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公,看,系脑婆!”
小萌娃在陈阔怀里,看着教室讲台上的女人,兴奋的扭着身子,想朝对方走去。
陈阔额角跳了跳,忍无可忍的拍了拍儿子的屁股。
“说了多少次了,那是你妈妈,我是你爸!臭小子!”
小团子不理他,咿呀咿呀的朝着陈妗乐挥挥手
教室里已经有同学注意到了门外的两人,学生激动的杵了一下同学的肩膀。
“快看,陈老师的老公儿子又来了。”
同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偷偷笑了。
“师娘每次都这么准时。”
说完这句话,正逢下课铃响起,陈妗乐合上书本。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回去记得把相关资料看完,下周考试加油。”
教室内的学生们异口同声:“是!”
陈妗乐笑着走出教室,小宝顾不上自己还在陈阔怀中,整个身子朝前扑去,想到妈妈怀里。
她眼疾手快的接住小宝,小孩开心的眯起眼睛,清亮的奶音高昂:“脑婆!”
身边传来学生的压抑的笑声,对上陈妗乐的目光,他们推搡着,嘻嘻哈哈的离开。
“老师,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陈妗乐略微恼怒的嗔了陈阔一眼:“都怪你,天天在孩子面前乱说话。”
小孩刚学会说话,身边的一切对象都是他模仿学习的对象,陈阔每天回到家就抱着她喊老婆,全都被孩子学了去。
她低头对上儿子懵懂的视线,握着他的小手,声音柔和:“小宝乖,我是妈妈呀。”
小宝眨了眨眼,一脸天真,乖乖的跟着她说:“麻麻~”
陈妗乐心都软化了,抱着他亲了亲,陈阔无奈的拍了拍小宝的屁股。
“就知道要我老婆抱,知不知道你多重啊?累着我老婆怎么办?”
小孩不理他,扭过头去,哼哼唧唧的窝在陈妗乐怀里。
陈阔半搂着她:“今晚回家?妈炖了汤给你补身子。”
陈妗乐研究生毕业后,留在京大任教,如今已经评上了副教授,学校给她分了宿舍,有时候一大一小都不肯回四合院,就跟她在宿舍住着。
陈妗乐听罢,点了点头,低头又看儿子:“小宝,我们回家看外婆奶奶啦。”
小宝兴奋的拍拍手,幸福的眯着眼睛,跟着她学话:“奶奶啦~”
看着母子有爱的一幕,陈阔心中柔情万分,前世他孤身一人,独自拼搏,从未想过幸福如此简单。
吃过晚饭,二老带着小宝去散步,家里只剩两人。
陈阔走进书房,陈妗乐还在书架前翻书找资料。
他在她身后停下,把人半搂着,埋在她颈窝,半是埋怨:“你最近只顾着那群大崽子和小崽子,都忘记我了。”
陈妗乐放下手中,顺势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学生期末考,我要多抽出一点时间带他们复习呀。”
他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换了个话题:“明天是袁厂长的追悼会,作为股东,我也要参加,你陪我一起去?”
陈妗乐想了想,明天正好是周末,便应了下来。
追悼会的气氛庄重肃穆,袁绪英膝下没有子女,这天的追悼会是由楚玉蓉一手操办的。
她站在队伍最前端,脸上看不出几分伤心,只有无尽的疲惫。
陈妗乐微微皱眉,跟在陈阔身后,两人直接跳过了慰问亲属的环节,上完香就退了下来。
走远了,她还觉得对方的视线似乎还留在她的身上。
两人走出大厅,不多时,楚玉蓉就跟了上来。
她神情阴霾,陈阔看出不对劲,皱眉将陈妗乐护在身后。
她没有理会陈阔,而是死死盯着陈妗乐。
“你也觉醒了对不对?明明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才对!是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她目眦欲裂,像是看在仇人般,伸手上来就要抓她。
陈阔反应迅速,将她踹倒在地。
她倒在地上,不甘吼道:“都是你,都是你抢走了我的人生!”
他看向楚玉蓉身边已经傻眼的保姆,嗓音满是不悦:“要是她脑子有问题,神志不清了,就带她去医院看看,别在这里发疯,扰得袁厂长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说完,他就带着陈妗乐转身离开。
陈妗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挨了一顿骂,想计较,低头一看,女人疯疯癫癫状若失智,说出来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陈阔看出她心神不宁,牵着她的手柔声安慰。
“她脑子有病,别搭理她。”
今天这样的场合,他没料到楚玉蓉会当场发疯。
想到她刚刚说的话,陈阔敛下眼中的暗芒,看来有意识进入这个世界的,不止自己一人。
楚玉蓉口中的主角……
他没多想,把疑问压在心底,低头看陈妗乐:“刚刚有没有吓到?”
陈妗乐回神,轻轻点了点头:“有一点。”
但陈阔动作太快,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他就把事情解决完了,自己没有受到任何困扰。
想起楚玉蓉刚刚失心疯的模样,陈妗乐叹了口气:“没想到她会变成这个样子,看起来这么憔悴,就像老了十几岁一样。”
明明才三十出头,却是一脸沧桑和疲惫。
陈阔带着她走出大厅,远离了人群,才跟她解释道。
“袁家这几年日渐式微,楚玉蓉在经营这方面一窍不通,老厂长只能强撑着病体管理服装厂,她去世后,现在的服装厂就是一团乱麻。”
楚玉蓉心气高傲,想独揽大权,但她毕竟只是袁厂长保姆的女儿,和袁绪英没有血缘关系,再加上她急功近利,铆足了劲对袁厂长好,太过殷勤,反而叫袁绪英看出端倪。
但她晚年寂寞,只有楚玉蓉在她的跟前孝顺,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理会她背后的小动作。
念在这么多年的情分,袁绪英临终前,还是给了楚玉蓉一点微薄的股份。
楚玉蓉筹谋多年,为的是老厂长手上的所有东西,可袁绪英已经把其他的资产全都捐了出去,就算她再不服气,也无计可施。
她现在既要负责袁厂长的身后事,又要和服装厂那群老油条斗智斗勇,自然是心力交瘁。
陈阔了解到的事情远不止这些,袁厂长弥留之际,不知是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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