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是如此的爱你。”
“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孟姿一顿,有些难言的复杂,不就是你入赘的日子?
还能是什么日子。
长生却腼腆一笑,一个媚眼抛过来的同时,道:“是我最爱你的日子。”
孟姿:……
土味情话,这游戏里的怪物还会这个?
也太人类了些。
阿爹冷哼一声,极为不悦道:“就只爱我闺女一天,今天你又爱谁了?芦花?桃花?还是荷花?”
“你那心是榴莲……”
孟姿缓缓扭动脑袋,这下露出真切地笑意。
榴莲啊。
“这是古代。”
阿爹脸一黑。
整个身体开始充气,孟姿瞳孔一缩,忙跑到门外,动物触发也是一样的爆炸吗?
它们身体里装的,难不成还是蓝色粘液?
随着孟姿的遐想,‘砰’的一声,阿爹炸了。
满屋的蓝色粘液。
站在门口,看到的那一瞬间,孟姿沉默了。
阿爹又出现了,一样的虚弱了些。
阿爹很生气,对着露出笑意的长生,开始发难:“你在笑什么?没看见桌子脏了吗?还不去擦了,你是觉得这是婉娘的事儿吗?”
此时,孟姿自然是要跟阿爹统一战线的。
孟姿点了点头,又道:“长生,我还想着新婚,同阿爹说说,让你代表我家去祠堂上香,你也可以见见长福大哥,没想到……”
孟姿低下头:“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见异思迁的,阿爹,明日还是你去吧。”
三人的抬眸,一人周身裹着低沉阴郁的气场,延伸黏糊糊的缠在孟姿身上,寸步不离。
孟姿毫无畏惧地看了过去,道:“你现在是在和我生气吗?”
“别忘了你的身份!”
孟姿学着阿爹的气势,猛地拍桌,使了劲儿,整个桌上的碗筷跟着在空中飞舞。
原住民也笑了,看戏一般双手抱胸,阿爹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也拍了拍桌,刚刚跳完舞落下的碗筷再一次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你一个入赘的,你刚刚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入赘的还想在我家欺负我闺女是不是!”
“说话啊!”
“你倒是说话啊!你什么意思?”
阿娘也是一脸后怕,拍了拍胸口,道:“好在我们家是招婿,我真不敢想婉娘嫁到他家去,得受欺负成什么样!这真是,我们都在这儿呢,他就敢这样对婉娘,他。”
阿娘指指点点。
爷爷也冒出来说话了,总归全都是长生的错,婉娘就是个受害者。
这个副本一直在测试阶段,抓取的玩家不少,但真有胆子敢娶长生的就少了,娶回来敢给长生气受的,也就这一个。
它们怎么能不看看戏。
长生紧抿着唇,眼中全无半分笑意,只有嗜血的兴味,森然如潜伏的毒蛇。
“婉娘,我一直爱的都是你。”长生胸脯不断地上下起伏,肉眼可见地在压制着怒意。
孟姿认真的看着,这是生气了,没有一点害怕的?
那长福到底是不是红蜘蛛啊。
长福不是红蜘蛛的话,在这个游戏里充当什么角色呢?
总不会是误导的。
她就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需要找蜘蛛、引、杀长生、收割作物,时间完全不够。
她身上的伤也没好全,搏斗中危险系数增大,那就只能走合作这一条路了吗?
一顿午饭就这么结束了,孟姿躺在院中的躺椅上,闻着浓郁的桂花香,很浓郁,却并不烈、也不会香得令人发呕,反而浑身舒畅,坐在这里,人也清醒了些,身上的伤……
孟姿后背在躺椅上蹭了蹭,不痒不疼,好似从未受过伤。
有了这大胆的想法,孟姿卷起了衣袖,原本烧伤加淤青加利器所伤的胳膊,如今除了有些皱皱巴巴的白嫩外,什么也没有。
手抬在半空,悬了几秒,孟姿抿唇,缓缓放了下去,聚精会神的盯着。
当手接触那白嫩的胳膊时,只有正常肌肤相触的触感。
不疼、不痒。
孟姿下意识地抬头扫了下满园芬芳。
原来除了阿丹给予的牡丹花可以保护外,这满园芬芳的香气还可以治疗伤吗?
难怪这里面的boss们强到离谱。
打一次,没杀死玩家大概率就会死亡。
原来是有治疗手段的。
那大山大概率就能活!
他们合作的情况下,按照作物成熟的时间,她肯定会先出去,一场大战死了长生,他们种了危险种子的人在收割的时候,危险系数会大幅度降低,与长生大战受的伤,也能修复。
他们应该会答应吧?
心里突然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昂着脑袋,不屑道:“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会答应?这种要命的事?何况你还是个灾星,帮了你谁知道会不会死?孟姿,没人想死,大家都想活着,你凭什么觉得会有人愿意帮你这个灾星?”
“何况,你愿意让大家为了死吗?”
“孟姿,因你而死的人还少吗?”
另一个小人还没说话,叉着腰愤愤准备开喷的时候,孟姿一巴掌挥了过去,昂着脑袋的小人一下就消散于空气中。
叉腰小人张着嘴,愣在空中,小翅膀都停止了煽动。
孟姿也没解释,叉腰小人自己就消散了。
什么叫因她而死的人还少吗?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话。
从小到大的亲人朋友,再到江月大学的室友,太多人了,他们是对她好的人。
可游戏里,真的有能完全对她好不参杂利益的人吗?
不可能的。
他们是利益合作,而非仅仅只是因为她需要他们的帮忙,而他们又因为是她,所以愿意抛开生命来帮她。
孟姿看了看蓝天,这游戏还真是无孔不入。
她仅仅是在思索,就被钻了空子。
在躺椅上躺了会儿,感觉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后,孟姿在小桃村打听了一下玩家的信息,就开始一家家的找人,最后一群人在芦花家会面。
芦花是村长家的小女儿,在小桃村,村长算是较为有钱的人家。
家里种的花卉比一般人都多。
为此,一行人还把昏迷中的大山也搬了过来。
满仓唇瓣都起壳了,几人中没有一个人的情绪是向上的,男生们胡茬都冒出来了。
大山躺在群花中,贯穿伤处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道具,依旧浸出了血,红得刺眼,与之相对的是大山的肤色,近乎透明。
“这真的有用吗?”
满仓心里像堵着一块湿冷的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