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一样刺骨的疼痛还在持续蔓延,一遍又一遍碾过春鸿的血肉经脉,她眼前阵阵发黑,视线被泪水彻底模糊,脑袋昏沉发胀,只剩深入骨髓的疼痛。
她连连求饶:“我不敢了……我错了……”
“太疼了……求求您收手……”春鸿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痛极的颤抖,“我再也不敢顶撞您、不敢乱骂您了……我乖乖听话,再也不敢放肆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极致细密的刺痛彻底磨垮了她所有心性,此刻的她只剩下恐惧,再也生不起别的念头。
程珂垂眸望着她颤抖的脊背,听着她的求饶声,眼底淡漠,似古井无波。
半晌,他指尖微松。
那游走在春鸿经脉骨血间、无孔不入的冰针灵力骤然收回。
铺天盖地、磨碎心智的剧痛瞬间退去,可麻冷刺痛的余韵还滞留在每一寸肌理里,顺着血脉缓缓窜动,余痛绵绵不绝。
春鸿大口喘气,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四肢依旧控制不住地轻轻抽搐。
冷汗让她通体发冷,白色道袍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又凉又僵,她连抬手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
程珂垂下眼帘,俯视床上依旧疼得颤抖的春鸿,语气平淡清冷,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压:“再敢胡说,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在比你更强的人面前,你就是蝼蚁。”
春鸿声音暗哑:“我再也不敢胡说了……”
程珂目光落在她被泪水打湿的苍白脸颊,看着她蜷缩颤抖的模样,沉默片刻,薄唇轻启:“见到崔舒,你知道该说什么吧?”
他和程砚的道法过于奇绝精深,只有天分孤绝心性坚定的天才弟子才能传承,几百年来,值得栽培的弟子也只有崔舒一个而已。
崔舒名为徒孙,其实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衣钵传人,他飞升之后,苍渺大陆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要交给崔舒的,绝不能让这个女人毁了崔舒的修行。
不过,即使崔舒知道了也无所谓,正好借此考验一下他的道心。
“我什么都不会说,提都不会提。”
春鸿趴在床上,肩头还在微微发抖,眼皮红肿,眼睛湿漉漉的,鼻子还带着哭腔,鼻尖泛红。
程珂的手松开了春鸿的后颈。
他捻了捻指尖,又看向春鸿,视线从她乌云堆雪般的长发、被他用手指捏红的后颈、雪白的肩背,身上松松垮垮的他的白道袍,最后落在了纤细的腰窝处。
再往下就是屁股了。
他抬了抬手,春鸿身上白道袍的下摆被掀开了,她的身子全都显露了出来,丰满玲珑,雪白粉嫩。
程珂眼神渐渐幽深。
春鸿连动也不敢动,就那样趴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珂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春鸿浑身一僵,下意识闭上眼,绷紧了身子,等着他的惩戒。
程珂的声音传来:“你说我是站都站不起来的无能男,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那句‘废物,笨蛋,啥都不会还装’,到底是什么意思?”
春鸿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说她说的是程砚,会不会被程珂打死?
飞速运转大脑的结果就是春鸿再次认识到自己是个笨蛋,居然没法子狡辩。
这些话她即使设法去圆,也没办法在逻辑上说通。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老老实实说真话。
反正程珂的实力实在是过于逆天,瞧着是个纯洁少年,其实是个残忍的无知恶魔,她到底小看他了,再不敢在他面前胡说八道了。
不不不,背后她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心中计议已定,春鸿慢吞吞爬起来:“道君,请允许我先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再慢慢解释给您听。”
程珂轻嗤一声,身影微动,衣袂带起细碎风声。
他转身缓步走向窗前。
窗外海棠满枝盛放,粉白花瓣在晨曦中层层叠叠盛开,简直要探到窗内了。
晶莹剔透、粉白繁盛的海棠花,跟背后那个笨蛋,给他的感觉是一样的……
春鸿脱去身上从程珂那边穿回来的白道袍,拿了原本搭在衣架上预备洗完澡穿的内外衣物,用最快的速度穿好,又简单把长发挽起,这才去洗漱。
忙完这一切,她倒了一盏凉茶,一饮而尽,这才出去找程珂。
程珂正立在窗前,似在看窗外晨曦中正盛开的海棠花。
春鸿走上前,低声道:“启禀道君,‘站都站不起来的无能男’,我说的不是您。”
程珂依旧背对着她:“说的是我兄长,也是我。”
他跟他兄长通感,他们一样。
春鸿依旧低着头:“……‘废物,笨蛋,啥都不会还装’才是骂您。”
程珂转身看向她,似笑非笑:“哦,细说一下吧。”
他瞟了春鸿一眼,发现她只用清水洗了洗脸,可是眉睫乌浓,肌肤洁白,嘴唇丰润嫣红,让人想要咬一咬,当下道:“原来你不涂脂抹粉也这么好看。”
春鸿在心里只当他是不通人性的畜生,对他的好听话也觉得是在放屁。
她无话可说,直接转身,从床头暗格里取出储物锦囊,从里面取出了一本《痴女传》——这可是她从凡人界带来的珍藏黄书,连崔舒都不知道的——递到了程珂面前:“道君,这本书是我读过的最佳男女房中宝典,您读完,就全明白我为什么会那样说了。”
经历了程珂施加的那一番酷刑,春鸿已经认识到,自己这样的凡人,在程珂这样的化神大佬面前,真是蝼蚁一般,先保住性命再说其它。
程珂才懒得读凡人这些没用的垃圾。
他抬手使了个清洁术,然后倚着靠枕在榻上躺了下来:“你给我说说大意吧。”
春鸿身上疼痛已无,可是剧疼的记忆还在,不敢不听,在旁边坐了下来,老老实实解说大意:
“这本《痴女传》,以七十岁老妇上官阿娜的自述展开,讲述其一生情=欲纠葛。”
“七十岁就是老妇?我都七百岁了!”程珂出声打断春鸿。
春鸿:“……上官阿娜是凡女嘛,她哪里配跟道君您相提并论。”
见程珂又闭上了眼睛,睫毛覆了下来,她继续讲述:
“阿娜年少春心萌动,跟邻居少妇学了男女之事,就与表弟私相往来,事后屡遭管束。”
“你读读她与表弟私相往来那一段。”
春鸿:“……”
她翻开书,略看了看,道:“这本书是第一人称,阿娜的表弟叫慧敏。”
说完春鸿开始读:
“‘予因仰卧,抱慧敏置腹上,令慧敏触之,又不及,余乃开股纳慧敏于二肢中,以手植其凸其刚者当此孔。予曰,是此试触之。慧敏应声曰:诺。触之,觉痛。予曰:且已。慧敏复不触……慧敏亦觉凸者亦痛。因而蹙眉曰:姊强我若此。乃苦,苦燥而痛,奈何——”
她高考数学虽然才56分,可是语文有118分,读文言文跟看白话文似的。
她爸爸是高中语文老师,即使她在江城学琴,她爸爸也雷打不动每天给她上一节语文网课,所以春鸿高考时语文分数还可以,把总分都拉上去了。
可是屁用没有。
程珂睫毛颤了颤:“那个的时候……男的也疼吗?”
春鸿木然:“我也不知道啊!”
她觑了他一眼,到底怕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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