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婢子所知晓,宋家与丁家都是普通百姓出身,只是丁家是做货郎出身,后来盘了门面,开了家小铺子,直到后来夫人母亲嫁到宋家,现在丁家开了三家小铺子,专营婚嫁相关所需物事。”
说到这里,绣画停了下,不知想到什么,犹豫下没说。
宋欣玥看到,想到婚嫁所需物事的意思,“有什么问题吗?你只说就是,这里没有外人。”
绣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许是婢子想多了,就是觉着夫人的嫁妆出问题,偏丁家也是做这一块生意的,只不过丁家做的都是普通百姓的婚嫁所需物件,应当是婢子想多了。”
江濂听后,却不这么认为,“那也未必,既然是做这一行,那肯定就认识这一行的人,尤其你那些嫁妆不少是以低规格普通木头之类冒充好的,在这里面就有关联。丁家又是岳母娘家,采购物件从那边入最是方便,就是岳母应该没这么容易叫人一眼就看出来吧?要不我找人查查?”
宋欣玥心道,还是别高估便宜母亲智商了,就自己替嫁这事种种,根本就是手段拙劣,一点儿都不高明,可见便宜母亲手段不少,但多浅薄低劣。
“查吧,我也想知道嫁妆被替换到底怎么回事,”虽然便宜父亲说是红姨娘做的手脚,但她觉着未必如此,或许那红姨娘动过手脚,但她怀疑只是少部分,主要还在便宜母亲处,尤其现在得知丁家便是做婚嫁行业。
“那丁家有无走武路的?”
“应是没有,除了开铺子做小买卖,都没有跟武艺搭边的,宋家也是,他们那边是种田为主,也就是东诚伯爷亲生父母那边有些田产,签了佃户不用亲自下田,”绣画不知夫人为何要问这样的事,也根据自己所知回答,“不过婢子知道的也不全,只是大概,若想知道细致得去查。”
宋家和丁家毕竟是远了一层的亲戚,又是普通小门户,武国公府也只查个大概,瞧着都挺安分守己就行了。
听着这两家像是没有关于力气大的人,但保险起见,宋欣玥还是想再调查一二,只苦于自己不方便外出,手中也没可用的人。看着身边坐着的这位,索性一事不烦二主,“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两家有没有力气较大,行武的人,祖上有也算。”
“为何查这个?”查这事,对江濂不过是吩咐下去的事,就是纳闷宋欣玥怎么想查这种事的,叫人摸不着头脑。
“我觉着自己的力气比一般女子要大点,是不是因为家人或者祖上就有这种情况,但据我看,父母都是普通人,那可能就是宋家或者丁家有这样的人,才传到我身上了。”
还好之前她做了不少铺垫,现在解释起来水到渠成。
“哦,我差点忘了,”都是宋欣玥这嘴今日给他的震撼太大,尤其是那什么畜生的话,简直就是大忤逆不孝,都忘了她力气还比寻常女子大的事情,问了个蠢问题。
江濂只是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奇的,可能是你本身生就得力气大些,就算可能是祖辈有这样的,传给你,也不算稀罕事,你查这做什么?”
毕竟书香门第或者武将世家,这些都是有传后代因素的,像武国公府是武将起家,后辈就有传了祖辈学武天赋,没有的多练习一样能比正常人能打,力气自然也能练大,读书也是一样。
都说随了父母长辈什么,这话说的就很地道。
宋欣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查查,心中安稳,“你当我好奇可以吗?”现在还不能跟他说,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力气大了可不止一点儿半点。
她觉着这种力气太异于常人,本来只她一个还能理解是生就的力气大,或者穿越给的福利金手指,但事实上这是人家原身自带,只是条件限制了力气成长,且胞姐力气虽力气不似她夸张,但也比寻常女子大许多。
明显这就是遗传因素。
基于自身这不寻常的大力气,如果宋丁两家有大力气如她这般,为何不见名声传出?
这不符合常理,除非是另一种情况,这大力气传男不传女。宋家三个孩子,宋珂就是个文弱小书生,只她与胞姐力气大,或许哪一家祖上或亲戚有这样的情况,与胞姐女子当柔弱想法相同,隐瞒了下来不敢让外人发现。
也不是多大的事,叫底下人去查查的小活而已,江濂就不问了,“这小事,你想知道,我叫人去查查就是。”
该说不说,有点什么事情时,这小子还是很痛快,跟自己很合拍,她笑了笑,“等回家见了母亲,我帮你说好话。”
江濂嗤了一声,很是不屑样子,“小爷我今天本来表现就挺好,”嘴上如此说,其实知道自家阿娘对这新媳妇还是很看重,能让宋欣玥向着自己说话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他能早点出府去南苑玩。
转了下眼睛,他坏笑了一下,“倒是你,见了阿娘后,要不要我跟阿娘仔细说说你回门后都干了什么,说了什么话?”
宋欣玥敢做就不怕人知道,没有藏着掖着打算,只浅笑一下,“随你!”
她这样,倒让江濂觉着无趣起来,靠在软枕上不说话了。
车厢内氛围好似僵了一样,偏宋欣玥没有哄人意思,江濂自个倒生起不知哪门子闲气起来。
含棋跟绣画对视一眼,两人劝哪个都不是,绣画眼睛微微一亮,想起之前打听到的事,“夫人,婢子这有件事,想跟您禀告下。”
“你说。”
虽然声音淡淡,但含棋跟绣画却觉着夫人对她们说话时很温和,甚至有种她们不单单只是下人奴婢的感觉,也是如此,让她们本能想亲近夫人。
宋欣玥不知自己只是因平等年代而来,又同为女性,对身边下人丫鬟都能多些包容和温和,让自己受益得以更好融入国公府生活。
“就是那会儿宋公子取了身契回来,伯爷问起身契怎么取回时,婢子发现跟着去取身契的管事仆妇神情有异,便擅自许了她点好处,套了些话出来,”绣画说着,忽然有些忐忑,自己这样擅自作为,会不会让夫人不喜。
宋欣玥看出她不安,安慰她,“没事,你说就是,”伯府于她,除了胞姐并无在意,她还想夸绣画一句,“你很机敏。”
这是做大丫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绣画笑了,“多谢夫人。婢子听那位管事讲,宋公子是自己取了东诚伯夫人身上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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