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现在好感值是多少？”

【系统：叮——恭喜宿主，现在攻略对象的好感值为百分之三十五，任务奖励为记忆碎片x1，共梦系统x1。奖励已放发，请您继续加油哦。】

“共梦系统是什么？”楚一问。

【共梦系统简单来讲就是您能够通过潜入对方梦境，与攻略对象实现精神上的情感交流，从而促进好感值增长。】

“我知道了，先退下吧。”楚一说完，又反悔道，“等等。”

001疑惑，临时变卦可不是他的风格。

“开启记忆碎片。”他说，“最近有点失眠，睡不着。”他自顾自的补充。

【好的，现在开启记忆碎片，请宿主做好准备，您即将进入的是……】

再睁眼，楚一来到了一所中学。

此时刚下课，学生们一股脑地从教室里鱼贯而出，边追逐打闹边往楼下小卖部跑，生怕晚人家一步小卖部里的东西就会没了似的。

几个女生手挽着手往厕所里走，楚一认出了夹在中间的任春阑，她脸上挂着笑，完全没了小时候那副阴郁的模样。

几个女生小打小闹地往厕所走去。

楚一靠在护栏上，百无聊赖地听着身边青春期的小男生们聊天，听着听着事情开始往不对劲的方向奔去，两个男生凑近窃窃私语，脸上挂着掩饰不了的猥琐笑容。

楚一皱眉，捂住耳朵不想再听，可还是被污了耳，几个高频词闯入耳。本来正常得再也正常不过的身体部位，美好的女孩们在他们嘴里变得污秽不堪。

楚一走开，“系统，能不能给他们一点教训。”他说。

001挠耳，【您的任何行为都无法改变既定结局，请勿介入他人命运。】

“我知道，但既然看见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而且你都说了结局是既定的，我只是改变一下过程而已，又没影响。”

001服了，他们两个一个比一个会抓字眼，但规则是自己定的，有漏洞也是自己的失误。

【那您想做些什么呢？】

“我能做什么呢？”他问。

【我不知道，先前没人跟我提过这类要求。】001说。

“那就是什么都能做。”楚一说。

……随他去吧，反正他有分寸。

说着，几个女生上完厕所出来，两个男生顿时不说话了，换了副嘴脸，露出青春懵懂的，带着几分羞涩的笑。

可真会演啊，楚一扯了下嘴角，冷眼旁观。

几个女生中有两个不做声，冷着脸路过，也就任春阑和另一个女生傻傻回笑，打招呼似的。

楚一无奈，对人太过友好也不是件好事，再一对比她日常的行为，楚一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敲打一下她。

两批人一错开，男生们立即心照不宣地笑作一团，那几个冷着脸的女生当即翻起大大的白眼，叮嘱俩人道：

“你们俩别傻傻地把人想太好，那几个人恶心得要死，我跟你们讲……”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小声八卦，楚一贴近任春阑那个方向，想凑过去听。

“啊？真的吗？”

“那你以为！还有那个G，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我上次排在他后面，听他和另一个男生在讲那种东西，”女生羞于开口，“就是那种。”

她隐晦地提出，急得手脚胡乱笔画。

“不会吧，我的天呐，好恶心！”

“你以为呢！还有那个Z，他更恶心！他之前在他们寝室群里发他和别人接吻的视频，还有……”

几个女生都龇牙咧嘴，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双手不停地搓着臂膀渴望把那股恶心劲去掉。

讲着讲着，话题如坐过山车般一跃而下，转到灵异故事上，又猛地升起，在最高点悬挂着，摇摇欲坠，吊人胃口。

任春阑听得身子往左歪，正巧搭在楚一肩上。楚一象征性地拍拍她的肩膀，又专心听起故事来。

简直比小品有趣的多，他还不知道女生之间可以聊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上课铃声响起，几个女生意犹未尽地坐好，乖乖翻出书本朗读课文。

任春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南方的校园采用的是可移动的三片大玻璃窗，没有防盗网，一伸手就是流动的风，向往自由的窗帘。

楚一坐在窗台上，伸出手去感受三层楼高的风是如何流动的，烈日下厚重的云彩堆在天际，蓝和白边际明显，却又格外适配，构成青春里夏日的模样。

往下看，是一片灰白的水泥地，僵直的平铺着。

楚一被一股莫名的吸里拽着往外退，就好像他灰暗的人生在召唤他回归到属于自己的宿命中去。

教室里淡蓝色的窗帘飘到窗外，将他整个人罩住，他的眼前又是一片柔软的蓝，带着太阳的味道。

一只手拖着窗帘往里扯，连带着把他也扯了进来。

楚一倒在教室的地板上，仰视女孩利落地将窗帘搂成一条，系带扎成一只浅蓝色的蝴蝶，随风摆弄翅膀。

“你弄那么整齐干嘛？”同桌问。

“无聊。老师天天讲他八百年不变的经历，不想听，找点事情做。”

俩女孩一对视，不约而同地抿着嘴笑。

月黑风高之夜，001战战兢兢地问：“宿主，真的要这么做吗？”

“当然，吓唬一下他们而已。”

本来他还想着怎么小施惩罚，但今天下午听任春阑她们讲的八卦反而给他提供了灵感，而且谁会相信有鬼去猥亵他们几个大男人呢？

楚一问它：“交代你的事做好了没？”

001回答：“都做好了。我已经将他们的梦境抽取出来合并在一起了，您可以任意操控。”

“知道了，走吧。”

高适棋半夜尿急，爬下床趿拉着拖鞋往外跑去，男生宿舍不像女生宿舍那么便利，每层楼只有一个大的公共厕所。

因此高适棋只得往楼道最右侧跑去。

他一面走一面嘴里咕咕哝哝地冒着话，一只手忙得不行，抓抓□□又揉揉眼睛，半晌打了个哈欠又移到嘴边，“啊哈”地将空气锁死在嘴里。

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滴滴答答的水滴声，他一下子就清醒起来，鼓着勇气想着快去快回。

尿到一半，他听见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那声音像掐尖了嗓子挤出来的，在空荡荡的夜里飘荡，如一尾鱼似的穿进他脑海中，在他脑海中搅起一阵水花。

水管里的水往回灌，鱼儿游得更欢了。

“谁？”他哆哆嗦嗦地颤声问。

“谁在装神弄鬼？我告诉你我可不怕，有本事快出来呀！”他一面说着，一面拉起裤子，脚趾尖用力蜷缩着，死死地咬住拖鞋。

“好呀——”那声音依旧娇柔。

高适棋转身往回跑，迎面看到半路上飘着一只白色的身影，黑色的长发如同一件之地良好的丝质披风，飘飘然间漏出宽大的洁白裙摆。

那还没来得及排完的水在此刻淅淅沥沥的流得欢快，解冻着冰冷的身子，他扑通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没做，我是个好人啊！”

那抹身影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带着少女的娇俏，它顽皮地说：“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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