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教授那刻夏每天都在作死,偏偏他本人还没这个意识。 他做过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把自己的血液和眼睛挖出来当炼金材料、把自己的灵魂打碎在树庭这里埋一点那里埋一点、把自己的身体和理性火种炼为一体、在被理性泰坦复活后又尝试把负世泰坦的灵魂熔于己身。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虽然泰坦是我们翁法罗斯的神明,但我老师他不信神啊! 我真正不能理解的是——在濒死之际狼狈地被昔日死对头不情不愿带队接回奥赫玛,他竟然还有心思每天去撩架?!要知道在不掏武器的情况下,阿格莱雅的那名女官也能轻则肘飞一名盗火行者,重则肘飞一截星穹列车啊! 那刻夏老师对我的态度很不满。 “你懂什么,我和尤娜明明是青梅竹马好吧!”只是互相看不对眼又阔别多年且现今立场相对而已!“再说,她能轻松弄死我却三番五次手掐我脖子上了又放开,这难道不是爱吗?” 我震惊:“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你你你你你,你刚才说了爱是吧?” 所以这才是他对尤娜女官这些年经历刨根问底、各种试探把人惹生气又能以更精彩的方式把人哄好、甚至死后都闭不上眼的原因吧!那刻夏老师给了我一发魔术子弹——“呵,牵强附会,有这联想能力怎么不去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