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早就认识!
何寂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痛苦到无以复加。
怎么会忘记这些!
怎么可以忘了这些!
这时,来自吕大少的第四刀如期而至,“你爷爷说,联姻是他安排的,你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很生气,就消散了。”
眼泪滴在水泥地上,晕出深色的痕迹。
何寂缓缓蹲在地上。
人是真的,可是他看到的一切,都是别人安排好的。
何寂感到从脚趾到膝盖都在密密麻麻地痛,但是比不上心里的痛。
他以为的初识,竟然是久别重逢。
他以为的重逢,已经开启了离别的序曲。
在他还在疯狂的寻找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攒够了失望,离开了。
原来如此!
他竟然一无所知!
过了许久,何寂才扶着墙壁站起来。
他想起那一晚,手腕上蹭的那一层浅浅的灰,他用了半瓶洗手液才洗下去。
可现在,他宁愿永远留着它。
毕竟那个时候,他的灵魂还在不远处。
吕大少哆哆嗦嗦看着这尊大神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急不可耐地关上门。
可是何寂连头都没回,跌跌撞撞下楼,和背书包出门的胡泽装了个正着。
“何总,这么早?”胡泽假笑着打招呼。
何寂充耳不闻,飞快地出了单元门,在他的迈巴赫旁边停顿了一下。
东方泛起鱼肚白,老城区的街道上,有人在步履匆匆,有人闲庭信步,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何寂犹豫了一下,没有开车,大踏步走了出去。
他想起那天,雨后初霁,他跑他追,走了二十里地。
如果那个人还能回来,哪怕让他天天暴走二十公里,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个背影,那样也好。
回到何家老宅的时候,何寂的脚后跟已经全磨破了,鲜血淋漓。
园丁们看着小少爷脚下一个又一个的血脚印,停下手里的工作,惊恐地捂住了嘴。
何寂目不旁视,进了大厅,一脚踢开书房的门。
何老太爷正在和心理医生喝茶,冷不丁杯子里溅了一滴血液,抬眼看到孙子脚上的血,惊得甩掉了杯子。
“他不是晕血吗?”何老太爷无助的看着一旁的医生。
心理医生是何老太爷的心腹,看到这一幕,也站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康复了?”
何寂大马金刀坐在圈椅上,也不说话,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小寂,你……”三个人沉默了许久,何老太爷有点顶不住,开口道。
何寂摆摆手,给了心理医生一个手势。
心理医生立刻起身,讪讪地笑,“那个……我想起来了,我今天约了个病人……”
何老太爷瞳孔微微收缩,死死地看着这位合作多年的医生。
心理医生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挺直脊背,昂首挺胸地走了。
书房的们关上,何老太爷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佯装镇定,“受伤了?先处理一下。”
何寂大剌剌的拖了鞋袜,扔在一边,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何老太爷,“昨天,你和他说了什么!”
何老太爷端起茶杯,晃了晃,嗅了一口茶香。
还好,虽然晕血的bug没了,这人至少还有软肋。
想着,何老太爷微微笑了笑,“就是长辈和晚辈的普通谈话,想什么呢?我这就叫人给你包扎……”
话没说完,就看见何寂站起来,猛地逼近自己。
封闭的书房不知从哪里来的阴风阵阵,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何老太爷几乎站不稳。
“当年,你用了什么办法,让我误以为吕温梁是别人!”
何老太爷被震得打了个踉跄,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他强装镇静,摸出另外一个杯子倒茶,“怎么会,书店不是你自己要去的吗?”
“那个人是谁!”
何寂的脸几乎要贴到何老太爷的鼻尖上,祖孙两个人就这样脸对脸对峙。
过了一阵子,何老太爷放下茶壶,吃吃地笑了起来,“家门不幸!老何家什么时候沾染上情种的基因了!”
“吃绝户吃多了,自然会遇到鬼。”何寂冷冷道。
被亲孙子戳心窝,何老太爷有点绷不住,恶狠狠地瞪着何寂,“你少在那里口放厥词!何家可是世代书香世家,怎容你一个不肖子孙这样污蔑!”
“你上一代还是个剃头匠,入赘有钱人家,你还的宗,”何寂一脸嘲讽,“还世代,有钱世家是我那位祖奶奶好嘛!”
何老太爷彻底暴怒,抬手给了孙子一巴掌,“胡说八道!”
何寂肿着半边脸,冷冷地笑了,那笑声让何老太爷的气势泄了一半。
“你……”何老太爷底气不足地后退了一步。
他年纪大了,两个儿子一个被儿媳妇了结,一个自我了结,只剩了这一个孙子。
原指望教育好了给自己养老送终,没想到总是横生枝节。
先是不成器的儿子,后来是那个不知名的网友。
好不容易收服了人,没想到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又被翻了出来,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何老太爷默默点了点手里的牌,想来想去竟然所剩无几,只好拿出自认为最有分量的一张,“你信不信,我把家产全给旁系!”
“好啊,省的我一直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从孙子眼里看到了实实在在的退意,何老太爷吓了一跳。
事到如今,还真是何氏离不开何寂。
“你还要不要找那个人了……”何老太爷后退一步,跌坐在官帽椅上,底气不足地威胁何寂。
对付情种的最大筹码,就是他的爱人。
可惜,何寂的眼里一片死寂。
爷孙两个人一坐一立,在装饰华丽的书房沉默良久。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斑鸠的叫声。
“咕咕酒——咕咕酒——”
这诡异的安静让何老太爷的心烦躁无比。
软肋也没什么用吗?
这可怎么是好!
何寂冷眼看着何老太爷的脸色由红转黄,逐渐变得青紫。
他看着满皱纹的三角眼,脑中白光一闪,突然想到另一双眼睛。
“听说,何总和未婚夫的缘分,起源于线上?”
……
他曾经把这句话咂摸了无数次,没有找到其中关节所在,可是如今,那些无法摸清的脉络逐渐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