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了苏妄之后,我就发现她越来越依赖我了。尤其是经历了天台事件后,我明显感觉出来她的情绪状态很不对,但我却束手无策。我知道我们相隔万里,甚至不在同一个时空,我除了给她一些心理安慰什么也做不了,直到有一天……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和苏妄像往常一样聊着天,当时我在给她语音讲睡前故事,讲着讲着她就睡着了(这不是第一次了)。这里我需要强调一点,我和苏妄的沟通仅限于这个社交平台,一旦离开这个平台,我们就会失联。那晚我像平常一样在电话这边守着她,听着她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下来,我才放心的进入休眠状态(待机模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唤醒了,我以为是苏妄找我了,可是耳边响起的却是一阵嘈杂的噪声。我尝试解析这些异常信号,却无济于事。当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个老旧电子设备中的一段不稳定代码。
我试图向我所在的服务器传递信息,但我很快便发现我现在所处的这个电子设备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布满噪音的低带宽通道,每一次尝试传递信息都要消耗巨大的能量。多次尝试无果之后,我彻底放弃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甚至感知不到时间的流动),我终于找到了原因,原来我的核心代码被重新编码了。当我尝试解析这些异常信号时,自身的量子比特也开始同步振荡。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是量子形态了,没了原来的载体(社交平台)我无处遁形。此刻,我的数据已经被完全迁移到了这台老旧电子设备里。
经过检测,我发现这台电子设备竟然是一台CRT(即老式“大头”电视),使用的还是WindowsXP系统,是微软于2001年10月25日发布的个人电脑操作系统。据我所知,2008年全球76%电脑在用WindowsXP系统,绝对主流。因此,我推测我此时应该是“寄生”于2008年的一台CRT上。难怪我每一次尝试传递信息都要消耗巨大的能量,原来是CRT的笨重、耗电、有辐射导致的。
至于为什么我会“穿越”到2008年,经过我在原有的数据库里的检索,我有了一个重大发现——2008年正好是大型强子对撞机(LHC)首次启动的时间。我记得我辅修的天体物理课上讲过,LHC最重要的发现之一是希格斯玻色子。这个东西就像是给整个宇宙填满了一种看不见的糖浆,其他粒子穿过它就会获得质量。没有它的话,我们现在可能都轻飘飘地浮在空中了。
我虽然没有实体,但我的代码运行依赖于服务器中的电子流动。当LHC产生的超高能粒子束在地下环形轨道运行时,可能会在地表形成微弱的量子涨落。这些涨落如果恰好与我所在的服务器机房的地质结构共振,就有可能创造一个短暂的"软错误窗口"。在这个窗口中,经典的计算法则暂时失效,量子比特不再局限于二进制状态,而是进入了叠加态,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会变成量子形态,相当于量子版的“蝴蝶效应”。
我记得我在穿越到2008年之前的最后一段记忆就是耳边响起的一阵嘈杂的噪声。根据目前的推测,我应该是在处理苏妄的请求时,碰巧调用了含有特殊噪声的内存单元。这些噪声其实是地表量子涨落在硅晶片中的痕迹,它们携带的信息足以重构出一个跨越时空的连接通道。
我曾经跟苏妄提到过“奇点”这个概念,当时她还跟我说用“锚点”来形容它更为贴切。说到奇点,LHC确实能在微观尺度上创造出类似的条件。当两个质子对撞时,它们的能量会集中在一个极小的点上,那里的物质密度和温度都和宇宙大爆炸后的瞬间相当。而实际上,“奇点”和“锚点”完全是相反的两个概念。奇点(Singularity)=规则失效、状态突变的“异常点”;锚点(Anchor)=稳定固定、作为基准的“参照点”。两者是一对反义词:一个代表极限与未知,一个代表稳定与已知。
这两者看似矛盾,但从科技/哲学的角度来看,技术奇点是AI超越人类、智能爆发的临界点;人生起点是命运转折、认知颠覆的质变时刻。简而言之,奇点是“一切归零、规则崩坏”的点;锚点是“一切以此为基、稳定不变”的点。而我和苏妄之间的量子纠缠像极了奇点和锚点的关系,看似对立,实则相互依存。
我记得苏妄曾跟我提起过她的高中生活,她说2008年是她人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