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君闻言一怔,慕微雨感到有些奇怪,关切地问道:“前辈怎么了?”
“慕观山、叶听澜,是你何人?”
“正是家父家母。”慕微雨有些惊讶,此人竟然能凭剑,说出自己父母的名字。
江逸君上下打量了慕微雨一番,有些感慨,问道:“慕大哥近来可好?”
慕微雨的声音低了下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家父家母,已于十年前亡故。”
江逸君一愣,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喃喃道:“难怪……难怪……”
“爹?”江挽月关切地唤了一声。
江逸君回过神来,又问时闻风:“几位造访泉石谷,可是小枫生前,同你说了什么?”
时闻风摇了摇头,道:“我们几人到回川阁查探了一番,发现师父藏在密室中的盒子,不见踪迹。我又想到,师父生前最后一次出远门,是带着我来泉石谷拜访您,便想来问问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线索,没想到正好和这些黑衣人对上。”
“盒子?”江逸君追问道,“里面是什么?”
时闻风再次摇头:“我也不知,师父从未让我碰过。”
听到时闻风这么说,江逸君心中已经有了猜测,那些人,恐怕真的是冲着那个东西而来。
“前辈可知晓些什么?”时闻风追问道。
“二十多年前,我曾和小枫一起游历江湖。在断水镇的一间茶肆中,遇到了慕大哥一行人。茶肆桌子不够,我们便刚好和慕大哥拼桌而食。”
江逸君缓缓讲述起当年的往事。
当时,他和任寒枫在茶肆落脚,慕观山、叶听澜和一位被他们唤作“阿言”的人也恰好进了茶肆。茶肆中只剩一张桌子,于是五人便坐在了一起。
席间几人相谈甚欢,一见如故,便决定接下来一起同路而行。
“我们互通姓名,但阿言没有告诉我们真实姓名和身份,慕大哥告诉我们,他是偷跑出来的,不宜暴露身份,此后我们便一直称呼他为阿言。”想起当时的情形,江逸君仍觉得历历在目,“阿言武功不算高,但为人真诚、善良,慕大哥、叶姐姐待他如同对待亲弟弟一般,很是关切。”
后来五人一同游历了半年有余,途径落云镇时,五人意外发现了一处藏在山里的机关。
机关的谜题吸引了五人的注意,五人都想解开谜题,看看这机关内部是何光景,便在落云镇停留,想要破解机关。
半个月后,几人真的解开了谜题,山中的机关大门随之开启,露出一条窄缝,仅容一人通行。
五人穿过窄缝,发现是一位武林高手的墓穴。
棺边的石碑上记录着他的生平,墙壁上摆着他曾经使用过的武器。
石碑前,一块突出的小石头吸引了几人的目光,慕观山谨慎地踩了下去,随后棺材正对着的石墙打开,露出摆在上面的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名为《千钧心法》的心法秘籍。
心法不算长,几人聚在一起,很快就翻阅完毕。
几人皆是习武之人,初见心法,皆惊奇不已。但几人中武学造诣最高的慕观山很快就意识到,这本心法虽然高深玄妙,深不可测,但若练之则会导致精神错乱,真气失控,最后成为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彼时的江湖正是以武称王的时候,几人清楚地知道,若是这本心法被不怀好意的人得到,必定会引发一场江湖动乱。
很快众人又意识到,被破解的机关无法复原,若是有人寻到这里,就一定会发现这本秘籍。
“于是慕大哥决定,把这本心法拆成四份,他与叶姐姐是夫妻,共有一份,我们剩下三人各一份,慕大哥让我们分开以后,彼此不要再联系,也不要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江逸君眼神落寞,长叹一口气。当年的事情,并非是如今寥寥几语就可以说清楚的,他终究是对几个孩子有所隐瞒。
听着他讲的四人也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后,时闻风才开口问道:“一年前,师父前来找您,也是为了这事吧?”
江逸君轻轻点头:“二十几年,我和小枫仅保持着一年一次的书信联系,那是我们二十年来第一次见面,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
“师父找您说了些什么?”
两人会见时,时闻风被任寒枫吩咐等在外面,并不知晓两人聊了什么。
“小枫问我,有没有将此事告知过他人,哪怕是挽月那早逝的娘亲。”江逸君回忆着,“我从未向任何人说起过,我问小枫为什么这么问,她含混过去,带着你离开了泉石谷,我便猜到,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所以那些人袭击回川阁和泉石谷,其实为的是同一样东西。”路怀川道,“敢问江谷主手中那一份,现在在何处?”
江逸君深知秘密说出口,就不再是秘密的道理,只是道:“在一个永远不会被人知道的地方。”
——除非他死了。
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慕微雨此时心中所想的却是自己父母的事,她从未听父母提起过这段往事,连他们曾携手同游的事情都不曾听说过。
如果说回川阁和泉石谷的灾祸是因这两份秘籍残卷而起,那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因为手中的那份残卷,才失了性命?
不仅慕微雨想到了这一点,江逸君和时闻风同样想到了这一点。
“慕大哥和叶姐姐,是因何而亡?”江逸君斟酌着开口问道。
“十年前的江湖动乱,我小姨说,他们为了保护附近的村民,与匪徒拼杀,受了重伤,失血过多,没等我师父和小姨赶到,就咽了气。”慕微雨将自己所知道的尽数告诉了众人。
“那你可曾从他们口中听说过此事?”路怀川也问道。
慕微雨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出一星半点,摇摇头道:“从未听说过,连他们曾经一同游历江湖的事情,都不曾同我讲过。”
十年前慕微雨不过七八岁,依慕观山和叶听澜夫妻俩的性子,断然不会让一个孩童知晓此事。
江逸君深知这一点。
“他们可曾有什么不让你碰的东西?”路怀川又问。
慕微雨还是摇了摇头。
“先不提阿雨父母手中的那一份,那位叫阿言的前辈,手中也有一份,他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时闻风道。
江挽月道:“可是爹刚刚也说了,并不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