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钱？！
沈栖梧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一次抄家，让他们一朝回到初始状态。路上又在不断地签约新人、赠交互手环，要不是连载文一直有收益，尤其有豪气的新人类读者兜底，他们早破产了。
一听到贺家大哥说要给他们送钱，不止沈栖梧，大家的眼睛全亮了，热情地迎上去，把兄弟俩围住。
“最近生意怎么样啊？”沈栖梧问。
自从第一次兄弟俩开始从槐荫县进书带回中原东都销售起，他们就没再见过。
要不是这次碰巧遇见，沈栖梧都快忘了这一单生意。再看看管钱的李研，好嘛，也是一脸懵，绝逼也忘了。
啧，这生意做的，太不专业了。
沈栖梧心里吐槽星火文社草台班子。
“好！”贺大郎脸上笑开花的表情不似作伪，“书店生意特别好！大大远超我当初的预估！”
“是么，”沈栖梧也不好在码头人多的地方直接问营业额多少，只好客套了几句夸夸，然后说：“恭喜啦，我们要在这里休整一天，明天下午再出发向西，先不聊了，我们去找客栈……”
“找什么客栈！”贺大郎大着嗓门儿不让他们走，“多亏了你们，我们兄弟俩才能把书店开起来。”
“到了我的家乡，请让俺好好尽尽地主之谊，要是今儿个让你们去住客栈，那我这脸，就不要了！忒丢人！”
沈栖梧想着他们人多，男男女女大人孩子上百号人，住客栈都得分开住两家，还想再拒绝，结果就看到，贺大郎一手抓着陆焰，一手捞着乌蒙，贺小郎有样学样，也抓着两个男作者，死活不让他们另找地住。
“沈老板，各位！”贺大郎喊着，“一定得给个面子上俺家！俺家院子特别大，当初就盖了两个大院儿，俺们兄弟一人一座，中间隔着湖，用桥廊连起来了，走！家去！”
“盛情难却，”沈栖梧哭笑不得，“谢谢贺老板的招待，那就叨扰了。”
去贺家之前，路过城中心贺家书店，顺道进去瞧了瞧。
生意火爆！
店面规格令人震撼！
“我靠啊……”宋雪仰着头，望着眼前挂着“星火阁”的招牌匾额的三层楼，每一层都是篮球馆大小，“这一层的面积得有四五百平吧……”
“瞧瞧，”长公主哼笑着说，“我就说你们当初的店面太小了，我赞助把隔壁租下来打通，也没人家这代理商的店面气派！”
“咱们太不会做生意了……”李研摇着头说。
“人啊，”沈栖梧感慨道，“果然无法赚到认知以外的钱。”
“咱们的店开得仓促而已，”陆焰眼里沈栖梧干啥都是好的，不想让她自我贬低，给她打气：“还没把卖点琢磨透，等以后有时间……”
“各位，快请进！”贺家兄弟站在门口热情地请他们进门参观，“咱家店里，可不止卖书！”
“看出来了，”沈栖梧拍拍陆焰的手，示意他等会儿再说，笑着抬脚迎着贺老板走过去，“当初您第一次拿书，还只敢先买二十套，我还误以为您资金紧张，没想到啊……”
沈栖梧伸手指了一圈儿顶天立地的三面墙铺得满满当当的书架，“如今的书量，已经到了如此规模！”
“贺老板，你很厉害啊！”
“咳！”贺大郎被夸得满面红光，整个人意气风发，摆着手谦虚地说：“主要还是你们星火文社出品的书好！文好，便可破一切困难！”
“就算文好，酒香也怕巷子深，”沈栖梧继续夸，“我们自己经营的店，就没有您家这么好的生意，所以还是您善于经营。”
话落，贺大郎瞪着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沈栖梧，坚定地摇头说：“不，我的经营还真就是普通商人的水平。真的是因为你们的书写得好，有贵人看上了，主动找上我，投资我扩大店面规模的！”
“哦？是么……”沈栖梧没想到贺大郎这么实诚，不揽功，估计他也遇见了一位类似长公主这样的大金主？
“真的，俺贺家就是靠着诚实经营，从俺爷爷做小货郎发家的，你信俺！”贺大郎拍着胸脯保证，急得家乡方言都蹦出来了。
然后他招手喊了一个伙计过来，附耳说了什么，又转头对沈栖梧说：“我先带你们从一楼到三楼参观一遍，然后就带你们见见这位贵人，怎么样？”
“你的店，我们听你的安排，”沈栖梧笑着点头，“请。”
“好！请！”
店里远不止连载书买卖而已，因为他们惊讶地发现……
“贺老板，你竟然让客人……待在店里……随便读连载章的内容？！”李研抖着手指，指着盘腿坐在地上看书的一位小郎君。
那位读者刚看完一本放回书架，又拿起了另一本连载文看起来。
怪不到她没有从账面上察觉到贺家经营的异军突起，这不是扰乱付费阅读的常规市场经营模式嘛！
相当于，一位读者，只需花费一章的订阅价格，只要他待在店里不走，就能阅读所有书的所有付费章节！
“哦，我们有两种付费模式呐！”贺大郎赶紧解释道。
“一种就是一章一购，九文钱，”贺大郎看着沈栖梧说，“这是最初我们商量好的定价，我们严格遵守。”
“嗯，”沈栖梧点点头，她朝那位已经换成第三本书翻看着的读者抬了抬胳膊问，“那这另外一种呢？”
“这种就是‘一票多看’模式。”贺大郎引着他们走到正对大门的照壁背面，一张大红洒金宣纸做成的巨型价目表贴在上面。
“竟然是会员制！”宋雪吃了一小惊，“还分等级呢！”
“是呐！”贺大郎笑眯眯地小声说，怕被前面的客人听见，“这种模式的好处就是读者粘性高，用看似免费的读书吸引人流！”
“只要他们在店里待的时间长了，肯定要吃要喝吧，那我们就卖奶茶卖果酒卖小点心！”
“那在店内，怎么知道谁是会员？”沈栖梧好奇地问，“万一非会员也去免费翻看，那你不就亏了？”
“发带，”陆焰说，“你看进店的客人，有些人在店门口能领到红色、或者紫色的发带，缠在发髻上，有些人则没有。”
“没错！小郎君观察得真仔细，”贺大郎没见过陆焰，继续回答沈栖梧，“要是一章一章的买书看，客人只能在西厅堂，不给他们发带，买完就走。”
“给红色发带的客人，才能逛最大的东厅堂。里面的书随便看，但是买吃喝要单独付钱。”
“发紫色发带的客人，不但可以随便逛，书随便读，吃喝也包含了，唯独不能上三楼。”
“三楼是给尊贵的包年贵客，他们是金色发带，享受包间服务。”
“那二楼是干嘛的？”沈栖梧叹服地问。
“二楼是读者互动专区，”贺大郎说，“本店最热闹的地方！”
贺大郎领着他们边说边往楼上走，二楼果然热闹，屏风隔开了不同的区域，每个区都聚了不少人。
听他们讨论的内容，全是小说相关。
“你们的小说内容题材都很新颖，脑洞大开，很容易激起讨论和争辩，”贺大郎指着二楼中央的吧台，“所以我们就卖白纸，租笔墨，供他们讨论兴起时二次创作。”
沈栖梧一挑眉：“你怎么确保，这些二创作品不侵权？”
写同人、发展衍生二创，单纯自己写着玩儿，不公开发布，通常没问题。一旦商用发表流通，哪怕不赚钱，也是侵权。
因为现代书凤阁平台有类似个例发生，沈栖梧对此尤为敏感。
“不侵害你们原创者的！”贺大郎怕他们误会，赶紧说道，怕他们不信，还领着他们走近一群正在写写画画的读者桌边。
“小娘子，小郎君，”贺大郎收起大嗓门儿，笑着问他们，“你们是因为哪本书有缘聚在一起玩儿的？”
“我纸上的落款印章不是写了吗？墨焰写的穿越星际文。”一位正在画画的小郎君头也不抬地说。
“您瞧我画的星舰怎么样？要是墨焰能看到就好了，我特别想问问他，我画的够逼真够还原么……”
陆焰看着他的画作，嘴角有点抽：……少年，我描写的星舰，绝对不是海星的样子……
沈栖梧差点笑出来，胳膊肘杵了杵陆焰的腰。
陆焰捏了捏她的指腹。
“伙计，帮我挂起来！”小郎君得意地拎着他的画作，“我要参加这一旬的衍生二创画作大评比！”
“好嘞！”吧台的店伙计跑来接过，回到吧台装裱。
“你们还办二创比赛？！”李研都要给古人的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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