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Lilydale大草坪,
事件:不自量力的我想要哄好我的怨种闺蜜
我凑过去,蹭蹭贴贴。
【乖巧试探.JPG】
我小声问:“颦儿,你今儿个可是累着了?瞧你这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蝴蝶了呢。可是中午那鸡胸肉不好克化?还是这太阳太毒了?”
呃,蝴蝶,宝钗扑碟,是不是隐隐约约还是触雷区了?
黛玉斜了我一眼,把吸管咬得咯吱响。
“史大姑娘,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等拐弯抹角的心肠了?”
我:“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关心我?”她冷笑一声,感觉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我还当你眼里只有你那两个金发碧眼的Volberg小祖宗呢。”
得,火还是烧到我身上了。
我的爱丽丝索菲躺枪。
我赶紧摆手:“哪儿能啊,我这不就跟你在一处吗。”
她撇撇嘴,倒也不卖关子了。
地点:湖边长椅
事件:我用了毕生的谨慎,还是踩雷了
“妹妹,是不是这边风太硬,吹得心里不爽利?”
嘤嘤嘤,我发誓我很努力了。
我又没说薛字。
也没说宝字。
更加没说钗字。
我连带金字旁的词,都小心翼翼绕着走。
黛玉把咖啡往旁边一放,抬起眼皮看我:“你如今倒会说话了。怎么,怕我一听见某人名字,当场把这块草坪写成祭文?”
我可怜巴巴:“断没有此意。”
她盯了我两秒,忽然把手机递过来:“你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个白底黑字的框,干干净净。
【申请事项:追加传送对象二人(紫鹃、雪雁)】
【审核结果:非核心穿越对象,不予传送。本通道不受理申诉。】
我愣了:“你上午就在弄这个?”
原来以为是又刷到宝姐姐和赛貂蝉秀恩爱什么的。
没想到是在和系统要丫鬟。
“弄了一上午。我先写了一份说明,讲清楚二人在原世界的处境。系统那个小蹄子说格式不符。我又按它给的格式重写,它说理由不充分。我再写,写了六百字,用了对仗。”
我:“……你给系统写骈文?”
“它配不上。”黛玉冷冷道,“但我怕它看不懂大白话。”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笑到一半发现她没笑。
“等会儿,”我说,“系统还能商量?我以为那玩意儿只管发通知,不接申诉。”
“它现在也这么认为。”她说。
“那它怎么答的?”
“说不可能。”
“……那你答了什么?”
“我说,不可能这三个字,你先说清楚是办不成,还是不肯办。”
我倒吸一口凉气。
林黛玉这个逻辑在线的探花千金。
等一下,我也是探花,这说的好像她是我女儿一样。
anyway,宝宝我认识她辣么多年了。
这句话我太熟了。这就是她要往下追的开场白,追到人家改口为止。
“然后呢?”
“然后它说没有相应通道。我说你再查。它说违反穿越守恒。我说那你把守恒两个字给我讲明白,讲不明白就是搪塞。”
她略略停了停,撇撇嘴:“然后它开始卡。”
“卡多久?”
“四十分钟。”
“你干嘛了?”
“我等它。”
我笑喷了。
哎哟喂~~集美们,我真的当场笑弯了腰。
一边笑一边想,此刻宇宙某个地方,某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东西,正抱着头,面对我们Lilydale这位新生,痛苦地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开这个对话框。
系统大概现在很后悔绑定了这个古往今来中文第一小说的第一女主。
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很轻地说:“它说我的紫鹃和雪雁,不是核心。”
我就笑不出来了。
紫鹃跟了她多少年。她夜里咳一声,紫鹃就知道是烟呛的还是心里堵的。
她和我拌嘴,赌气不吃饭,紫鹃能一句话不说地把粥温着,温到她自己端起来。
不要问我为什么作为拌嘴的另外一方不去哄她,我反射弧长,人又待在蘅芜苑,往往我意识到了她已经生完气了。
而雪雁小,是从扬州跟过来的,那年林姑父病着,她抱着一个包袱上船,谁也没告诉她要去哪。
这两个人,忠心耿耿,每天和她生活在一起,在硅基生物系统那儿是“非核心”。
叹叹。
不知道系统判断核心人员的标准是什么。
但是在林黛玉心中,朝夕相处的紫鹃和雪雁,肯定是核心。
事件:林黛玉开庭,我是被告,罪名是“贵女自理能力突然觉醒”
黛玉眨眨眼,说:“你想想,咱们从前是什么过日子。”
这话一出,我脑子里直接浮起以前的排场。
我们那一世在盛世大周,先不提宫里,也不提后来我和黛玉住的公主府(剧透预警),只说寻常贵族女眷,哪一个身边不是人来人往。
毕竟宝宝们是大周朝的侯门千金,是公府小姐。
我史湘云,前任保龄侯孙女,现任保龄侯的侄女。
而且我们太爷第一代保龄侯还做过尚书令。这个职位的含金量,怎么说呢,在平行世界的唐朝,有个人也做过。
这个人,叫做李世民。
所以我从生下来,身边就没有少于二十个人的时候。
嬷嬷,管事媳妇,大丫鬟小丫鬟,还有跟着跑腿的小厮。
我去贾府做客,婶婶都嫌我带的少,说“云丫头,如何才带这么几个人,仔细让人笑话我们侯府没体面。”
黛玉这个国公府宝贝,就更不用说了。
她六岁进荣国府,那已经是林如海姑父心疼她,怕贾母那边觉得林家不信任贾家,才精简了又精简,只带了雪雁和一个奶娘。
那在林如海看来,已经是超级简配版的出门了。
后来住在潇湘馆,里里外外伺候的,少说也有十来个人。
我们这样的人,什么时候自己叠过被子?
什么时候自己倒过水?什么时候自己去食堂端过那个塑料盘子?
别说21世纪这些洗衣机烘干机咖啡机了,就是前世在贾府,我们连自己的头发都不用自己梳。
地点:同一张长椅
事件:审判开始,我是被告
我正想说两句软话,她忽然转过头来。
“你当然不难受。”
我:“啊?”
“你那两个双胞胎也在。”她说得很慢,感觉在宣读我的罪状一般。
“金发碧眼,前世今生都围着你转。你自然觉得这二十一世纪也没什么了不得。”
她说双胞胎三个字的时候语气特别冷。
冷到我觉得爱丽丝和索菲,此刻要是从合唱团帐篷后面冒出来,会自动站直。
我立刻辩:“妹妹这话冤枉。她们这两日真没伺候我。”
“哦?没替你铺床?”
“床是我没整理,就摊着。”
“没替你收衣裳?”
“衣裳还在箱子里,我没拿出来。”
“没替你端茶?”
“这里的水要自己去机器上接,还会掉冰块。我头一回按,被吓得杯子差点脱手。”
黛玉点点头:“所以你承认你被水吓过。”
“重点不在这儿。”
“重点在,”她叹了口气,看着我。
“史湘云,你换了个世界,换了个国,换了一身衣裳,然后过了两天,两天你就吃得下睡得着,还能站在这儿替我分析。”
我张了张嘴。
她说:“我问你一句。你若是一个人被丢在这里,没有爱丽丝,没有索菲,没有我。你怎么活?”
我本来想说“那有什么难的”。
这几个字已经到嘴边了。
然后我脑子里,非常突然地,出现了翠缕。
地点:湖边的那条小路
事件:我两天没想起过一个人
我这才想起来,我两天没想起过翠缕。
一次都没有。
我醒来第一件事是饿,第二件事是研究宿舍门口那张要刷卡的机器,第三件事是和黛玉斗嘴。我忙得很,忙得理直气壮。
可翠缕,贾母姑奶奶赏给我的丫鬟,一直都在。
我在侯府里做针线做到半夜,她替我掌灯,掌着掌着自己先睡着,头一点一点的。
我出门骑马,她在后头喊姑娘慢些,喊到嗓子哑。
我喝多了睡在石板上,是她带人把我抬回去的,第二天还敢当着我的面学我睡觉的样子。
有一年秋天,我们在贾府园子里走,捡到一个金麒麟。
她非要跟我论阴阳。她说天是阳地是阴,日是阳月是阴,说到后来连昆虫、花儿、草儿、瓦片儿、砖头儿都有阴阳。
我说你这丫头懂什么,她还不服,站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跟我掰扯。
蓝后我笑了她整整半日。
现在这儿有几十个社团,有会掉冰块的机器,有五种口味的咖啡。
没有人跟我论阴阳了。
哎,我很没出息地说:“妹妹,我错了。”
黛玉挑眉。
我说:“我方才是真没想起翠缕。”
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软下来一点:“我不是要挖苦你。”
“你就是。”
“我是。”她坦然承认,“但我也不是只挖苦你。”
我们两个坐在路边,湖面亮得晃眼。
她慢慢说:“云儿,我从六岁上贾府,带了雪雁和奶妈。人家都说林姑娘来得寒素,其实是父亲心里有数,晓得外祖母必会另派人。后来潇湘馆里外,十来个人。”
我点头。这我知道。
十几个人,在我婶婶看,还很寒酸。
现在加载了21世纪的知识,知道从现代视角看,有点荒唐,可那会儿谁也不觉得不对。
“所以不是使唤人的事。”黛玉说,“是我夜里咳一声,从前有人听得见。”
我想了想,说:“我头一天早上,还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
“等什么?”
“等有人来给我梳头。”
“……”
那时候在我旁边的,是黛玉,她可不帮我梳头。
“后来我发现没人来,我就自己梳了。梳得很难看,你昨天也看见了。”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眼神里那点火气全散了,剩下的东西我不太敢认。
她轻声说:“那你怎么一点没露?”
“露什么?”
“你这两天,一点不适应的样子都没有。”
我摸了摸后脑勺,这事儿我不打算提的。
“颦儿,”我岔开话题说,“你别气了。我,我倒也不是有意的。”
黛玉看我这副样子,气倒是消了半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是了,你有爱丽丝和索菲。那对漂亮的双胞胎,你自然是史大姑娘依旧快活。”
说到这里,她语气里那股子酸味都快溢出来了,“人家现在是Volberg家族的继承人,往那儿一站,整个Lilydale的姑娘都得让道。给你当丫鬟,倒是委屈人家了。”
我赶紧澄清,这个可得说清楚。
“不是的,真不是的。”我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其实来的这两天,她们真的没伺候我啊。”
黛玉挑眉:“哦?这倒是新鲜了。索菲那个腻歪劲儿,没挂在你身上?”
“挂了,但不是伺候。”我努力回想,“我第一天那会儿,确实有点懵,连这T恤在哪儿都找不到。是索菲帮我找的。但后来,我说我想自己试试,她们就没再动手了。”
“爱丽丝还和我说,在这里,人人皆是独立个体,不兴旧时那一套主仆的规矩,让我自己学。”
黛玉听完,倒是愣了一下。
“这倒不像她们的性子。”她嘟囔了一句,“在长安的时候,恨不得连你脚上的袜子都替你穿了。”
我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我也没那么娇气。”
“嗯?”黛玉挑眉,是的,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经典款。
我沉默了半天,说:“我不是天生就吃得下睡得着的。”
黛玉看我。
“我以前,”我斟酌着说,“有一阵子身子不好。”
她的神色停了一下,记起来了。
那年我小,家里请医问药,都说筋骨亏虚,气血不定。
我叔叔史鼐正在西北驻守,回来一趟,不知从哪里请了一位江湖上的大宗师来看我。
那人看了半天,说这孩子若一直关在内宅,日日拿汤药养着,未必养得好。
婶娘当场就不肯,说侯门千金怎能跟江湖人走。
我叔叔那回难得硬气,说:“她若只做个纸糊的姑娘,我保得了她一时,保不了一世。”
于是宝宝我上了山。
婶娘不放心,还是派了人,丫鬟婆子小厮二十几个,箱笼药材衣料点心装了好几车。
可山门规矩硬,闲杂人一律不得上山,那二十几个人全住在山下客舍里,后来租了院子,守着。
我一个月下山一两回,看看家里送来的东西,吃两口婶娘非塞不可的燕窝,被奶妈婆子抱着哭一场,说姑娘又瘦了。
武林门派,在山上可没有人伺候。
头一天,我坐在床边等人来给我打洗脸水,等到日头老高,才明白没有人会来。
第二天我把衣带系错了,师姐问我是不是打算把自己捆起来送下山。
然后,第三天我忘了拿碗,空着两手站在打饭的队伍最前头,后面十几个人看着我。
黛玉听到这儿,问:“后来呢?”
“后来就会了。”
“怎么会的?”
“饿的。”
她偏过头,肩膀抖了一下。
我说:“人一饿,什么都学得快。碗会拿了,水会打了,衣裳自己在溪边搓,冬天冻得手发红。有回我偷懒,把湿靴子扔在门边,第二日师父让我穿着那双冷靴绕山道跑了一圈。跑完脚都麻了,他只说……史家能替你撑伞,替不了你走路。”
黛玉很久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温柔一点: “你从没跟我说过这些。”
“这有什么好说的。”
“你回来那年,我记得你只说了一句,在山上学了点拳脚。”
“那不就是学了点拳脚吗。”
嗯,其实还有剑法,十八般武艺都学了点,还有……
“史湘云。”
“哎。”
“你这人最气人的地方,就是你喜欢把不容易的事,用最松快的语气说完了。这在21世纪,可是叫做凡尔赛。”
我哑了。
我这人平常嘴快,什么都能接上,唯独接不上这句。
但是有一说一,说到凡尔赛,wuli亲爱的林姐姐,她如何有资格说我了。
须知道林黛玉这个小机灵,在我们诗社大家作诗的时候,就很凡尔赛。
有一炷香为限,大家都急着作。
特别是宝玉,急得跟个什么似的。
但是我们文采斐然的林姐姐,在那儿悠悠闲闲的玩,然后压线交卷,简直就是学霸的凡尔赛。
anyway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正打算接着门派这个话头,把话题往击剑社身上引,她忽然想起来什么,抬起眼。
“对了,云丫头,那你那个门派,叫什么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说漏嘴了。
山风,松涛,还有师父们练剑的声音,好像一下子就回来了。
那个名字就在我嘴边上,打了个转。
我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我冲她眨眨眼。
【装傻充愣.JPG】
“林姐姐怎么忽然问这个。”
“不忽然。”她说,“你从前也提过那几年,只说山里、师父、师姐、练功。你说了那么多细节,连靴子都说了,独独不说名字。”
“江湖上的门派,横竖名字都差不多。”
“差多了。你越不肯说,我越要听。”黛玉才不容易被忽悠。
我死撑:“今日日头太足,咖啡太苦,此事来日再议。”
黛玉笑了一下:“好啊。”
她说“好啊”的时候我后背一凉。
因为林黛玉从来不会把“好啊”只当“好啊”用。
她理了理衣服,很平静地说:“你不说,我自己查。”
我当场头皮发麻。
系统不给传紫鹃雪雁,倒是把这位对我的记仇功能一丢丢不落地搬了过来,公平得让人想写状纸。
我只好冲她笑了笑,耸了耸肩。
“那是师门的规矩,不能随便说与外人知罢。”
黛玉看着我。
我知道她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推诿。可她终究没有再追下去,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把冰美式重新拿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罢了。你这人向来有你自己的道理。”
可她走了没几步,又忽然转过头来,语气已经恢复成那副我熟悉的有点讨厌的黛玉欺负人腔调。
“不过史湘云,你可仔细着你的皮……你这会子不算后勤账,日后只怕有更离谱的账等着你算呢。”
我一听这话,立马就乐了。
“那我可得好好记着了。林姑娘的弹劾折子,向来是最狠的那一篇,是不是?”
毕竟她在公主府……
然后她没应我,只是抿了抿唇,却绷不住地翘了一丢丢。
叹叹,黛玉毕竟和我一样,穿越这档子事儿,是头一回。
她什么都会,她比我聪明十倍,她能把整个招新草坪点评得体无完肤。
可她夜里咳一声,这儿没有人听得见。
我现在心里堵得慌,还多了一件麻烦事:我师门那个名字,我真的不能说。
那三个字要是说出口,变脸的不会只有林黛玉一个人。
集美们,想问问大家两件事……
一,闺蜜聪明、敏感、嘴毒,刚失去了生活里最体贴她的人,我该怎么安慰她才不会被当场反杀?
二,你们说,一个门派名字,我能瞒她多久?
#红楼梦穿越 #林黛玉嘴替 #Lilydale女子学院 #贵女异世界自理实录 #社团招新翻车现场 #这届系统不做人 #山上那日子
【楼主更新】
一秒变脸:昆曲鉴赏社事件
触发了一种名为“薛宝钗”的隐藏BOSS
我正一边往大草坪走,一边在心里给黛玉的毒舌战斗力打分(今日暂定9.2分,扣的0.8分是因为她没有用文言文输出)。
突然……
她停住了,我差点撞上她的后背。
前方大概十几步开外,有一个小小的招牌。
昆曲鉴赏社。
招牌上挂着一把折扇,折扇上画着工笔仕女,姿态婀娜。
牌子写得挺雅致,还有学姐穿着改良戏服,桌上放着宣传册,主题是“东亚传统戏曲与现代舞台性别表达”。
行吧,就算是中国传统文化,漂洋过海来到这美利坚也要按照人家的政治正确来冠名。
很fusion融合了,chic时髦得很。
摊位后面坐着两个美国姑娘,正在很认真地用手机放一段《牡丹亭》的选段。
虽然音质感人,且周围没什么人围观,但她们脸上那种“我们在传播东方文化瑰宝”的荣誉感,倒是挺到位的。
可黛玉的脸色在看到昆曲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个隐藏开关。
冰美式在她手里。
她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她想到谁了。
薛宝钗。
以及那张ins照片里,和薛宝钗举止亲密的花旦,赛貂蝉。
前世我的亲亲室友,在蘅芜苑偶尔睡一张床的宝姐姐,21世纪在隔壁施耐德学院念大二,和黛玉分手中。
准确说,是黛玉单方面宣布进入“分手中”,宝钗那边还在温和解释。
但是,解释得越温和,黛玉越冷。
而且分手这个事儿,和结婚不一样,好像不需要双边同意,只需要有一方决定分手,应该就算是实质性分手了吧。
而且林姐姐,还是那种分手之后就拉黑的型。
我前世见过探花千金林姑娘哭,今生见过林姑娘拉黑。
宝宝我负责任地说,拉黑更可怕。
上一世的事我不想细说,但总之,宝姐姐和某个唱花旦的……呃,被撞见举止亲密。
看着昆曲社,黛玉没有吐槽,没有点评。
也没有用可以手撕整个新英格兰的吐槽力,输出一个字。
只是一转,绕开了那条路。
干脆利落,像是在避开一摊不小心洒在地上的脏水,因为不值得弄脏鞋,但确实碍眼。
我没敢问。
闺蜜失恋的时候,提“花旦”两个字属于高危行为。
提“薛宝钗”三个字,属于主动申请进入质量足以流传千古的讽刺诗的素材库。
黛玉身体健康了,连一秒都没多待,步子快得我都快跟不上了。
【叹气.JPG】
宝姐姐和林姐姐这对般配的怨侣,到了二十一世纪,依旧是一地鸡毛。
【评论区】
六扇门实习生:
所以,楼主去习武的那个门派,叫什么名字?
楼主说是三个字。
峨眉派?
林氏吐槽机24h在线:
本人声明:我没有“手撕整个新英格兰”。
我只是进行了最低限度的文学卫生维护。
另外,“纸是本刊最稳定的部分”这句话,我认为已经相当温柔。
毕竟纸没有犯错。
王氏管家24h待命:
专业的CEO来做个数据复盘。
黛玉今日战绩:
天文社,轻伤。
合唱团,中伤。
马术社,文案部阵亡。
文学社,心理咨询预约量预计上涨。
昆曲社,未接战,但造成楼主心率波动。
不错不错,再接再厉。
【无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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