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风平浪静的两日里,在京极屋老板的配合和引导下,无惨和堕姬的目光放在了炭治郎和到处惹事的天元,以及神出鬼没的“银发男子”身上。
而银时三人哪怕做再奇怪的事,都会被看成“三人为了报恩,完成老板娘临死前的愿望”。
比如现在,银时捂着刚有些痊愈的屁股,衣衫不整地垂着榻榻米,也会被当做他太想与高坂屋一较高下,努力过度留下的伤。
已经化名为辉子的辉利哉上前扶起银时,关心道:“卷子桑,你没事吧?”
“有事!怎么可能没事。卷子我的声誉和贞洁可是要毁了啊!”
辉利哉空出一只手抚着银时后背,安慰着:“您看开些,为了任务而已。”
银时挣脱开:“你让我怎么看开,虽说以前有过那么一两次,但卷子我取向不是这样的。”
善逸听到捂紧了自己衣服:“你还真有过啊!”
银时瞪过去:“死小鬼,都说了我没有那种取向了!”
善逸把衣服捂得更紧了:“没有那种取向还做那种事更可怕啊!”
银时大声解释:“都说了那是不可抗力,只有两回而已。一回我喝醉了,另一回我中了病毒。”
“你骗谁呢!喝醉了的男人根本做不出那种事,而且世界上根本没有那种病毒!”
“有啊!真的有!不信你去问空知英秋那只大猩猩,都是他让我做的!与其说是病毒,其实那是一种香,是一种让人意乱情迷,改变性格,爱上第一眼看上的人事物的香。”
善逸对这人的狡辩无语了:“你话本子看多了,脑袋出问题了吧。”
“都说了是真的啊!真的是真的,为什么不信我啊!”吼完,银时看向辉利哉,“小鬼,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人,你难道不在乎你的声名了吗?”
辉利哉语气淡然:“只要能让计划顺利进行,我不在乎这些事。”
银时转头又开始气得直锤榻榻米。
锤了几下后,屋外传来游女们说悄悄话的声音。
“哇,好激烈啊,连榻榻米都震成这样,”
“是啊,这就是成为人妖要必备的力量吗?”
“男人和男人啊,要是这样的话好可怕,不过够猎奇,怪不得高坂屋会异军突起火起来。”
银时开门怒吼:“都说了不是这样了,要我说几次你们才明白啊!”
几位游女立刻捂住嘴,一脸我懂的表情,轻挪着走开了。
走开前还不忘鼓励和称赞。
“你们继续!”
“对啊,不要让我们的话打扰到你们的努力。”
“没错没错,老板娘的愿望就靠你们实现了。”
“是啊是啊,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来找我们。”
银时气急怒吼:“都说了不是这样的!快营业了,你们快点走开!”
几位游女又开始一脸懂得,安抚银时。
“哦,好好好,我们这就走。”
“嗯,对,你不要急,我们也很感激老板和老板娘的。”
银时见几人也不听解释,无力滑落,继续捂着屁股,锤榻榻米。
善逸叹了口气,他有些看不懂了。这些谣言明明就是在银柱本人的授意下才传开的,现在又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是闹哪样,又是什么作战策略吗?不过有件事他倒是一直想问。
“话说,坂田先生你为什么叫卷子?按名字来叫,也应该叫银子才对吧?”
银时无力坐起:“因为有一些这样那样的理由,银子的名字给了别的性别的我,所以我是银子又不是银子,银子明明是我,我却不能叫银子。”
善逸又懵了:“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是痔疮犯了又发烧了吗?”
银时咬牙切齿:“都说了我没得痔疮,我屁股的伤已经好了。”
善逸不想跟银时辩解了,点头说:“行吧,你开心就好。”
银时听到善逸语气中不与傻子论长短的意思,气得双手握拳,又想锤榻榻米了。可是,锤榻榻米的话,又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只能咬牙忍下去。
辉利哉见银时表情开始狰狞,又走到银时身边,抚着他的背,帮他梳理情绪。
银时转头看了眼乖乖的辉利哉,感叹:“你就没有情绪崩溃的时候吗?”
原著里,无论是耀哉等人的离世,还是好不容易画好无限城地图之后,被鸣女打乱要一切重来,辉利哉最多就咬了一下牙,然后继续情绪稳定的干活。
辉利哉回答:“因为崩溃是没用的。我们的敌人是鬼,他们不会因为你的情绪与你共情,崩溃只会给他们制造能趁虚而入,要你命的机会。”
银时微笑,摸辉利哉的头,他有时真的挺心疼这个小鬼的,明明是个小孩子,却被教导的要和大人一样成熟。
辉利哉面无表情地打开银时的手,银时愣了下,听到辉利哉说:“不过,请不要再拿刚抠完鼻屎或捂屁股的手摸我的头了,要摸就换一只手。”
银时嘴角一抽,把辉利哉一把拽到怀里,用捂屁股的手揉辉利哉的头。
“哦,是吗?怎么办,我就用这只手揉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辉利哉抓着银时的手:“不要揉了。”
“我不,我就揉,我就揉。”
“您别这样。”
“啊哈哈哈哈,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样,受死吧小鬼,看我的龟派气功!”
银时嘻嘻哈哈与辉利哉打闹时,门又被打开,遣婆吩咐:“要营业了,你们快些......”
遣婆本想让他们准备好去弹三味线,跳舞营业,见到辉子脸色红润趴在卷子的怀里的模样,弱弱地又把门关上。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
银时又愣了几秒,辉利哉已经逃出银时魔爪整理好和衣服。
善逸“呵”了一声,活该,就因为总是如此打闹,误会才越来越深的。
辉利哉见银时生无可恋的模样,没忍住低头抿嘴笑出声。
银时瞥到了,回魂低吼:“小鬼,你刚刚是不是笑我了。”
然而辉利哉已经整理好笑意,面无表情:“我没笑您。”
善逸又放好一床被褥,忍不住问刚才的问题:“所以,你刚刚的意思是银子的名字你的但是你不能用这个名字对吗?为什么?”
银时揪着辉利哉头发,回复善逸:“如果你很难理解的话,就参考下齐木楠雄和齐木楠子。齐木楠雄性别为男,齐木楠子性别为女,当齐木楠雄主体是男性的时候他就是男的,只要变身成齐木楠子他就是女的。”
“你这跟绕口令一样的话,更让人听不明白了。”
银时松开辉利哉,又开始抠鼻屎:“总而言之,我在很久之前被一个叫西乡的怪物抓走过。那怪物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为了养家糊口和在末法乱世生存下去,不得不以女装人妖的身份赚钱。他因为我的天然卷给我起名卷子,强制我接一些男客人,然后这个名字莫名其妙就成了我的代表称号之一了。”
辉利哉和善逸猛地转头看向银时,原来他还有这种经历吗?
银时抠完鼻屎,又用抠鼻屎的手帮辉利哉抚平他刚刚抓乱的头发,辉利哉挥手打开,转过身自己整理。
善逸听到后,突然收了脾气:“你也不容易,那时候的生活很难吧。”
“是啊,普通人想在怪物斗法、天龙人垄断资源的世界里安稳生活,真的太难了。更何况,是真的吃人啊。”
辉利哉觉得自己身为银时的半个小主公也得说一些什么,吭吭哧哧半天,他把手搭在银时胳膊上,笨拙地安慰着:“都过去了,以后的日子会好的,我会努力帮你的。”
银时低着头捂嘴,双肩抽动,好似哭的很伤心。
辉利哉见状,又往前走了几步,刚要再说什么,被银时一把拉入怀里:“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看我的神之一手。”
说完,两人无声打闹了起来。
善逸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也笑了。
银柱这个人看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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