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言明,但小夫妻两人已经心照不宣,知道感情正在升温,双方都跟着使劲儿,没羞没臊得小日子连着过了好些天。
已经蜜里调油到,姜棠一个抬头,谢肇的唇就自动追了过来。
“等一下。”
姜棠伸手挡住了他落下来的脸。
谢肇疑惑挑眉。
“不能亲了,这几日都不能亲了。”
“怎么?”谢肇站直身子,专注得目光在姜棠身上巡视,“你哪里不舒服?”
姜棠摸了摸自今早晨起就隐隐下垂得小腹。
“我月信快来了。”
看着姜棠下意识蹙眉的动作,谢肇敏锐抓住重点。
会很难受?”
“还行。”
姜棠保守回答:“能忍受。”
忍受?
这两个字就已经代表了难受。
谢肇:“那我能为你做什么?”
姜棠:“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当然。”
谢肇回答得很认真,“首先,我确实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临时抱佛脚也许反而会造成你的负担。”
“其次,你不是第一次来月信,你在这个特殊时刻,最需要什么,怎么样才能让你最舒服,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我第一次经历这个,需要你来吩咐我。”
他是第一次,自己又何尝不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扛,就算干娘记得这个,也只是抽空来送碗红糖水,再坐上一会儿就走了,打起精神来闲聊片刻也没问题。
但谢肇不同。
他是自己的枕边人,又是新婚无事期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不用为难。”谢肇弯身把姜棠打横抱起,并未走向床榻,而是走向屋外,檐下放了一张贵妃双人椅,暖阳正好在院中铺散。
弯身把姜棠放进贵妃椅,又给她盖好小毯子,也不坐,单膝蹲在她的旁边,伸手拂过她额边的碎发。
“你直接告诉我,你最舒服的状态是什么。”
“睡觉。”
姜棠额头在他始终温热的掌心蹭了蹭。
“我就是第一天有些难过,我一般都是睡过去的,后面几日,倒没多大感觉了。”
“行。”
谢肇:“那等你月信来了,你就睡觉,我不打扰你,我就在屋子里呆着不发出声响,等你醒了,你有事你就叫我。”
“你不出声,我也不来打扰你。”
“这样行不行?”
“行。”
姜棠往旁边挪了挪,给谢肇让出了一半位置。
“还没来呢,你先上来,我们一起躺着。”
谢肇依言脱鞋上榻,但并未像前几日那般,躺下就把姜棠往自己怀里搂,而是有些拘束地规矩躺好。
“噗嗤。”
姜棠乐出了声,主动往他怀里钻。
“还没来呢,不用这么小心。”
谢肇尽量控制自己的力气,又小心观察,确定姜棠面上没有任何勉强之色,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才慢慢落实了。
又确认姜棠此时精神尚可,没有立刻就要睡觉休息的意思,他才又轻声询问:“你和你师父都是医者,没有调理过?”
“调理过呀。”
“这已经是费心调理过后的成果了,以前是来了就疼,一直疼到结束,现在只有第一天了。”
或许是这些日子一直耳语厮磨,姜棠现在特别喜欢谢肇身上的味道,不是阳光青草的清新,而是冰雪散尽后得那一丝冷冽。
她一直往他怀里钻,声音有些闷,但情绪尚可。
“一直吃着药呢,不用担心,再调理几年或许就不会这么疼了。”
“恩。”
谢肇没有询问她月信为何这般难过。
姜棠是足月出生,父母尚在的时候也只有她一个,是捧在掌心长大的,而她父母去世后,姜家奶奶是采药女,又懂一些医理,自然不会放任唯一的孙女身子没养好。
那就只能是她奶奶去世后,她以十岁稚龄独自生存那段时间了。
许是年纪小,许是生存更重要,可能那段时间姜棠忽略了自己身子。
当然不是责怪。
而是心疼和后悔。
后悔自己那时候的犹豫。
谢肇闭眼,将即将出口的懊恼又咽了回去,他没再说话,而是轻轻给怀里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的姜棠拍背。
春风暖阳依旧,姜棠在熟悉的怀抱里,渐渐睡熟了。
…………
姜棠的月信还算准时,刚用过午膳没多久,就来了。
谢肇果然做到了他说得不打扰也不离开,姜棠一个人在床上安稳睡着,中途醒了一次,想喝水,谢肇很快就出现在了床边。
等她昏昏沉沉又睡着后,谢肇才又轻轻放下床帐离开。
等姜棠再醒时,竟是已经到了入夜掌灯十分。
“谢肇?”
“我在。”
几乎是姜棠刚刚出声,谢肇的回应就已经响起,随即脚步声传来,很快烟霞紫的罗锦纱帐就已经掀起,人已经来到床边。
刚才听见姜棠沙哑的声音,谢肇心里就有预感。
如今再看她的脸,这几日的好气色已经不见,苍白憔悴,就连唇瓣都失了血色。
整个人蜷缩在被褥里面,看起来可怜极了。
谢肇眸色动了动,半坐在床边,俯下身子轻声问她:“要不要喝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用点晚膳?”
姜棠摇头,声音很轻。
“不饿,不想吃东西。”
“那还要不要接着睡?”
“一会再睡,现在能醒一会儿。”
“那正好,你等我一下。”
谢肇起身离开床榻大步离开,很快就捧了一个匣子回来,他又坐回了床边,手里捧着的红木匣子开口处对着姜棠。
看着疑惑的姜棠,谢肇笑着开口:“我不能分担你的痛苦,但我想,我可以让你开心一点?”
说着,他打开了匣子。
金光灿灿。
“哇——”
刚还半死不活蜷缩在床上的姜棠,垂死病中惊坐起,目瞪口呆看着面前这一匣子的小金条。
“……给,给我的?”
姜棠罕见得磕巴了,她反手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
“对,给你。”
谢肇把她的双手放在床上,掌心向上,然后把沉甸甸的匣子放到了她的手里。
手上的真实重量让姜棠彻底回神,她下意识掂了掂,这手感这重量,五百两往上了,她下意识抱着匣子往怀里搂,“这,这多不好意思呢?这不年不节的,给我钱做什么?”
谢肇:……
你假客气的时候要不然看看你的手呢?
都已经彻底抱进怀里了。
罢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人就爱金银。
谢肇不揭穿她的言不由衷,只好整以暇地问:“如何?有没有好受一点?”
“我现在好得能下田犁一天地。”
姜棠紧紧搂着红木匣子,脸色依旧素白,但那双漂亮的眸子已然有了神采,她静静看了谢肇好一会儿,身子前倾些许,小心翼翼狮子大开口:“……是每个月都有吗?”
谢肇木着脸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冷嗤道:“你拿我当金矿呢?”
“嘿嘿。”
姜棠讪笑着缩了回去,“开个玩笑……”
“每个月不行。”
“每年可以。”
谢肇:“给你七年。”
姜棠:“为什么是七年?”
谢肇面无表情回:“因为七年后金矿塌了,彻底被掏干净了。”
“哈哈哈哈——”
姜棠直接笑倒在了床上,笑着笑着又捂着肚子,哑着嗓音哀嚎:“你别逗我笑,一会儿裙子要污了。”
“你先回避一下。”
谢肇一下子站起身来,站在床边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