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九月，沈清言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坐在沙发上时，浑圆的弧度能把睡衣下摆撑得往前鼓出一大截，膝盖更得微微向两侧分开才能容得下它的体积。
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他眉眼间一贯的清冷被柔和的气色冲淡，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
方焾帮他们找了一位私人产科医生，定了下月初去剖腹产。
确定好这些，沈清言心里踏实不少，不过孕肚大到连oversize的外套都遮不住，走在路上总会有人多看两眼，他本来就因此介怀，如今更是索性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宋霁微也尽量把工作挪到家里来做，方便照顾他。
这几天，宋霁微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沈清言更加爱在卧室待着，而每次她来卧室看看沈清言，他总是过分端正地坐在床边或靠在床头，表情过分平静，像是装给她看的。
她若是就在卧室里陪他，那他去洗手间的频率就会明显提高。
孕晚期尿频倒是正常，只是，他每隔十几分钟就要去一趟，这频率高得不正常。
这天下午，她提前结束了线上会议，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打算拿落在那的充电线。
隔着半掩的门，看见沈清言背对着她坐在床沿，肩膀微微弓着，像是在低头看什么。
门轴响了一声，他的肩膀即刻绷直，恢复如常，转过身来，故作镇定地问：“会议结束了？”
宋霁微“嗯”了声，狐疑地打量他，他又道：“我要睡午觉了。”
说着就往被子里钻。
当天晚上，宋霁微洗完澡出来，见他靠在床头若有所思，便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沈清言大抵猜到她要说什么，睫毛动了动，避开她的视线。
宋霁微托着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
宋霁微握住他的手，耐心道：“我们要当妈妈爸爸了。如果连我们俩遇到事情都不能学会沟通、学会求助，以后怎么教孩子呢？”
沈清言微微蹙眉。
宋霁微停了会，又说一遍：“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沈清言垂眼，手指无意识地拽着睡衣前襟，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胸口。”
宋霁微看去，睡衣是宽松的棉质衬衫款，布料垂坠着，没看出什么。
她问：“我……解开看看？”
“嗯。”
他抬手去解开第一颗扣子。
她帮他解了剩下的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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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霁微觉得新奇，忍不住用手指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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