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明歌没想到欧柏灵要自己签字做手术，“这么说你真的决定做手术了？”
“对呀，”欧柏灵语气缓和了些，道：“我可以自己签字做手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符明歌皱着眉看着人，“可你都不知道自己要做的什么手术？你听说是什么手术了吗？万一要把你的腺体切除呢？”
“啊？不会吧？”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欧柏灵看着人，一瞬间感觉系统化为了符明歌的样子在跟她说话。欧柏灵莫名惊悚了，“系统！你去哪儿了？”
小蜜蜂从空气中显示了出来，语气不是很好地应着，“干嘛？”
欧柏灵看到了它，暗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小蜜蜂变成了符明歌的样子在捉弄她呢。
“怎么不会，”符明歌还在极力劝说着她，“你没听医生说吗？你的腺体信息素淤积严重，有可能导致腺体爆裂，危及你的生命，这不是儿戏。”
“我知道不是儿戏，”欧柏灵也有些累了，她打了个哈欠，道：“那有什么办法嘛……”
符明歌还想再说，见她神情恹恹的样子，不由咽下想要说出口的话，对人道：“你累了吧，休息一下吧。”
欧柏灵累得睁不开眼，但她还是拉着人的手，恋恋不舍地问：“姐姐会不会趁我睡着的时候走掉？”
“不会的，你快睡吧。”
“你要在这里陪着我……”
欧柏灵呢喃着，闭上了眼。符明歌看着人，暗叹了口气。
短短几日，欧柏灵圆润的脸蛋被折腾得都见了棱角。原来的她多可爱多俏皮多讨人喜欢呀，现在变得既敏感又脆弱，还很没有安全感。
“唉。”符明歌暗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相处了这么久了，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学妹，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不是也可以救一下吗？何况只是抽取一点点信息素。
等欧柏灵醒过来后，符明歌打算再尝试说服她采取第一套保守治疗方案。也许可以按照她说的那样，两人关在两间房间里，中间开一个小洞，只要她的信息素飘过去就可以了……
欧柏灵睡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她又梦到系统拿着锯子追着她砍。她被系统一砍下来，浑身颤抖了一下，猛然惊醒了过来。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时之间还有些惊魂未定，心脏噗噗跳个不停。
符明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本来也有些昏昏欲睡，听到欧柏灵嘴里轻呼了一声，不由惊醒了过来。
“你醒了？”符明歌坐直了看着人。
“姐姐！”欧柏灵看到她，不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有些激动地道：“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没事，”符明歌安慰着她：“梦都是相反的。”
“唉，”欧柏灵叹了口气，她叹气的样子有点孩子气，符明歌不由被逗乐了，“怎么了？叹什么气？”
“你不懂。”欧柏灵看了人一眼，符明歌怎么会知道，系统拿着那把锯子来切她腺体已经变成了她的噩梦了。
“我不懂什么？”符明歌奇怪地问。
欧柏灵还要再问，忽然眼睛扫到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不由脑袋嗡的一声。“啊，”她从床上坐了起身，有些紧张地问：“天怎么黑了？现在几点了？”
“哦，”符明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快七点了。”
“什么？！”欧柏灵听了，更加着急，“不行不行，迟到了！”
“什么迟到了？”符明歌更奇怪了，她看欧柏灵飞快地跳下床来，看得心惊肉跳，连忙腾的起身抓住她的手，“你去哪儿？你的伤还没好！”
“曼曼的生日宴啊！迟到了！”欧柏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睡着前我还记得好好的，结果一觉就睡到这个点了！”
“你现在赶过去也迟到了啊，”符明歌拉着她的手，劝说着她：“你不是说只是办宴席，并不是她真正的生日吗？好了，你别太紧张了，小心你的伤口裂开！”符明歌见她执意要去，不由有些生气了。
“……”欧柏灵当然不想因为吕时曼的事忤逆符明歌，但是她当初明明答应人家答应得好好的，结果现在却放人鸽子，她的良心很是不安。她急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却也知道就算她现在赶过去也很迟了。说不定去到那里宴席都散了。
“好了，你快回床上去躺着。”符明歌拉着她，“你现在赶过去也晚了。”
欧柏灵刚回床上坐着，符明歌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是符婉宁打过来的，不怎么想接。符婉宁之前就发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去生日宴，符明歌都没注意看。也没回。
怕她还打来，符明歌只好回了她三个字：不去了。
符婉宁又发信息过来：你在医院？
符明歌：嗯
符婉宁又发过来一段语音，符明歌没空听，就不理她了。
把手机按灭，符明歌看向欧柏灵，见她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不由劝着她，“你还是安心养伤吧，你都这样了，你家里人也看到了，他们不能理解吗？”
“可我之前明明答应了的。”欧柏灵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从没鸽过谁，现在忽然放人鸽子，她很是不安。以后，吕时曼该如何看她这个姐姐呀！
“你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你的家人一个都不关心。”符明歌虽说在劝欧柏灵，但心中也是不满，“他们在那边歌舞升平，而你呢？你在冷冷清清地住院！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除了你自己，没有人更爱你了。”
“姐姐，不是有你爱我吗？”欧柏灵眼巴巴地看了过来。
“我只是一个外人。”符明歌缓和了一下语气，说：“你不能指望谁来爱你，你应该先爱自己。这样才有人来爱你。”
欧柏灵渐渐平静下来了。她因为头一次失信于人而感到紧张和焦虑，其实回头想想，她是不是太沉浸于这个故事了呢？吕时曼又不是真的妹妹，只是小说里的一个纸片人，为什么把她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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