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一世一样,温渝平平淡淡地在山上过着同样的生活。包括他在课上去后山捉鱼被师父安排下山一事。到底是他过惯了往常的生活,不想换一条路。
他希望时间能快点。
他想明白为什么形影不离、亲密无间的师门人开始对他疏远,直到他含泪投入湖中自尽。
可是他又那么希望时间慢点。
他害怕有一天所有人再次疏远他,再次成为无人认识的温忘川。
“为什么……”
温渝在前世自尽的地方呆呆地望着,没人知道他在这里。
于是他越来越想不通,直至疯狂地喊着。
为什么?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
喊到最后,所有的不甘都化作了一滴清澈的泪,从眼角到腮边掉了下去……
下山了……
此番虽是众家下山捉拿贼人,却也是仙们争夺,所有人两人一组为搭档,住宿也好,活动也罢,一直到结束……
痴狂宗人数不比其他宗门,总有一人是要与其他宗门的人结伴的,好巧不巧,这个好名额落到了温渝头上。
与他结伴的是广寒宗大弟子,他的师叔--付云舟。
这厮可是个非常高傲的人,他生的一副好模样,宗门中许多人敬他、畏他、蔽他。所以他话不多,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温渝上辈子总是被他拉着比武。
温渝当然早就听过付云舟的事迹,他的性格修真界谁人不知?
譬如说广寒宗内爱慕他美色的女弟子、男弟子什么的,一靠近他浑身就感觉冰冰的,尤其是他看人的时候,眼里如同能射出一道寒光。
不过也不怪他,那些人一个个黏在她的身边,“哥哥~”也好,“师兄~”也罢,叫的多了难免让人觉得心烦。
最好笑的传闻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子晚上偷偷摸摸地爬上他的/床,被他发现了直接给人家打终身残废了……
加上他的话很少,一想到这儿,温渝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好歹是前世的知己,是挚友,他对付云舟也没有前世刚认识那样的惶恐。
付云舟闭上了眼,冷冷的对他说了一句:“我性子不好,还望师侄不要没事找事,惹人烦。”
“师叔啊,你这人怎么还是那样……”
古板?冷漠?无情?
这些词被他说惯了,干脆换了一个:
“真是……落!落!寡!合!”
付云舟早就听惯了别人不痛不痒地说他,抬了眼眸:“随你便。”
他也是孤高的要死,对别人说的话不怎么上心,自然没听出话中的“还是”
温渝被气得要死,天也不早了,他进了一间客栈,开了两间房,直冲冲的往房间里去了。付云舟在后边慢慢的跟着。
这间客栈很是奇怪……
刚刚温渝没发现,店小二的脸说几句话便会扭曲一下,样子是丑陋不堪,客栈中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香味,闻久了还令人作呕。
付云舟马上看出了这一点,上了楼,先去了温渝的房间,把他刚刚的一点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温渝听。说完,还不忘补一句:“这点,我胜你一筹”
“哎呀是是是,回去记在你名儿上!”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二人警觉地拿起了彼此的神武。
推开门的是一对兄妹,或是姐弟,反正就是这样儿。
“打扰了两位公子,我叫严素寒,这是我的兄长严昭懿”
说话的是一位女子,长得很漂亮,用“倾国倾城”去形容她都不为过。
“二位可否觉得这客栈十分古怪?”
付云舟为了保守一点,反问了他:“何以见得?”
那位男子开口道:“我刚准备解手,突然看到一个人面前有一条狗在……在那儿跳舞!!”
温渝没忍住笑了出声,说真的,一条狗在哪儿跳舞?真真是奇了!
片刻他又想起了在老疯子书上看到的“王二狗”再加上严昭懿所说的“狗跳舞”的丑闻,察觉到了意思不对劲。这店小二在于他们说话时脸一抽一抽的,活似个纸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跟你说啊:那人看到后啊,吓得裤子都没穿,直接跑了!可他吓得不轻,摔倒在地上,被那狗给吃了!!”
温渝又对他问:“看着另一人被狗吃了,你怎么不跑啊。”说完他有对着严昭懿笑了笑。
“跑?你是不知道啊,那狗吃了人后来就不见了!”有道:“我本是一个下修界的人,刚想着去痴狂峰拜师啊,在这里住一晚,谁知道出这种事。”他有摆了摆手:“唔,真是晦气。”
前世温渝并没有来这一家客栈,分组也是和常砚一组,自然这些事他都不知道。
说完这对兄妹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付云舟有对他说:“明日起来在想吧,先睡了。”接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床铺。看着故人的背影,温渝笑了笑,默默低语着:“你还是那样,一点没变。”
故人依稀似旧时,喜悦上眉丝。
上一世温渝糊糊涂涂地在剑阁玩了许久,对捉拿贼人争夺仙门之首一事丝毫不感兴趣,等着银铃乐抓到了所谓的“贼人”就又糊糊涂涂地回去了。
所以他对这些事也只是迷糊地摸索个大概。
待所有人睡着了,已是寅时。忽然一声巨响将客栈里所有人都惊醒了。
整个客栈都变了样子。墙上只显出一个血红的“囍”字。在定睛一看,“囍”字又变了个:
“王二狗,你跑不掉的!”
又是传来一个小孩的歌声:“十五夜,风瑟瑟,抓到一个过路人,问你喜白或喜红。塞一把糖,一双绣花鞋到你门口……十五夜,风瑟瑟……”声音凄凉幽怨,渗人的很。
客栈内小孩、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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