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野史记载龙尊丹枫与剑痴镜流两人一见钟情,强强相遇,皆不愿屈居人下,最后采用最原始的方式以战力定雌雄——所以懂了吗?他们切磋是在调情】
【啊?那为什么照片里的第三者是怎么回事?战地记者吗?】
【万一真是第三者呢,看看照片里的眼神,担忧怜悯都要化成水了,那俩清风霁月的冰山什么时候这样过?私情,绝对有私情!】
野,太野了,虚构史学家来论坛逛一圈都要自愧不如改行去当焚化工,然后毅然决然销毁这段记忆。
大概仙舟成分最复杂的那一批家伙都聚集在这儿了吧,星际暗网做不到的L*B做到了。
总感觉再继续浏览下去,收到十王司“再看这种东西,就远程操纵手机炸死你。”这种警告都不奇怪。
手机和眼睛都不干净了。
相比之下,隔壁宣夜电台为了新出的奶茶到底算不算正点茶饮、好味道是不是真王道争论不休,纯良的简直像是天使。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无法无天的网友们对神秘的中间客展开了堪称狂热的探索欲,几乎是用上了穷举法,每天都要排除一些新的嫌疑人。
说真的,当时我差点就报警了。
事态如同脱缰野马般飞奔到了无法预测的命运舞台:比起人生是旷野,人生诓我的可能性更大点。
不得已,我只能重新注册账号,以罗浮铁锤的网名发帖提问:
【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他们只是路过,心地善良扶了把无辜酒鬼呢?】
大概新注册的账号没什么流量,一整天时间帖子下面只稀稀拉拉跟了几条类似于“发现潜力博主,多多发帖有利于涨粉哦~”“确实有这种可能哦”这样的干巴巴的机械帖。
在轰轰烈烈的讨论中,我的帖子被无视得彻底。
我突然意识到,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这论坛上的这群人根本不在乎真相为何,他们只是在通过一种全新的娱乐自我的方式呢?
我把这个想法说给景元听,景元惊奇地打量我,“啊?日及姐你现在才发现吗?”
少年头发蓬松,身上有淡淡的阳光味道,像只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猫,他拍拍我肩膀,和从前一样劝道:“安啦,闹得越凶凉的越快,咱们不看就好啦。”
和毛绒绒小猫贴了贴,我觉得自己被治愈了。
景元说得很对,这些流言蜚语终究只是小众群体的狂欢,再怎么样也不会影响现实里的生活。
如果不是我碰巧摸进去了L*B这倒霉网站,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糟心的拉郎配。
景元结束话聊治愈环节,摊着手讨要小鱼干…报酬,我从桌下取出剑匣,打开,将升级过后的“少年游”递给他。
已经逐渐抽条的少年轻松拎起剑耍了个剑花,剑式里已经有了点镜流的味道。
总有人说景元在武道上天赋平平,但脑子好使到他这种程度,再怎么“平”也是在天才的平均值上走的。
更何况这小子还不声不响拜了镜流为师,有当代最强剑客教学,前途光明的可以应聘罗浮的太阳。
说起剑,我又想起一件事,“镜流姐还不打算换新剑吗?我听说上次她那把剑剑刃都卷了。”
小太阳思索两秒,打了个哑谜,“没准很快就会换新的了。”
他摆了摆手,圆圆的脸上有可爱绝伦的笑容,与作战时威风凛凛的样子截然不同,“我还要训练,就先走了,日及姐拜拜。”
我被年轻人身上的青春活力感染,把邪门的论坛抛之脑后,壮志酬筹地决定去帮应星的忙。
当那只栩栩如生的技巧狮子从应星手下诞生,他便成了毫无疑问的工造司百冶。
应星百般波折的人生走到功成名这一步,回头再看也不过弱冠之年。百冶大炼后声望更是一路水涨船高,到了学徒考前会对着他的画像拜一拜的程度。
然而应星没有选择留在朱明,完成交接流程后,他放弃了百冶的一部分权力,在朱明上层的默许下,以历练为由来了罗浮。
滕骁将军白捡回来一个新鲜出炉天才百冶,装模作样地和怀炎老师傅表演粗糙的沏茶艺术:
“哎呀,炎老,就这样把那小孩儿丢我这儿,您不心疼吗?”
怀炎将军捋着胡子,笑呵呵道:“我老了,这将军也当不了几年了,与其一直把孩子护在羽翼之下,还是放出去见见风雨更好,不是吗?”
滕骁耿直道:“您又想退休了?这次找到合适的接班人了,别到时候又被华元帅返聘……”他顿了顿,终于反应过来,“哦,您是这个意思。”
原来是送罗浮来避风头了。
怀炎将军“嗯”了一声,感慨道:“我很期待年轻人的未来啊,滕骁,那是我最好的徒弟。而且,去罗浮这件事是孩子自己提出来的,我这个当师傅的总要支持啊。”
滕骁顿感压力,但他实在懒得想太多,那小子能不能成长到炎老期待的模样,那是朱明该操心的事。
对人才渴望最终还是超出了对政治斗争的畏惧,滕骁将军和罗浮司砧一合计,给应星分了个超级豪华的办公室,美滋滋把人请了回来。
有了百冶的实职,应星就不需要再接批量生产的流水线订单,他有了更多时间和资金去搞研究,一件件传世神兵由此诞生。
我喜欢看他锻造,粗中有细刚柔兼济,与我和青山的“感觉”造法完全不同。
匠造属不忙的时候,我偶尔会溜去给应星打下手。
活人总是比机械助手好用的。
我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厅那柄重剑,长六尺五寸,半边剑刃几近全毁,锋刃里的离火装置与剑脊融为一体,是镜流的剑。
这损伤比我想的要严重得多。
我看向应星,他正在设计图纸,脚边一左一右堆着一个材料筐,放着他筛选过后的材料,这些都是锻造新剑的步骤。
“镜流姐终于要换掉那把老掉牙的剑了?”
“终于?”应星闻言,略感疑惑地抬头。
我还以为他是不了解镜流的情况,给他解释道:
“镜流姐的剑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了,云骑提供的制式剑根本承受不了她的杀招,每次出征回来都要返修,偏偏还总是固执得很,旁人劝她很多次都不肯换剑。”
一般都是找老师修的,这次找了应星,大概是下定决心要换一把新剑了吧。
“据我所知,她剑术已经达到了有剑没剑区别不大的程度,这大概就是人剑合一吧。”
应星拿起桌上的剑,沉吟一会儿,说:“那可不见得。倘若她真的能达到那种境地,这剑也就不会伤成这样了。”
这说得倒是在理。
镜流的剑基本都是因为承受不住她力量被强行冲坏的。
“哈,我知道了。”应星灵光一闪,推开满桌的稿纸,奋笔疾书起来。
他这种突然来了灵感后再不顾旁人的样子倒算得上常见,我凑过去,稿纸上并未先画出剑形,而是持续不断地勾画着内部结构以及不断地堆加稀有材料。
我看得牙酸,不由得问应星:“工期来得及吗?”按照他的设计,这剑迟早要造到猴年马月去。
应星不搭理我,进入了忘我之境。
我无奈地摇头,取了镜流的重剑去了锻造室,这剑也算是看着我从小长到大的了,总要“寿终正寝”才是。
万一镜流来取剑的时候应星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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