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这是何意啊?”白叠惶恐地看向孟极。
孟极看着她,欣赏了一下白叠脸上的惊慌失色,心情大好,兽族的精灵不讲究学习,成仙化神要靠自己悟,之前孟极不理解木族拿着本破书摇头晃脑地像个什么劲,今日他明白了,这夫子唯一的乐趣便是管教学生了。
孟极轻拍薄书,不紧不慢地浮在空中围着白叠绕一圈,确定她真的撑不住了,再飞到峭崖上,把人拉回来,白叠一屁股坐在冰面上,觉得麻木刺痛。
听到孟极问她哪里错了,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还讲出了许多令孟极意想不到的回答:“我不该觉得师傅是老白脸。”
“哦,其实我确实是个老白脸。”
“我不该给你塞耳堵。”
“不是不该做,是不该被我发现,其实你把风精训乖了,它们不吵,我也就发现不了了。”
“我不该绑你……”
说到最后,白叠有些欲哭无泪了,好了,效果达到了。
孟极摆摆手,她身上的白棉绳重新变成一张棉袄:“算了,原谅你,以后不可再犯。“
“起来吧。”
孟极转身没看到白叠跟上来的影子,回头不解道:“你怎么还不起来?”
“我……”
“你什么?”
白叠伸了双手,脸色发白,可怜巴巴的。孟极摸摸鼻子,他没见过这情况啊。
“你怎么了?”
白叠解释:“我被冻麻了,起不来!”
“那你伸手干嘛?”
白叠僵住,止住要他背的心思,此人可不是子芥,才不会背自己,白叠琢磨着要怎么求他。
孟极一眼看穿白叠的愤慨,他冷淡道:“又是在骂我吧。”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她的手被冻得通红肿胀,一种不知名的心疼萦绕在孟极的心,孟极可怜她,语气好了不是一点:“说实话吧,小棉花,你又打什么小算盘呢?”
白叠垂下头,难为情地说实话:“我想让你背我。”
她的声音低低的,孟极就听到一个字,他怀疑自己的耳朵真被她堵坏了,不客气地问:“没听清,再说一次。”
“我说,我想让你背我。”这回听清了,孟极思考了一下,脸上有了笑意:“重要的事情说三次。”
白叠的腿冻得麻,没办法自己站起来,她闭上眼视死如归地提出要求:“我被冻住了,走不了,你得帮我。”
“怎么帮?”
“你背我呗。”
孟极托起白叠,抱起她,最后调整角度,顺利背上。
原来她不是说谎,孟极感受着她被冻硬的腿肉,悄悄催动灵力,把源源不断的热源往白叠身上传,直至能捏一捏白叠的软肉孟极才停下施咒。
白叠的热汗滴在孟极脖颈上,孟极神情古怪,最后安置好人,伸手抹下来舔了一舔,原来书上说的没错,花灵的汗液是香的。
孟极热得让白叠心慌,难道男修都是热烫烫的吗?也闻不出他身上的味道,是在刻意隐藏吗?
白叠拍拍他的肩:“我能走了。”
孟极把她放下,两人安静地走着,白叠害怕以后他还会这样,试图和他讲道理:“你以后不能这样,师傅不是这样做的。”
不能体罚徒弟。
“你知不知道,棍棒底下出孝子。”
“我要孝顺你吗?”
“随便你。”
“喂,你还没答应我以后不能这样对我了,其他长老都没有像你这样的。”
“哦,那你去找你那些长老呗,看看你现在身处绝境的时候谁在你身边。”
“你,那我不也是在陪你吗?”
“不需要你陪。”
是白叠搞怪在先,孟极抓住她心虚的时候,讲歪理“我不是背你了吗?不是已经补偿了吗?你知不知道结界只有你能打开,我出来接你,你打不开结界,害得我无家可归,我是不是很可怜。”
“有点。”
“所以呢,你是不是要好好修习,早日打开结界。”
“好。”
白叠捧起书,安静看着。
已过五日,白叠觉得自己灵力突飞猛进,已把几本书学透,缠着孟极要学新术法,她哪知道这些书是孟极捡那些粗心大意的小花精落在草原上的。
他上哪去给她找高阶木族书呢,怎么糊弄呢?
孟极思来想去,最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教白叠兽族术法,她是异族人肯定学不会,这样自己能做实了名师的名头,而白叠便只能继续当不学无术的小花灵。
孟极眉头紧皱,思考此举可不可行,白叠以为他中邪了,拾了块冰,往他的脖颈上丢,孟极被冻了一激灵瞪她:“你干嘛?”
“给个准话嘛,你能不能教。”
“能,肯定能。”
经过仙籍的熏陶,白叠已变得十分好学了,她没想到的是,孟极教她的是兽族术。
白叠特意挑孟极不在时间修习孟极教她的心法,她怕修不好被孟极嘲笑。
屏息凝神,一股野马般的力量在体内游走,横冲直撞,猛攻各处。
密密麻麻的闷烫从肺腑烧到心肝,她难受,她她从山洞口使劲往外看,期待从茫茫雪海中看到孟极的身影。
“师傅,师傅!”白叠痛苦地喊人,希望孟极快回来帮她,没人回应。
孟极随便和白叠说了几句心法,想着兽族心法她这个小木灵肯定是悟不通的,想到自己利用她也没给她什么好东西,良心过意不去,出门给她偷书来了,只是孟极此番暴露了,怕是回来得要晚很多了。
澎湃的血潮涌上喉咙,白叠听到自己根骨被烧焦的声音,低头看锁骨,一个红色的棉花烙印长在锁骨中间的窝窝上,似乎在和心脉联系,一股无助的绝望笼罩了白叠。
算了,求人不如靠己,白叠咽下喉间腥甜,施咒变出一条棉绳束住腰腹,压住腹部不停上涌的血气。
她摔在地上,爬到洞口,抓了几把雪就囫囵往嘴巴里咽,腹中阴阳两股力量相斗,搅得翻天覆地。
白叠时而承受刀刮般的冰寒,时要承受烈焰滔天烈火,她仿佛成了容器。
一颗雪被她急促的呼吸吸进身体里,指引人雪灵看着她乱糟糟的身体不忍直视,施法压住火气,白叠能感受到燥热渐渐平息,于是吃雪的动作更快了,这里的雪有奇效,她只以为雪救了她。
雪灵退出白叠身体,对白叠的情况难以置信,思虑之下,雪灵决定汇报给神女。
孟极回来时,看到白叠胡乱地吃雪,吓了一大跳,手中的木族术书落在地上。白叠停住动作去看,找到了主心骨,哭得撕心裂肺:“你可算回来了,你教我的心法差点就把我热死了!”
孟极挪到白叠身边,低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孟极平静的样子好似在觉得白叠小题大做,这把白叠惹怒了:“我按照你给我的心法修炼,谁知道惹火上身,烧得心口滚烫,我只能靠吃雪缓解了。你给的是什么破心法!”
孟极难以置信:“你练了我给你的心法?”
“这不废话,我老实本分得能出什么差错,都怪你!”
白叠撩开脖子上的围布,露出一个蓝色的火印:“你看,还长了个这么玩意。”
孟极来了,白叠有勇气去直视自己身体的异常了,这一看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它怎么变蓝了?刚刚还是红的……”
白叠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低着头不停地眨眼睛确认是不是蓝色,这遮挡住了孟极的视线。
孟极蹙眉,伸手挑起白叠的下巴,站着弯腰低头凑过去仔细看。
孟极旋顶的发丝刺到白叠的下巴,痒得白叠难受,她抬了头要拉开距离,谁料孟极把头埋得更深。
“喂,你,远一点。”白叠梗着脖子艰难说话。
“别动。”
孟极声音虚弱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从未有人对自己这么说话,白叠愣住了,那点缱绻也被彻底打散。
“哪有动,只是说话……”
“这里,别动。”
微凉的指尖触到白叠的喉咙上。白叠率先思考的是她不热了,然后才后知后觉要避讳。白叠往后缩了缩,孟极还没想明白印记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凝眉伸手去把她的肩拉回来:“别动。”
“我乱动就乱动。”白叠往后缩,拉远两人的距离,耸动肩膀,满是抗拒,孟极的手悬在空中,默默地等她发完脾气。
许是觉得自己无理取闹,或是觉得无聊,白叠没折腾几下就停了。和孟极对视后,不自然地转过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