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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

例三。男朋友。

纪南赋不敢相信,想开口说几句,但好像又没什么要说的。

自己被一种错误代码拽出既定程序,陷入乱码中。

读心次数还够吗?这该死的限制,我现在太想知道仰遂安此刻的心理活动。

我居然和暗恋十几年的对象确认关系了!

仰遂安递给纪南赋他的身份证,“没有睡衣,等会你去登记,我去买,洗衣房烘干的楼层发消息告诉我,烘干完再穿。”

证件上的仰遂安没有银蓝色挑染,单纯的雪白色发色,照片里的人冷冷地看着镜头,很敷衍的,成品却意外好看。

“可以穿酒店浴袍睡的,不用那么麻烦。”

“不干净,不能穿。”仰遂安立刻否决,“给男朋友最好的,有错吗?”

“没有。”纪南赋说,“我没怪你的意思。”

仰遂安突然沉默了,纪南赋也习惯了他的沉默,服务员这个时候过来上餐前面包和沙拉,他叉了一块涂抹着酱的面包尝了一口,甜腻腻的。

“抱歉。”仰遂安开口,“刚才说话重了,我还没学会怎么……爱一个人。”

仰遂安只是很少被爱,更不没有去给过别人爱。纪南赋笑道,“你做你自己就好。”

仰遂安默默尝了一口沙拉,特制的酱又苦又涩,他强忍着恶心咽下去,“谢谢你。”

还剩两次读心次数,纪南赋说:“觉得难吃就别吃了。”

“……嗯。”仰遂安放下叉子,喝玫瑰茶解腻。

——“我想告诉他,我很好养活。”

离开西餐厅,他们并肩走在路上,入秋后的晚风很清凉,路上行人还和白日一样多。

仰遂安挑染的几缕银蓝色藏在白雪中,隐约可见,纪南赋想伸出手,像小猫一样去捕捉这几缕银蓝色。

纪南赋探出手,碰了碰仰遂安的手背,仰遂安翻手直接握住了那个试探的手,他转过身,轻吻了下纪南赋的额头。

“我去买衣服,酒店浴袍你可以先穿着应付一下。”仰遂安轻轻捏了捏纪南赋的手心。

“好。”有几个人被吸引视线,纪南赋不在意,继续说道,“我这两天想去改名字。”

“改名字?”仰遂安不解。

“我终究不是纪遂然,我要改名字,改成我的名字。”

仰遂安皱起眉头,“等会,系朋友出没了。”

纪南赋歪歪头。

怎么系朋友在他这里就是想要抹除自己的存在,在仰遂安那里就是疯狂补充背景故事?区别对待啊!

熟悉又陌生的机械电子音响起:“亲,我们没有区别对待哦,因为你阅读过原文,我们就当你都清楚的。”

嗯?

系朋友改性了?这次不让我头疼发高烧,然后在晕倒个几天。

系朋友:“亲,由于另一个第9999名用户的投诉堆成山了,所以我们决定不抹除你对于系统的记忆。你可以继续称呼我为系朋友,或者系统、系小姐、系同志等。”

“……”

谢谢,我有个要求!不然投诉!

系朋友:“你说。”

能不能让读心术的次数多一点?

系朋友:“可以。读心术已调整。读取仰遂安心声次数升级为无限次数,其余人升级为20次。”

……太谢谢了。完美解决了我不能一直读取仰遂安心声的问题。

系朋友:“亲,没什么事我就去查阅资料补充那位投诉专业户的背景故事了哦。”

过了一会儿,仰遂安开口解释道,“你一直都是纪南赋,系朋友和我讲过,纪遂然这个名字是我假父母为了和我搭配取的。”

“系朋友刚才给我补充了背景故事,说你是我假父母领养的孤儿,名字是纪南赋,假父母觉得名字好听,但又想和我的‘遂安’搭配起来,口头上会叫你阿然、遂然。你长大后也默许了这个假名,有时社交时不暴露真名就会用这个名字。”

“原来如此。”纪南赋说,“那你是第9999位顾客吗?”

“嗯。”

“有没有金手指?”

“没有。”仰遂安说,“为什么问这个?”

“好奇。”纪南赋把头埋在仰遂安胸口,低声道,“等你回来。”

“嗯。”仰遂安揉揉纪南赋的后脑勺,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商店了。

纪南赋望着远去的出租车,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扑面而来。

有人可以等,不再是空空荡荡的房子。

-

登记完信息拿了早餐券,纪南赋就去了房间,酒店环境不错,一查发现是四星酒店。

【bb:洗衣房和烘干房都在8楼,早餐在2楼】

【遂安:刚到洗衣房】

【遂安:大概两小时,你先洗澡上床休息】

【bb:好】

洗完澡,纪南赋穿上酒店的浴袍,简单在腰上系了一个结,对着镜子把头发吹干。

头发又长了点,纪南赋放回吹风机,拆开梳子的包装,打理自己的发型。

都说恋爱会让人在意自己的形象,纪南赋一开始不理解,现在是真的理解了。

整理完,左右看看都没瑕疵,他很满意。

距离仰遂安离开已经一小时了,又不是第一次分开,纪南赋在床上翻来覆去,他好像突然变得毛毛躁躁的,连这么点的时间都等不及。

好想仰遂安,想抱他,想亲他。

纪南赋猛然掀开被子坐直,动作幅度大,腰间简单系着的腰带松了一点,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

二十岁的身体精力真旺盛……

他在心里吐槽完,默默钻进浴室,脱下干净的浴袍又冲了一次澡。

从浴室里出来,房门就被敲响,纪南赋系好腰带,拉开门,仰遂安走进来,转身关好门。

纪南赋腰间一紧,仰遂安紧紧抱住纪南赋,皮肤和仰遂安只有一个浴袍挡着,仰遂安捏了捏他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脊柱往下滑,停留在尾椎骨上。

“不是说要两个小时?”纪南赋问。

“在烘干,无聊回房间里躺着。”仰遂安垂眸,面前人胸前的浴袍布料交叠着,但对于他来说有点大,仰遂安能清楚看见锁骨下的一部分胸膛。

纪南赋拢了拢胸前的浴袍,红着耳朵,“乱看什么。”

“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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