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杨榆夕不知为何有些坐立不安,感觉自己好像又误入了修罗场。可沈凛和她真没什么关系,这修罗场来得莫名其妙。
“我,我今年暑假不去学琴了,马上要高三,家里可能会给我安排补课。”杨榆夕看着的是沈凛,话却是对许竞昭说的。
沈凛面上不无可惜:“这样啊,高考确实很重要……等明年你高考完,要是还想学,可以联系我。老师明年要世界巡演,不一定有时间,到时候我帮你协调。”
说着,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沈凛,一把握住杨榆夕的双手,神情很是诚恳:“学妹,你真的很有钢琴天赋,不要放弃!”
沈凛的动作太突然,杨榆夕和许竞昭都没反应过来。
杨榆夕拼命抽回手:“哈哈,是吗?谢谢你学长,之后会继续学钢琴的。”
“沈凛!你过来下,节目顺序要调整一下。”是校庆部的老师在喊沈凛。
沈凛应了声,回头对杨榆夕道了别才走。
杨榆夕松了口气。
去年机缘巧合得知母亲认识沈凛的老师,杨榆夕就借口想学钢琴,和沈凛一起练了一个暑假。
哪成想,沈凛不仅在钢琴上有天赋,还极有热情,声称杨榆夕乐感好,极力推崇她深造。
杨榆夕真是有苦说不出,她学钢琴,单纯是为了看帅哥!要真论,杨榆夕对yy爱妃才是真爱!
杨榆夕察觉到许竞昭还在看自己,也侧头看向他。
从沈凛走过来开始,许竞昭就一句话没说,只是固执地看着杨榆夕。现在杨榆夕终于看见他了,他却低下了头。
许竞昭心里酸涩、复杂,他远不及表面那样从容。
不仅因为没有身份,更因为他知道,他和杨榆夕是两个世界的人。
杨榆夕在健康、幸福的家庭长大,有太多人爱她,面对爱,她不害怕得到,更不害怕失去,即使没有许竞昭,还会有许许多多人前仆后继地来爱她。
可他呢?
许竞昭从来都知道,比起杨榆夕需要他,一直都是他需要杨榆夕。
杨榆夕的亲情、友情早已有人,他唯一能抢占的只有爱情,他想成为她生命里重要到难以放弃的某个人,可似乎太困难。
楚辞、周焉、沈凛……未来可能还有别的人,而许竞昭呢?他一无所有,拿什么留下她?
要是可以,许竞昭甚至愿意跪下来哀求她,选择他,看见他,留下他。可他不可以。
自尊不值一提,最重要的是,许竞昭知道,杨榆夕最是心软,而他不想让她为难,不愿困住她。
就像杨榆夕祝愿他自由、幸福一样。许竞昭也真切地希望杨榆夕永远自由幸福。
“你怎么了?”杨榆夕敏锐地发现了许竞昭的低沉,主动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牵手狂魔却没反手握紧她,双唇微张想说什么,最后全都化成了一句:“没什么。”
杨榆夕不相信,执拗地想追问,可四周这么多人,恐怕很难让许竞昭坦白直言。
无法,杨榆夕站起身,拽着许竞昭的手臂往礼堂后台走。
许竞昭虽然低沉,对待杨榆夕却还是言听计从,乖顺地和她走了。
后台的化妆室有好几个,排练结束的班级早已走干净,杨榆夕便随便找了个空房间,把许竞昭拉了进去。
“你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杨榆夕牵着许竞昭,两人双手交叠,看上去亲密无间。
房间外喧闹无比,老师学生大吼大叫地安排演出人员,还有不少人在嬉戏打闹。房间里却安安静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仿佛天地间只有他和她。
“我……”许竞昭终于开口,可想到一旦说出来,便成了对她的枷锁,只好变成一句笼统的感受,“我害怕,小羊,我很害怕。”
杨榆夕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没有问怕什么:“我可以抱抱你吗?”
许竞昭低垂着眼,应了声,下一秒就被少女扑了满怀。
杨榆夕靠在许竞昭怀里,双臂死死地环抱住他,像要把他身体里的犹疑、痛苦全都挤出去。
“你就当我自作多情吧,反正我要说。”杨榆夕闷声闷气的,“之前提过了,高一的时候周焉不小心拿篮球砸到了我,就认识了。但除此之外我和他没有任何交集!”
“至于沈凛,更简单,我去年暑假学钢琴,我们俩是一个老师。他今天来找我,只是想让我接着学,他就是个钢琴疯子!”
“我不知道你在不在意这些,反正我全告诉你了!”
许竞昭暗淡的心里,随着杨榆夕的声音浮现出一粒一粒小光点,世界渐渐变得温暖明亮。
“那楚弛呢?”许竞昭接着问。
杨榆夕和楚弛的关系,她向来再三缄默,除了时淇,她没和任何人解释过。
可看见许竞昭心情那么低沉,杨榆夕心一软,闭着眼就脱口而出。
“我初中的时候自作多情,觉得他喜欢我,结果他是中央空调,全是误会。之后他就爱拿这件事打趣我,没了!”
只要是杨榆夕说的话,许竞昭全都信。他闭上眼,低头埋在杨榆夕颈窝,回抱住怀里娇小的女孩。
“不是前男友?”许竞昭想再确认一次。
“不是,我没谈过恋爱。”许竞昭抱得太紧,弄得杨榆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杨榆夕拍拍许竞昭的手臂:“你松点,我呼吸不上来了。”
许竞昭听话地松开一点,但还是抱着她不撒手:“那我,可不可以?”
“小羊,杨榆夕,杨榆夕同学。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不可以?”
像当头一棒,杨榆夕猛得清醒过来。
不可以。
她早就信了许竞昭喜欢她。可是不对,有地方不对,让她没办法答应他。
杨榆夕挣扎着想推开许竞昭,她要看着他的眼睛问。
许竞昭意识到了杨榆夕的挣扎,也慢慢松开手。
校服款式是Polo衫,刚才她靠在许竞昭怀里,头发刚好顶着他衣领下的纽扣。现在两人想分开,杨榆夕的头发却缠住他校服上的纽扣了!
“嘶——”杨榆夕试图强硬扯断头发,拽疼了自己。
许竞昭赶忙握紧杨榆夕的手,让她停下:“我来,你别急。”
两人靠得太近,许竞昭低着头,连自己校服纽扣的影都看不见,只好选择解开那三粒永远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