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16. 第 16 章

赵瑞殊大骇。

“从未!”她几乎惊呼。

陆观泽沉下脸:“整日逗弄别人家的孩子有什么意思。”

别人家的小孩逗便逗了,看着可爱,不用自己怀、自己生,自己教导,哪里又没意思呢?

还有,哪里来的整日?

“反正要分开的,何故作出个孩子来叫他受苦。不是说要完璧归赵,寻到适当时机便要把我还回去?”

赵瑞殊不想要和他有什么子嗣,不然这孩子身份未免有些太过尴尬,日后怕是不好过。

她曾经也想过喝避子汤,但一探究才知,避子汤大多伤身又无用,严重时还可使人再无法生育。

她这样身份的人,子嗣未来都是大有用处的,她不愿失去这样一个机会。

“分开?你还想去哪里!”陆观泽好似浑身突然长出了尖刺。

“自然是回家。”赵瑞殊看向他的目光半是怒意半是疑惑,他们俩的婚事是怎么来的,难道他自己忘了么。

“你真觉得就算我放你回去,你在东梁依然能做无忧无虑的公主,真的就这样相信自己的父兄?”

赵瑞殊表情一滞,是啊,她怎么不知道,父兄能不顾她的意愿叫她嫁一次,自然也可能有第二次。

可是她总有一种自欺欺人的贪念、一种妄想,觉着回到她的国,还能再嗅一嗅童年备受宠爱时遗留的一缕自由自在的清风。

曾经对她宠爱有佳的父兄和阴晴不定的丈夫,她更愿意投奔前者。

见她半会儿不出声,神情略恍惚,陆观泽声音软和下来,走至她身前:“你我已有夫妻之实,已是一体,你好好待在我宫中,我自然也会好好待你。”

陆观泽手握着她的肩,一路往下,人也渐渐半蹲下去,脸埋在她的腹部,轻轻磨蹭。

一股暖流带着蚀骨的痒涌向她,赵瑞殊觉得自己的这具身体太没骨气,无奈地闭上眼。

无需争这些口舌之利,她继续做她该做的。

一双手拆了她的抱腰,掀开绸缎,露出莹白微软的肌.肤。

陆观泽近乎着迷地端详这一块区域。

赵瑞殊习过武,因而腹部没有赘余,也非软软的一坨。她大概正紧张,腹部肌理细腻、薄肌显露,随呼吸一起一伏。

筋.肉.间,沁出一股勃勃生机。这里既显出她的青春活力,又能孕育出新的生命。

一想到糅杂了他们俩骨血的生命有可能就在这里生长,陆观泽一双琥珀眼同蜜糖般化开,痴迷到近乎虔诚地盯着她的小腹。

又觉不够,干脆凑上去亲吻、舔.弄。

还是不够,只能停留在表面,他恨不得自己进去。

“瑞殊……”陆观泽下颚紧紧贴住赵瑞殊的腹.部,压出浅浅一个凹陷,抬头看她。

赵瑞殊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陆观泽如痴如醉的眼神,又慌忙闭上眼。

“我要先沐浴。”她说。

“我帮你。”陆观泽贴着她说话,声音像是从她自个儿的身体里传出来的。

她便知道,他又想了。

在湢室里,烟雾氤氲、水汽缭绕,赵瑞殊被摆.弄着肢体,欲.念空闲之间也有些奇怪:

这陆观泽怎的忽然一副情深不移的模样,那一眼的痴罔,叫她看了心惊。

也许他只是好.色之心坚韧至此,才端得一副有情模样,久了腻了便也正常了。赵瑞殊被灌进一阵微凉,一个激灵,如此宽慰自己。

二人在水中待了许久,水都凉透了,四周墙壁、方杌、柜架皆是水渍,方才回寝室。

赵瑞殊依然没能醒着结束,被陆观泽用衣袍一裹,抱往榻上。

幸好残暑未消,她不至于受凉,陆观泽心中稍有为自己太过放纵的愧疚。

他一只腿曲着,一只腿随意伸着,坐在榻上,将赵瑞殊抱在自己怀里,用臂膀与腿.拢着她,任由她湿漉漉的头发浸湿自己的寝衣。

她在自己怀中,睡得头直往地上捣。陆观泽失笑,一只手搂她,一只手拿了绸布,空不出来,便手臂轻轻往里一拨,那小脑袋又开始往他的怀里歪。

他想起小时候,还不在齐王宫里的时候,和母亲一起在草原上,照顾家里新出生的小马驹。母马这一胎生得太多,生病了,母亲很犯愁,说这两只小马驹只能活大些的那个。

陆观泽不忍心看到小的那只马驹被遗弃,自己去照顾。

他给马驹喂奶,秋风瑟瑟,马驹眼睛睁不开,却也知道找暖和地,一边喝奶,一边往他怀里钻。他那时也不大,不过七岁,被小马驹拱得一直往后退。

赵瑞殊就像那只小马驹。

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头发,用绸布细细擦干她的头发,一直到摸不出一点点潮湿,才把她又抱进床中。

方要去更衣,却见陈公公走了进来。

陆观泽疑惑地偏了偏头。

陈公公见此,脑袋一转,忽然明白,天家这是一夜未眠啊!

可……

“陛下,”他一脸歉疚,“已是早膳时间,之后便要上朝了。”

陆观泽楞在当地——已过了这么久了?他做不出君王不早朝的事,幸好方才温香暖玉在怀,竟不觉得累,只叫幸福与满足充盈了全身。

他摆摆手,陈公公便明白,唤宫人为其更衣,心里暗暗道年轻正是有年轻的好处呢。

赵瑞殊有了长进,巳时便醒来。

她一睁眼又在思索最近的事,这几日,无论是吵架还是正常相处,她与陆观泽说着说着便换了一种方式交流。

这样下去,她有身子是迟早的事。

为避免徒增因果,她得想办法把血气方刚的陆观泽兴趣引到其他人身上,同时自己也得喝药调理。

即便是伤身、无用的避子汤在宫闱内也难搞——陆观泽想要孩子,身边又都是他的人。若出宫去民间淘,恐怕得来的便是那最害人的伤根本的一种。

她得找个由头,弄些寒性的药,再默默求菩萨保佑莫要这时候给她落个孩子出来。

听起来很离谱,但她安慰自己,本身来大齐皇宫当内应已经够赌运气,再多赌一份也无所谓。

赌不会掉一颗人头,赌不会多一颗人头。

而且万一呢:她父皇风流无比,但子嗣单薄;大哥二哥有妃子几位,尚未有一子半女,可见她家是有子孙单薄的家学渊源的。

“从前,惯跟着我的医师为我诊出一症,近日残暑渐消,秋风袭来,便觉得浑身不爽利,似是又犯了旧症。”膳后,赵瑞殊一边画未画完的山水图,一边同宫女闲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