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卧室内落针可闻。
时屿的眼睛快要黏在床上,好不容易才收回。
喉咙干涩地滚了滚。
这间房子面积不大,年代久远,采光算不上好,白天也要开灯。
此刻卧室的灯明晃晃开着,把床上风光照亮,床上的美人半躺着,衣摆掀起上翻,露出雪白柔软的小腹,腰身纤细单薄,一只手就能轻松扣住。
…………
时屿不敢再看,迅速收回视线。
“这种事,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嘴上小声念叨着,手已经听话地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药膏。
江叙烟没啃声,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拜某人的绝佳技术所赐,发热期之后江叙烟伤口的肿痛慢慢缓和,但还没好全,碰到的时候还是会疼。
那几天两人坦诚相对,当然没少看,江叙烟当时的情况有些红肿,但也没那么严重,好好抹药应该不至于好几天还没消肿。
事关身体,时屿小声问:“你没好好抹药吗?”
江叙烟懒洋洋开口:“我也想啊,可是自己弄起来很不方便,总是抹到外面。”
“而且,”她一脸无辜地补充,“我那里太容易出水了,总感觉刚抹上接着就被洗掉了。”
时屿拿着药膏的手紧了紧,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沉默。
她拧开瓶盖,再开口时,嗓音有点哑:“你……躺好,换个方便抹药的姿势。”
江叙烟会意,乖乖躺倒,雪白柔韧的双腿屈起。
时屿没说话,缓步走上前。
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坦荡的女人,时屿开始后悔。
这画面实在……
时屿嗓子干涩发紧。
在床边僵立几秒,她无声舒出口气,捏紧了拳头。
心底暗暗告诫自己,她弄伤的就该她负责,只是单纯照料,为了让江叙烟尽快痊愈,仅此而已。
时屿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一松:“我要动手了。”
“来吧。”
时屿用棉签沾了药膏,弯下身子。
她也是第一次帮人做这种事,弯腰时没控制好距离,凑得有些近,温热的呼吸喷洒而下。
她抿紧了唇,耳根爬上一抹潮红,稍微离得远了些,扶住她的大腿。
江叙烟看起来瘦,腿根处却没少长肉,手指扣住大腿,白腻的腿肉从指缝间溢出。
比起时屿这个抹药的,江叙烟要轻松得多,全然没觉得哪里不好意思,时屿给她抹药的时候没闭眼也没扭头,甚至垂下脑袋看着她动作,神色间带了几分玩味。
伤处已经好了不少,但还是有些肿,需要点时间才能彻底恢复。
担心弄疼了她,时屿注意力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将药膏涂抹均匀。
床上的人突然出声,时屿手上一抖,粗糙的棉签狠狠剐蹭过细嫩表皮。
江叙烟身子猛地一颤。
时屿停下动作:“没、没事吧?”
嗓音沙哑。
突然的刺痛叫江叙烟眼底泛起水光,瓷白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像刚剥壳的新鲜荔枝。
她摇了摇头:“没事。”
时屿让她调整姿势,继续手上动作。
“你的手好长。”安静片刻,江叙烟冷不丁再次出声。
这种时候提起手长,着实带着某些引人遐想的意味,时屿专心手上动作,没吭声。
棉签沾了药膏再次伸进来时,江叙烟又道:“它好细。”
这次时屿有了准备,没再手抖,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棉签啊,还能有什么?”江叙烟歪着脑袋,似笑非笑,“比你的手指细。”
“……”
时屿不知道这种比较有什么意义,继续闷头干活。
“确实很细,我都没什么感觉。不像上次发热期,你一下子用三……”
“我先把药抹完再说吧!”赶在江叙烟说下去之前,时屿终于忍不住打断,脸上露出祈求的神色。
“噗。”江叙烟忍不住笑出声,看她神色实在可怜,禁不住笑起来:“好,我不说话了,辛苦小屿了。”
终于不用再接受猝不及防的语言暴击,时屿松了口气,把那一片都细致涂抹。
药膏质地清亮,抹上去带着一点微凉,很舒服。
随着时间推移,江叙烟脸颊粉色越来越浓,细密痒意和微弱痛感交织,叫人浑身发颤。
她还记着答应时屿的事,轻咬下唇,身体细微发抖,也没再发出一点声响。
一多新鲜的花朵上,娇嫩的花瓣不知何时沾上了溢出的透亮水液,顺着花蕊缓缓滑落。
时屿依旧紧抿着唇一声不吭,继续手上的动作。
江叙烟竭力忍着,担心自己弄出动静打扰时屿抹药。
快要结束时,大概是拿着棉签的人没控制好力度,表面粗糙的棉签猛地捻过,一阵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经过全身,江叙烟齿关一松,轻吟出声。
对上那双水光粼粼的眸子,时屿面露歉意,一叠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力道。”
江叙烟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时屿继续手里的活,动作更加轻柔了几分,终于帮她抹完。
“快、快穿好衣服吧。”
江叙烟没吭声,依言将衣裙整理好。
再回头,看着重新穿戴整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暗暗松了口气。
时屿额上已覆了一层薄汗。
在此之前,她从没觉得抹药是个这么累人的事。
“你……感觉怎么样?”任务完成,时屿不忘关心服务客户的感受,“有没有好受一点?”
向来口齿伶俐的江叙烟却罕见地沉默,只是点了点头:“嗯。”
……?
时屿脑袋上冒出个问号,察觉情况不太对劲,下意识走上前:“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因为江叙烟此前的多番调侃,她对对方的评价格外在意,毕竟没人想承认自己技术差。
时屿按住她的肩膀,还要再问,江叙烟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软倒在她怀里。
呼吸湿热,喘息不止。
时屿更是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江叙烟勾住她的脖子:“以后,不能让你帮我抹药。”
……?
时屿茫然:“为什么?”
江叙烟整个人紧贴在她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涂在耳侧,却只是紧抿着唇。
时屿更加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抹药技术也差得不行,更加沮丧,把人扶到床上躺下休息。
江叙烟躺了一会儿,突然起身,径直去了浴室。
留下一脸茫然的时屿。
二十分钟后,江叙烟去而复返,浑身上下重新换了衣服。
……到底怎么了?
时屿更加奇怪,追问对方却不肯回答,只好作罢。
她坐到床头,小声开口:“其实我也有个小小的请求。”
江叙烟已然恢复过来,闻言露出询问的眼神,时屿试探着问道:“你的耳朵,还能变出来吗?”
江叙烟露出了然微笑,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