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这这……”
能退亲当然是极好极好的,可是,秦欲以什么身份来帮他?别到时候因为他的缘故,惹得一身骚。
秦欲帮了他太多了,许求安不想连累他。
“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你只说你是否……许可?”
秦欲定定望着他,清冷的月光洒下来,能看清他眼底温柔的期待。
“我,可我……”
许求安眼巴巴看着他的眼睛,犹豫着,眼眶渐渐红了,蓄了泪水。
“自然是,可以的……”
如果真的有回旋的余地,他不想去当生死未知的流民,没有户籍住所和土地的流民,比许多有主的奴隶都命贱,都活不长。
生活过日子虽然苦点儿,可他还是很喜欢,肚子吃得饱饱的就很幸福,稻田的味道也很好闻,晚上河边萤火虫飞舞,特别漂亮……
他喜欢的事物太多了。
他只想就这么过下去,不想被人拿捏,不想被迫嫁人。
“好,不哭,怎么又哭鼻子了?”
秦欲心疼坏了,伸手用拇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软声逗他:“药膏可不能涂在眼睛上,若是明日眼睛肿了来上工,可要被许多人盯着瞧了。”
“我,我不哭了……”
许求安胡乱用胳膊去擦眼泪。
可泪水怎么也掉不干净,还愈发掉得凶了。
他真的委屈惨了。
现在秦欲跟他说,能帮他把亲事退了……不管能不能成,这个希望给到他了。
证明这世上还是有人肯护着他,心疼他,能尊重他的意见的,许求安没法儿不哭。
“好了好了好了……”
小哥儿都委屈到这份上了,竟也倔强的咬着唇不肯哭出声来,秦欲看着心疼死,连忙把他带进怀里。
索性就坐在洗衣板上,把他抱上大腿,揽在怀里轻轻拍着他后背哄。
埋了小哥儿脸蛋的脖颈很快被泪水浸湿……秦欲索性就让他发泄个够。
等他哭够了,哭得差不多停了,从衣兜里掏出一颗蜜饯塞进他口中,逗他似的取笑他:“小哭包,不哭了,眼睛真的不能要了。”
“唔呜……”
好甜。
甜滋滋的。
“乖,哥给你擦擦脸。”
也没有毛巾帕子,秦欲伸手进流淌的河水里打湿手,甩了甩,轻轻去擦小哥儿脸上的眼泪。
他的手粗糙,不敢用太大力气去蹭小哥儿的脸蛋,怕弄疼了他。
小哥儿崽子有点哭懵了,含着蜜饯,腮帮子鼓鼓的坐着,望着月亮有些发愣。
河对面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知是谁摸过来了。
秦欲眉头微皱,牵起小哥儿,侧身用身体挡着他,低声道:“有人过来了,求安,我们回去吧。”
“唔嗯?”
许求安声音哑哑的,懵懵的,还带着浓郁的哭腔问:“是谁……?”
“要知道是谁过来了,我们就被发现了,笨蛋。”
秦欲好笑的牵住他的手,握紧他沾了河水冰凉的小手,低声道:“别回头,我们走。”
就这么走他妈的一辈子。
秦欲牵着他绕进森林里,一路七拐八拐,路上还绕去摘了些野葡萄吃,才把小哥儿送回家去。
已经深夜了。
能给秦欲开净化的小哥儿不在这儿了。
秦欲舌尖抵过腮帮,脸色阴沉下来,一身气势又凶又血腥,扭头就找了回去。
那几个试图跟踪他跟小哥儿,想拆穿他们私相授受的汉子还在森林里乱绕。
“不是,他们人呢!?死哪儿去了!?”
“他奶奶的,不是跟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不见了!?”
“看清楚秦欲护着那个人是谁了吗?!哥儿还是女娘,哪家的!?”
“是不是许求安那哥儿!?”
“不守妇道的玩意儿,要是被老子抓到——”
“又如何?”秦欲淡漠的声音突兀响起。
黑暗中,许二强猛地被吓了一大跳,连带着他几个兄弟,还有最旁边鬼鬼祟祟的许胜,都跟见了鬼似的。
“你,你怎么在这儿!?”
“跟你私会那人呢?!”
他们色厉内荏。
秦欲冷漠的扬了扬唇,也不多说,也不动手,抬腿就是一脚。
许二强猝不及防,“噢!”的一嗓子,一屁股擦地出去两米远,后背狠狠砸上一棵大树干,当即就捂着被踹中的肚子痛苦蜷缩倒地,疼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想干什么!?”
几个混子惊慌大喊:“你别过来,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来。”秦欲面无表情挑眉。
余光一瞥,一脚踹飞一块石头出去,狠狠砸上妄图偷偷跑路的许胜后背。
石头块砸中肉,发出“噗!”的闷响,许胜“呃!”的一声,往前冲扑出去,摔了个重重的狗吃屎,当下就咬破了口腔软肉,见了血。
“啊你,你别过来!!”
他们当流氓地痞,依着人多,仗势欺人惯了,就没见过秦欲这么狠的主儿,被吓得直往一旁躲。
秦欲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手揣在衣兜里,慢慢悠悠走向捂着肚子蜷缩倒在地上哀嚎的许二强,站在他身旁,居高临下望着他。
“听说你家里挺有钱有势。”
仗的谁的势?
区区小隶,区区衙役,这就是有势了?
秦欲舌尖抵过腮帮,扭头看向同样在地上蜷着哀嚎的许胜,慢步走过去。
“怎么,想抓我的奸——?”
“还是想抓我把柄不成,又觉得我不会去杀你全家,所以找许二强过来撑腰,给我找事?”
秦欲扯了扯唇角,眼底的冷厉和漠然都透露着他的血性。
这不是一个好惹的汉子。
原主秦欲在前线军中打仗,杀过人,可能就三两个。
可现在的秦欲是现代穿来的,他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时候,做一次维和,杀一次人,都是需要用两位数以上统计人头的。
那些杀人折磨人的手段可远远比他们古代这打仗的凶残得多……那一身浓郁的血腥味,他平时收敛了太多,倒显得平和。
“不,不不……”
许胜后悔了,胡乱想去抱他的腿,含着满口血呜咽着:“错了,我错了,不是这样……”
不是哪样?
人都跳到脸上来了,再好好说话,倒显得他秦欲像个孬种了。
“许二强。”
秦欲把人一脚踢开,回头看他,冷漠道:“我不管许胜跟你说了什么,你信不信——总之,要是个汉子,以后有什么事儿都冲我来,我都接着。”
“你娘的——”
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