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笑得好猖狂。”
孟榆收敛了笑,故作严肃道:“开心,不能笑啊。”
“什么事情会让你开心?”
想到她就开心,想到要见她就更开心。
孟榆故作高深地说:“你还小,你不懂。”
酴子可懂了,早开灵智的精灵是早慧的,他讨好孟榆道:“我们去找白叠姐姐吧。”
“这可是你说的。”孟榆理了理长发问。
“是的。”
“既然你这么想见她,我就带你去吧。”
孟榆背着酴子,问了好多精灵才问到白叠的住处,她的家在河水边,是一座洁白的房子。
旁边挨着离子芥的家。
离子芥正被酴丝堵着不让走呢,孟榆背着酴子,恶劣道:“那人长得好像你亲哥。”
酴子匆匆回头,欲盖弥彰:“我不认识他。”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
孟榆把酴子放下,走到酴丝身旁,手搭在酴丝肩上,盯着酴丝扯着离子芥的手:“喂,兄弟,和离姑娘聊什么呢?”
离子芥看到孟榆仿佛看到了救星,甩开拽着自己的手,但挣扎不开。
“这么强迫人家有意思吗?”孟榆皱眉质问。
酴丝阴森地笑了笑,拉起离子芥的手吻在了她的手背:“我觉得很有意思啊。”
出人意料的是离子芥一点反应也没有,许是早已习以为常,或是预料到了,她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可以让我走了吗?”
酴丝愣住了,孟榆借机拉开酴丝的手,离子芥立刻抬脚回屋紧闭大门。
孟榆看着合上的房门,庆幸自己没有追上去求她让白叠给自己开门,不然肯定要夹鼻子。
“要你多管闲事吗?”
酴丝抬肩去撞孟榆,孟榆觉得酴丝真是愚蠢又幼稚,他才不会帮这种人。
“喂,别躲着了。”
酴子从一棵树后探出头,孟榆看着坐在离子芥家门口的男人对酴子发问:“你哥这样疯多久了?”
“他之前不疯,只是凶。”
“哦,那就是只对离子芥疯了。”
孟榆转动母亲给自己的聪明脑瓜,明白要和白叠亲密接触还要从她的好姐妹入手,就是不知道白叠现在在不在家。
孟榆走到白叠的窗户后,想着赌一把,敲了敲白叠的窗框。
“谁啊?”
白叠早就醒了,只是不想出门。
“白叠,我刚刚撞见酴丝在打扰子芥姑娘,我帮子芥姑娘解围后,那家伙还在子芥姑娘家徘徊,吓得子芥姑娘对不敢出门了。”
“帮我看着。”
“好。”
“酴丝,你要死啊。”
白叠踹门而出,跑到离子芥家门口和酴丝对峙。
孟榆走到白叠身后,在白叠劈天盖地的骂声中,抱着酴子插空询问:“白姑娘,我和酴弟弟口渴了,能不能去你家讨口水?”
“去吧去吧。”
难得白叠停了下来,酴丝不回应她的质问:“我喜欢这里,我就坐这里。”
“不欢迎你!”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欢迎你。”
“她是超级不欢迎你。”
“要打架吗?我现在挺惜命的,我不和你打……”
话还没说完,酴丝就被揍得流鼻血。
白叠:“你以为我出来什么都没学会啊,还敢来我真的打死你。”
“我真是不明白你怎么这么烈,我真服了,动不动就打我。”
酴丝擦走鼻血,想打白叠,但是这会加重离子芥对自己的厌恶程度,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溜了溜了。
另一边,孟榆打量了一下白叠的屋子,找了个垫子放在椅子上,安置好小鬼,便开始帮白叠清洁屋子。
“哥哥,你为什么不用清洁术。”
“你不懂,坐着就好。”
孟榆卖力地擦地板,擦灰尘,还把白叠丢在地上的书捡起来放好,把孟父的殷勤持家学到了精髓。
白叠进门时,看着孟榆忙碌的身影她傻眼了,听说兽族有田螺姑娘,那眼前这是田螺公子?
不对不对,这不是孟榆么?
酴子脆生生喊了声姐姐,还帮孟榆解释:“哥哥在帮你整理居室。”
孟榆弯着腰擦桌上的灰尘,此时的他满头大汗,能隐隐约约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听到酴子的声音,他顿住,略显尴尬地和白叠打招呼:“我想为你做点什么,可是好像你什么都不缺,我就只能帮你做这些了。”
“其实,可以,用清洁术。”
白叠踩在孟榆刚刚拖完的地砖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想到孟榆肯定花了很多功夫,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感知到一种不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的愧疚。
于是停在原地,不知如何下脚。
孟榆想了很多丢脸的事才把自己的脸憋红,不停摆弄着手里的湿手帕,佯装难为情道:“可是,我学不会啊,我好像,很差劲。”
“没事,我教你。”
白叠爽快地主动要教孟榆术法,她终于意识到,孟榆这个没有天赋的大榆精比酴子更需要她的帮助。
昨日她都没有教酴子,只是把书照着读了几次,酴子就悟道了。
相反,这个榆树小哥,倒是白叠见过最不机灵的精灵了。
孟榆受宠若惊,语气小心翼翼:“真的?”
“真的。”
“谢谢你!”
孟榆走到白叠身后,弯腰拿出抹布把她踩的脚印擦走,白叠望着他这副迎合的姿态很不是滋味。
昨天去找其他小精灵的时候,她趁机打听了孟榆,结果是一无所获,所有人都不认识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来是因为天资太过于愚钝,可是天资愚钝为什么能修出人形呢?
白叠问他:“你今年多大?”
“十八。”
哦,白叠知道了,十八岁还没成精的木灵会被迫成型,离开百花园。
白叠推测,孟榆应该是太过愚钝,所以学什么都慢,灵根也弱得不行,谁能想到这么高个的男人灵根居然是一株小树苗。只是问这种话太伤他自尊,白叠索性不向原主取证了。
又想到酴丝的作祟,他总爱吸食他人精气,说不定孟榆也是被他影响了,把本就不多的灵慧也丢了。
想到这里,白叠看孟榆的眼神不觉多了点怜悯的意味。
孟榆擦得更卖力了。
“哎,你别弄了,起来吧。”
白叠去拉孟榆,孟榆顺势起身,站起来发现自己高过了白叠的头,他后退了几步,拉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想清理一下自己:“水井在哪里?”
“我带你去。”
白叠推开后院的门,带孟榆到井边,水影浮沉,光波流转,两个人的脸倒映在一起,孟榆的绿眼睛幽深平静地在黛叶里晃,白叠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位长发覆粉,睁着可怜的绿眼睛说喜欢自己的雪豹孟榆。
心头猛然一颤,她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到孟榆身上,可是人海中找到背影相像的两个人是没什么惊奇的,况且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脸庞根本不像。
可是为什么孟榆有一双像孟榆的眉眼呢,害得白叠想到孟榆的时候脑海里浮出的是孟榆的脸,白叠好似忘记孟榆的脸了。
他的声音没有孟榆的好听,脆生生的听着像弟弟;脸虽然比孟榆的好看吧,但太精致了,像美丽花蝴蝶,白叠不喜欢,甚至有点讨厌,如果不遇见孟榆,她还能记清孟榆的脸,她怎么就把艳遇的脸给忘记了呢?可惜可惜。
白叠还不自觉拿两个人比较,得出孟榆比孟榆好的结论后,白叠又否决了这个结论。
毕竟孟榆脾气好,此为一胜,孟榆是老实人,此为二胜,孟榆是木族人,孟榆大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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