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室?
乔以微第一反应是,应绥居然要开始玩棋牌了?可她不会诶。
但真正和应绥同行去揭秘的时候,她才知道,家里的一间房间被改造成了私人影厅。里面的布局被改造成了,乔以微会喜欢的小清新的风格。
没有太多繁杂的内容,有的只是,想要看电影时,乔以微能宁和地坐下来歇口气的舒适环境。
应绥向她展示了播放设备的操作流程,非常小白,乔以微跟着看了一遍就会了。
乔以微在应绥已经下载好的本地里找一部电影打算试看,往下翻的时候,发现居然连才上映的影片都有。
“你?”乔以微脸上的疑惑太明显了。
应绥解答:“有钞能力。”
那你很了不起了,乔以微不想问了。
算是弥补上一次抓马的约会,乔以微依然选择了一部爱情片,和应绥一起看。
达到足以躺下来的沙发,乔以微和应绥贴着肩膀坐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突然亮起来的手机屏幕打断注意力,也没有他人对剧情推进的碎碎念扰人心神,乔以微可以不被干扰地,让每一个毛孔舒张开,沉浸地体会影视作品带来的感受。
比起影片的质量,应绥更喜欢乔以微专注的眼神,喜欢看她一开始双臂环绕着折叠的双腿,到后面四肢自然地摆放着,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
那是属于情人间的依恋。
国内的影片不到两小时就结束了。
乔以微意犹未尽,胸腔被影片里的一段段情节纠葛着,枕在应绥腿上平复着起伏的心绪,抓着应绥的手,转动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应绥,如果我想要对你好的话,应该怎么做啊?”乔以微直白地问了,她似乎不太擅长细腻地去思考这类问题。
“你对我难道不好吗?”应绥拨弄着乔以微脸颊边的碎发。
“可以更好的。”乔以微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透着一股子执拗的纯真。
乔以微有认真考虑过的。
只要应绥想要,她可以给他花钱。乔以微的日常开支基本只动用了她工资的那部分,她总感觉多余的那部分巨额资金不是她能够掌控。
但应绥想要的话,她是愿意给的。
乔以微直勾勾地盯住应绥,看上去如果应绥今天不给出个答案,她就不会放过他。
提问的人用了十足的真心,所以应绥没有用甜言蜜语蒙混过去,他是真的有在去思考,最想从乔以微这里得到什么。
“我想要你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
乔以微望向他。
“只要在不触犯原则的前提下,不论发生任何事情,请先相信我。”
转动戒指的手停住,乔以微说:“像上次你和商宇那样吗?”
应绥笑了笑,“你确定要在这种氛围下,提其他人的名字。”
乔以微坐起来,摆出严肃脸,“不要嘻嘻哈哈的,正面回答问题。”
“对。”应绥想了想,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乔以微回忆起之前商宇提过的,应绥把小孩推下水的事,尽管问出来会显得她不信任应绥,但事关应绥,她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要是下次再有机会遇到商宇,她好有理有据地顶回去,而非故弄玄虚地来一句“我相信他”,想想就非常没气场。
应绥听她提及此事,倒是没什么感觉,事情过去太久了,很多细节大脑会自动为他过滤掉。但乔以微想听,他就拣了主干说了说。
在应绥幼儿时期,应氏的发展重心不在A市,后来由于业务结构调整,才迁址到了A市。
当年A市的商业版图和现在的百花齐放不同,很多龙头产业会选择报团取暖,造成一些主要业务上实现垄断,中下游企业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而应氏当时也不像现在如日中天,作为外来者,想要打通其中各方面的关系自然是处处受阻,为此应家父母当时投入大部分精力和时间。
应绥青少年时期多数时候是独来独往的,在外人看来有点孤僻了,可其实那时候他内心世界是非常丰富的。
上课时窗外的绿影摇曳、飞鸟盘旋,雨天在屋檐下用爪子打雨滴的猫猫头,学校里永不停歇的交头接耳声……通过他敏锐的感官,全部细细密密地灌进了他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应绥在同龄人展现出的能力和资质相当出众,让他没办法完全成为隐形人,为此,作为标杆,他和父母被邀请到了同学父母举办的聚会里。
应绥向来不参与成年世界里的往来交际,他那时候也只是待在泳池边等待派对结束,观察水中碧空荡漾的同时,顺带后悔为什么不带游戏机过来。
好无聊。
再后来,他同学和朋友来找他搭话,应绥跟着聊了几句。
没想到,意外发生了,他同学掉下去,而他当时离同学很近。应绥确定他全程没碰到人。
但后来,等把他同学救上来之后,大家寻找罪魁祸首的时候,作为当时一群人中背景最差的应绥,被所有人推了上去。
应绥感到荒唐至极。
偏偏调出来的监控,糟糕的视角无法证实应绥的清白。
比起被冤枉,应绥更接受不了的,是当时以商宇的视角,是绝对能看清楚他的动作的。
商宇作为应绥当时为数不多敞开心扉去交的朋友,一句话也没有说。
事情就被这么定性了。
从那之后,应绥明白了一个道理,权势是最好的清白。
至少有了权势后,才有机会为自己辩驳。
乔以微很难过,眼睛好像要流泪了,应绥就知道会这样,捏了捏她的脸,逗逗她,“干嘛呀这是,我也没多惨吧。”
乔以微更难过了,应绥没办法了,勾着她的腰,让乔以微跨坐到他怀里,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就是有点心疼。”乔以微超级小声地嗫嚅。
那种属于青少年有苦难言的成长,乔以微大概是可以感同身受的。虽然就算这时候,应绥肯定也很有钱。
比较可恶了。
应绥一下一下地,沿着她的脊柱抚摸着她的背。
“什么?”他真没听清楚。
“没说什么。”乔以微说,“自言自语呢。”
应绥让她没必要把这点事放心上,“虽然当天商宇没说,但他三天后还是说出来了。”
乔以微不理解了,露出茫然的神情,“那他为什么只摘取了你推人下水的信息告诉我。”
应绥一向是不在背后评价别人的,用词比较谨慎。
“他确实比较难懂,是个成分很多的人。”
这倒是。
乔以微完全认同,
商宇不仅心思弯弯绕绕的,而且说话还神神叨叨的。
“不过都过了三天了,谁还愿意分出空来听一个解释。”乔以微为应绥叫屈。
“这么向着我啊。”应绥捧着她的苦瓜脸,柔和地笑着。
乔以微视线往别处瞟,嘀嘀咕咕道:“是你自己要的。”
“嗯。”应绥感觉自己像是一件湿哒哒的衣服,终于遇到了好心人愿意拧干他,并且抖得平平整整地晾晒在阳光下,有一阵微风吹过。
而他现在要去亲吻,这个世界上,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也会始终站在他这边的女孩子。
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姑娘。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乔以微这次在应绥脸庞挨近的时刻就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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