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网民在网络平台散布关于我市“5·15”刑事案件的不实信息,对凶手身份进行大量猜测性描述,引发社会关注。
经公安机关全面核查,相关“凶手猜测”存在恶意造谣,与目前侦查掌握的证据和线索不符。目前,该案件正在依法全力侦办中,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对于故意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公安机关将坚决依法查处,严肃追究法律责任。】
......
邵一文大概有长期服用壮阳药物的习惯,至少法医的鉴定结果是这样的。
正如艾思的证言,5月15日的晚上,她跟踪下晚自习的邵一文,按照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的计划,打算在邵一文经过废弃的小学时从背后偷袭。
而那晚的雨来的太巧妙了,磅礴的大雨模糊了视线,也阻断了第三人的声音,艾思走在邵一文身后,看着对方因为避雨绕进了锅炉房,她捏紧手中的钢管,使出浑身力气把人砸晕。
过了好久,邵一文才醒来。他赤裸全身,手脚被绳子绑住,艾思拿着那把剪刀,静静地看着他。
邵一文随即陷入了恐慌,他拼命的在地上扭动身体,但无济于事,雨水,泥水,沾满他的身体,沾满他的体面和虚伪的面具。
他费力的仰起头,和面前的艾思对视。
“你还记得我吗,邵老师?”艾思问。
邵一文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大喊大叫,或许是意识到这荒郊野外的无人经过,更何况这雨声早已把他的哭喊声淹没其中。
他盯盯地看着面前身着黑雨衣的人,没有回答。
是个女人,他很少观察女人的,他只喜欢十多岁的,听他话的小女孩。
艾思靠近,剪刀锋利的刀面闪了闪,邵一文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艾思说:“我是艾思。”
邵一文摇了摇头。
艾思又靠近,“我是豆豆啊。”
豆豆,邵一文不记得谁是豆豆了,恐慌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是茫然。
“怎么能这样呢。”艾思踩住绑着邵一文的绳索一角,不让对方再往后退,脸上滑下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可是一直记得老师的,你怎么能忘了我呢,太过分了,老师不是说过最喜欢我,一辈子都会爱我的吗。”
剪刀一点点逼近,邵一文不敢再抬头看面前这个女人,生怕把对方激怒,他想躲开,但后面已经无路可退。
剪刀来到了他的下半身,他听见这个叫豆豆的女人说,“这样的话,老师让我把这里剪下来留作纪念,我就原谅老师吧。”
“不要不要,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冰凉的剪刀贴上来时,邵一文害怕的嘶叫了起来。
他一时道歉,一时说记得艾思,以前都是他的错,让艾思一定要原谅他。
“哪里错了,老师怎么会犯错呢,错的不都是我们吗?”
邵一文大概察觉到了,艾思是他带回家里的某个女孩之一。可他哄骗过太多的小女孩回家了,高的胖的矮的瘦的,给她们洗脑,让她们听话,在发现对方脱离掌控时迅速抽身,寻找下一个。
他一次比一次小心,一次比一次熟练,这么多年很少有失手的时候,孩子胆小,家长要脸,就算被察觉也只会忍气吞声,也有上门闹的,不敢闹大,自己毫发无损,就像不久前找上来的那对父母。
真是傻子,难怪会生个智障的女儿,谁会帮助一个智力有问题的儿童补课提高学习成绩,可笑,自己女儿什么样子不知道吗,连话都说不利索,如果能早点认清现实也不会遇上自己了,这对可笑的父母。
哦,还有......
是哪一年来着,不记得了,不过那是他第一次对未成年下手,住在楼下的那对母女,自己每天享受着她的女儿,还受到那位母亲的感恩戴德,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肯定天都塌了吧,可是怎么办呢,在那个年代。
她没有证据,还敢找来学校,结果呢,不是只能灰溜溜转学。也是啊,自己男人都管不住,在小区里声名狼藉,谁会相信这位母亲呢。
不过说实话,亲吻过这么多的女孩,还是她最叫人兴奋,初体验果然让人难以忘怀。
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好像姓艾,但大家都叫她的小名,叫豆......
“豆豆?”邵一文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可他来不及说出别的,因为女人手里的剪刀正在围着他的下面转圈。
邵一文于是求饶,忏悔,声泪俱下。
可是迟来的道歉还有什么用呢,它无法改变既有的伤害,也无法抹平痛苦,而面前人此刻的眼泪也只是恐惧,害怕,面对此时掌控着命运的艾思时不得不做出的利己性的退步。
而转折也来的很突然,艾思的剪刀还没落下,邵一文却像是被什么附体,全身抽搐起来,他变得亢奋、扭曲,拼命摇摆着身体,像被原始欲望控制的牲畜。
他的下身很快鲜血淋漓,大概已经失去它原本的功能。
艾思连连后退,最终站在一侧,看着邵一文亲口吃下自己这滑稽又可笑的一幕,她想,也不过如此,也不过是一摊烂肉。
她何必惧怕。
*
就邵一文吃药的事,何家苗对苏瑛进行了例行询问。
和她预料的一样,对方就三个字——不知道。
何家苗冷冷地看着她,“不是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找不到证据,苏瑛,别抱着侥幸心理,这个牢你坐定了。”
苏瑛依旧没反应。
何家苗:“对了,忘了告诉你邵雪找了媒体来,这个你口中毫不知情的女儿似乎不像你想的一样纯洁无暇,她利用舆论抹黑艾思,已经造成了很大的负面社会影响,警方会对她依法追究法律责任的。”
果然,一提到邵雪,苏瑛就变得激动了起来,她抬起头,目光愤怒的像是能吃人,“是不是你们逼她的,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是你们逼她的,你们不能对她这样做。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告你们,我要告你们。”
何家苗不再理会这样的歇斯底里,她起身径直走出了审讯室。
孙光洋跟在身后,一声接着一声的发牢骚。
“看着她就一阵来气,但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有时候真想脱下警服踹她两脚,但是我也不能打女人。”
其实何家苗也想脱掉警服去干一点儿法律不让干的事,可这一时的畅快想必不能达到她最终想要的结果,坏人还是得受到法律的惩罚,被道德谴责,如果不够,就加大惩罚,加大谴责。
何家苗看了眼周林的办公室,朝孙光洋使了个眼色,“去,给咱们队长汇报一下,十分钟后出发关楼小区,好好搜一搜邵一文那家里到底藏着点什么。”
屋子比上一次来更空荡了。
邵雪这次回来直接住的酒店,苏瑛在局子里,大件家具,不合季节的冬季用品已经被完全收拾起来,就连毛绒沙发也被白布盖住。
苏瑛一副随时就走的样子。
不过这屋子的主人不久前死了,即使一开始被渲染成了大善人大好人,可大善人大好人又怎么样呢,人死了只会觉得晦气。被吸引来看的买家不少,了解了实情走的也不少,也有图便宜的,价格压的一低再低,即便苏瑛答应了也仍在拖着不定音。
何家苗在屋子里绕了一圈,走到那间书房门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