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陛下,今皇族子嗣单薄,后宫空置,还望陛下为宗庙考虑,广纳后宫......”

皇族两代子嗣单薄,她楚凌仪功不可没。

“陛下,皇夫独承恩宠,恐外戚因此祸乱朝纲......”

轩辕一族大部分为国捐躯,死于与北周的战争之中

“陛下......”

楚凌仪眼底的阴翳越来越重,指尖弯曲,那群老匹夫,在她登基前百般看她不顺眼,她登基后,倒是一个个想将家中的男丁送进她的后宫。

“够了!”楚凌仪冷冷开口,动用了内力的声音穿透性更强,刚刚几位谏言的朝臣皆是虎躯一震。

“明爱卿,你说,这后宫,朕该不该充盈。”楚凌仪的目光落在最前排的明越身上,重新换回紫色官袍,趁得她的气质带上了几分凛冽。

“陛下与皇夫殿下感情甚笃,如今太子殿下已经入主东宫,江山社稷稳固,天下太平。”明越躬身,一字一句道。

“朕觉得明爱卿所言,甚是有理。”楚凌仪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请陛下三思!”几个头发早已发白的老臣齐齐开口。

“尔等在京城享乐惯了,怕是已经忘记是谁拼命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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