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着陈晨这幅样子其实是自己选择的？

也许是黑心诊所？

做的手术失败了然后弃尸在这儿？

半夜十二点，便利店没有人，申静一个人在本子上涂涂画画。

她把本子上的猜测都划掉，不对不对，都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你好，结账。”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人，选好了东西。

申静看着这客户眼熟，一看时间，十二点半，每天都准时报到，要一份泡面还有关东煮，有时候还会买一瓶啤酒，就坐在外头椅子上吃东西。

“外面有些降温了，坐里面吧？”申静问。

“不了，谢谢，我喜欢坐外头。”声音有些粗犷。

申静有些意外，她身材纤细，一身女性装扮，但是声音似乎是男生。联想到今天听到的陈晨的八卦，她想也许也是类似的人吧。因为她看到有点胡渣冒出来了，这个客户今天看起来尤其疲惫。

申静看着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陈晨抛尸的方向。

申静突然就想起这么一句话，犯人总会回到案发现场。

她搓了搓胳膊，怎么刚刚突然觉得冷飕飕的。

不管怎么想，现在的场景都有些诡异，门口的灯光说不上是明亮，甚至有些昏暗，有一个人坐在那里，安静的吃着东西，指甲鲜红，像是某些电影的场景。

“朱大妈，你知道那个每天晚上都来买泡面和关东煮的人是谁吗？”申静第二天就忍不住问他们认不认识那个人。

“谁？之前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人啊，他怎么了？”朱大妈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晚上来买这些东西。

“是不是个年轻人，我们年纪大的对这些不是很了解。”另一个奶奶觉得自己不认识这样的人也不奇怪，因为自己生活作息不一样。

“不对不对，肯定是最近来的，小申你和我说说那人什么样子。”朱大妈不这么觉得，她是小区的百晓生，哪户人家她能不知道？她连人家家里有几瓣蒜都知道，能让申静问起的人应该是有些奇怪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

“女性化特征比较明显的男生？”申静很委婉的表达那个人的样子。

“也是像陈晨那样穿女装的男孩子啊？”朱大妈他们可没那么封建，她想了想“没有，没有这个人，周围都没有这个人。”

她很确定，要是有这样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

“他每天都来干什么？”

“买泡面，吃关东煮，每晚十二点半都来，坐在外头吃东西。”申静如实回答。

“是不是上夜班的，附近上夜班的我们也不知道。”另一个大妈说。

然后他们的话题就转到周围夜里营业的地方，然后说到了夜里的噪音，又说到街道垃圾处理的问题，最后话题整个就偏移走了。

申静确定，这个人不是周围上班的人，那他是特地过来的吗，每晚都来是为了什么？

如果今晚还来，申静一定要问清楚他是为了什么。

但是今晚他没来。

申静盯着门口，过了十二点半人没过来，直至交班那个人也没来。

难不成只是巧合？

申静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日，这么昼夜颠倒真有点不行，好像身体都有点变差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垮了她也没钱治病。

过段日子得换个工作了。

申静是傍晚去交班的，朱大妈他们聊的热火朝天，到了饭点也不肯散去。

申静问店长“这是怎么了？怎么这里这么热闹？”

店长忙着整理资料，核对商品，等弄完了就能走了。

他头也不抬的回答“还不是那个陈晨，昨儿夜里不知道咋了，他妈妈从楼梯上摔下去，摔断了腿，还挺严重，说是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这么倒霉？”申静有些难以置信。

店长胡乱点头，虽然这些事情确实光怪离奇，但是他的一切好奇心早就被工作磨平了，此时此刻，他只想回家。

“朱大妈怎么了？”反正店长这会儿活儿也没干完，这里的客户也都是来讲八卦的，她也跟着八卦一会儿没关系。

“我和你说，那个死老太婆家里可能祖坟有问题，儿子死了，女儿呢几乎和她老死不相往来，她自己昨晚摔断了腿，她老公是拿钱跑了。”

朱大妈说的信息可比店长多多了。

“什么？后面这些都是昨晚发生的吗？”申静瞪大了眼睛。

“是啊！”朱大妈也很惊讶，怎么有这么多八卦，根本聊不完。

“那，这是为什么摔了？”

“好像是和她老公吵起来了，不知道摔断腿和她老公有没有关系，反正现在是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朱大妈觉得这是事儿和那老头子也脱不了干系，估计是终于受不了了，跑路了。

申静努力消化这些信息，不知道那老太太咋样了，反正他们说到最后，是她女儿也不愿意去照顾她，也没有钱，然后找了娘家的外甥女来照顾。

“你老公去哪儿了？”林凯语气冰冷，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愿意说实话。

“我哪儿知道啊，他带着钱走了，我哪里知道去了哪里。你们要把他抓回来。”朱晨的母亲躺在病床上，双腿都打着石膏，在病房里骂个不停。

“那你是怎么摔伤的？邻居说是你和你老公吵架，然后就听到你的叫声，是不是你老公推你的？你们是为什么吵架的？”林凯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陈晨母亲眼珠子咕噜一转就问是哪个邻居说的，怎么不早点出来拦着“这我摔伤和他们也脱不了干系，让他们都赔我钱。”

林凯摇摇头，没想她到现在了还想着讹人。

“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我们也没办法。”他合上笔记本准备走人。

“你们这就走了，人都没抓到，怎么能走？”陈晨的母亲着急起来。

“我们这就是去抓人的啊，阿姨。”小周耐着性子说。

他们一边说，一边也没停下来，赶紧走了。

出了病房俩人松口气，这架势恨不得让他俩付医药费了。

“头儿，要不是现在她在医院，真想抓她进局子啊。”小周一脸沧桑的说。

“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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