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瓦多和国内有14个小时的时差,现在萨尔瓦多是晚上9点。
从监狱出来后,翻译开车带姜珎和孟勤去吃晚饭,一路过来很多餐厅商店已经打烊,远处的欧式建筑在暖色灯光的照映下静谧得尤为突出,与白天沸反盈天的热闹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在这里,太阳下山后仿佛会变成另一个城市。
谁也没提倒时差的事。
姜珎沉浸在案件推理中完全感觉不到疲惫,孟勤见她醉心于工作也不好意思说要休息。
三人一路上都在聊案件,就在孟勤聊到顾惊洵的情感状况时,餐厅到了。
姜珎不着痕迹扯开话题,好在另外两个人谁也没发觉不对劲。
翻译带他们去的是一家开了几十年的本地餐厅,就在姜珎他们入住的酒店附近。
这里离市中心很近,相比于监狱附近不知热闹多少。
餐厅不大,只有一个店员坐在前台玩手机,环境一眼看过去还算整洁卫生。
翻译喊来服务员熟练地点菜,讲的是姜珎听不懂的西班牙语,听着像是点了不少菜。他客套地说:“单位给的预算有限,如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翻译姓董,大学毕业后派驻到西班牙十多年,去年工作调动来了萨尔瓦多,平时在大使馆干些杂活,这次采访领导派他来给姜珎和孟勤当翻译兼司机。
虽说没有加班费,但他也不排斥,出来溜达总比一直待办公室对着电脑强。
“客气了。”孟勤正色道:“我们不是来度假的,简单吃吃就成,不用费心。”
很快店员就上了第一道菜——几块其貌不扬的圆饼。
董翻译热心介绍:“这玩意儿是当地美食pupusa,我第一次见到还以为是咱北方的大肉饼,长得多像啊。”
“是挺像的。”孟勤对吃喝兴趣不大,但还是很给面子地应和了一句。
pupusa的外皮是玉米面做的,里面是黑豆泥和芝士。
姜珎夹起一块pupusa咬了一口,玉米的清甜流入唇齿,爆浆的芝士绵密拉丝,口感松软,味道醇厚。
她喜欢吃芝士,所以吃得惯。
孟勤就不一样了,他偏咸辣口,平时很少吃西餐,西式味道对于他而言太过寡淡,有一种吃了像没吃一样的感觉。
但成年人的世界总是表面功夫多于自我感受,他装出一副胃口大开的模样,三两口就吃完了一个饼,还不忘夸一句好吃。
饭后董翻译接到上司电话,通知他明天去外地出差,从他讲电话时表情就能看出来是个急事。
孟勤很有眼力见,主动要求借一辆车,之后出行就由他开车,不需要认路,跟着导航走就行。
姜珎觉得没问题,只是……
“你有国际驾照吗?”
“对了!这是在国外。”孟勤一拍脑袋,懊恼道:“这还真没有。”
亏他刚刚还自告奋勇,信誓旦旦。
“不碍事,我有。”姜珎从董翻译的手上接过车钥匙。
孟勤心里过意不去,毕竟他来就是辅助姜珎的,可现在不仅工作上没发挥作用,开车这种简单的事都帮不上忙。
董翻译十分热情,直到看着他们上车后在原地注目了一会才离开。
“我想去一趟案发现场。”姜珎点开手机导航输入框,沉思片刻,又删除了刚输进去的地址,“你累了吧,先送你回酒店,我自己去。”
她一旦沉浸在工作中就会忽略很多事,差点忘了孟勤和自己一样也一整天没合眼了。
“现在?”刚准备回酒店放松身心的孟勤为之一震,怀疑自己因为太疲惫幻听了,“现在很晚了,为什么不明天去?”
她胆子比自己想象中更大,竟然敢深夜一个人去案发现场,她都不会怕的吗。
“案发时间是晚上,现在去勘查现场可以模拟当时的光线环境。夜间比较安静,能有效排出一些外界干扰因素。”
见姜珎语气坚定,孟勤强迫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我和你一起去。”
放她一个人去,他这一夜都别想合眼。
姜珎不想在这这个问题上耽误时间,孟勤话音刚落,她一脚油门踩下去,直奔案发现场。
顾惊洵的别墅位于圣埃伦娜,夜晚路上不堵车,走高速公路十多分钟就到了。
车没有登记进不了别墅区,姜珎便将车停在附近公园的停车场,两人步行过去。
路上,孟勤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问题。
“你觉得他是凶手吗?”
“测写还没结束,没办法这么快下结论。”
“多少透露一点,我嘴很严的,像贝壳一样严。”
“……”像贝壳?岂不是一撬就开。
“采访不顺利?他不配合?”
“采访只能作为参考,因为对方有说谎、混淆视听的可能,但犯罪现场说不了谎。”
这几年开始,侧写师像法医一样也要跑现场,只不过法医的研究对象是尸体,侧写师更注重观察现场环境。
别墅区有两个出入口,他们从东门进,给门口的保安看了警察局给他们的临时工作证,保安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就放他们进去了。
安保制度不算严谨。
里面错落分布着数十栋欧式独栋,即使是昏暗的夜晚,也能在月光的照映下看到郁郁葱葱、修剪齐整的景观带。
姜珎已经进入侧写状态,“安保水平不高,门口的保安只是看了一眼临时工作证就放我们进来了,没有进行到访登记也没有仔细辨别工作证真伪。内部监控少之又少,可能因为住在这里的人比较注重个人隐私。”
“你的意思是外部人员可以很轻易进入这里,并避开监控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