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12. 疼痛

推拿之间,温书猗的双手沿着他的脊柱慢慢往下按揉。

由上至下,由里及表,逐渐滑到腰部中段。

谢灵均长期伏案阅读,腰部劳损严重。

按到此处时,他紧紧绷紧了身体,咬着唇,一只手抵着桌面,指节微微收紧。

温书猗唇角勾起,想起这些日子在相府所受的冷遇,不由得加重了手间力道,只听身前之人猛地一抖,额前微微冒出薄汗。

“确实有些痛,您忍一忍,将淤堵之处化开就好了。

“您若是觉得疼,可以喊出来。若是憋在肺腑中,恐怕对身体不利。”

谢灵均偏头看她一眼,摇了摇头:“不必,这点苦痛我还是受得住的。”

温书猗抿唇,遮掩住即将溢出唇角的笑意:“既然如此,那婢子就正式开始啦?”

谢灵均趴在臂弯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温书猗掌心骤然收紧,指腹精准定位肩背最僵硬处,毫不留情地往下压。

谢灵均吃痛,身体猛地一僵,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全身绷紧,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温书猗见状,眼底笑意更浓,指尖又默默加了几分力,甚至故意在穴位上前后碾动。

“唔……”

一声细碎的闷哼从他唇齿间溢了出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与他平日里平静无波的语调判若两人。

谢灵均愣了一瞬,耳尖飞快地染上一层浅淡的薄红。

他将头埋得更深,温书猗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方才是意外。”

“无妨。”

温书猗见他如此难为情,逐渐收了逗弄的心思,指尖滑动到下一个酸胀点,收了力道,轻柔地按压着。

如此又过了半炷香,她本要为他涂上药膏,结束今日的治疗,听见谢灵均声音从臂弯中传出,有些闷闷的,带着一丝懊恼:

“姑娘方才莫不是见在下承受不了,减了力气?姑娘大可不必如此,如先前一般便是。”

好家伙,没想到你还有这个需求?

那休怪姑奶奶不客气了。

温书猗清了清嗓子,忍住语气中的笑意:“那便依公子。”

她将指尖移回方才减了力道的地方,重新使出吃奶的劲,用力按下。

谢灵均猛地往案桌方向一缩,口中无意识地溢出闷哼声。

他这回倒没有忍着了,只是这闷哼声带了几分克制,竟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与暧昧。

温书猗狞笑着,手指间的动作都带了旋儿,只往他身上钻。

如此又过了几刻钟,他后背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肉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

温书猗为他为他上了一层薄薄的膏药,轻轻将外衣盖在他身上,柔声叮嘱:

“如今经络已初步疏通,但容易反复,需长期调理才是。

“我即刻为您配一副通络祛湿汤药,需早晚温服,驱散体内寒湿,调理气血。

“另还给您配了些祛湿止痒的膏霜,过几日给您送来,每日沐浴之后涂于背后,不日便可缓解酸痛瘙痒,疏尽淤堵,消去湿毒。”

谢灵均用帕子轻轻擦拭额头的薄汗,缓缓抬眼,眸光清冷:“有劳姑娘。”

“婢子再多一句嘴,公子此疾因积劳成疾,平视里处理公务需松弛有度,不宜久坐。”

谢灵均连连颔首。

“那我便不叨扰公子了。”

温书猗将东西收于木箱中,行了个万福礼,旋身退下。

这回她提着药箱出去的时候,门口的小厮对她的态度俨然恭敬了许多。

他低垂眉眼,从她手中接过药方,小心翼翼地折了几折塞入怀中,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将她送到院门口。

就是不知为何,他的表情似乎有些说不出的怪异?许是谢灵均私下教训过他了?

她摇了摇头,并不再去细想。

将木药箱跨在臂弯中,她沿着相府中长长的木回廊漫步,脚步踩在树木投射下的光影之间,忽明忽暗。

如今已与谢灵均搭上关系,不日还可借由看诊的名义,查探书房中是否有爹爹相关的信息。

谢灵均毕竟与她年岁相当,不涉及案件的可能性较大,若是查不出有用的情报,再想办法让他带我进入相爷的书房。

她有预感,相府里一定有爹爹当年冤案的重要信息。

如此想着,不知不觉间,她已穿过一个长长的回廊,莲步轻移间,臂弯间的药箱轻轻摇摆,发出的轻微响动声似乎惊扰了什么人。

远处传来一声男声,如玉石相击。

“来者何人?”

看清那人后,温书猗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怎么又是他?七王爷,楚知珩。

她远远地朝那身影福了福身子,语气轻柔:“婢子是老夫人院里的,路过此处,不甚惊扰了爷,还请爷恕罪。”

楚知珩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踱步逼近,表情玩味:“你为何会从谢公子院内走出?他可从不让婢女伺候。”

他灼灼的目光落在温书猗的面纱上,如有实质,语带寒霜,就差没把“你是不是来投怀送抱”几个字刻在脸上了。

温书猗装作不经意,将药箱往他面前送了送,刻意压低了声线:

“爷好眼力,婢子确实刚从大公子院内而出,但非私自闯入。

“婢子是老夫人身边的医女,近日老爷病重,老夫人怕大公子忧思过度,急坏了身子,便让婢子前去为大公子诊疗。”

楚知珩步步逼近:“你是何时来的府上?为何戴着面纱?”

两人靠得有些近了,温书猗怕他认出自己,长睫低垂:“回爷的话,婢子没来几日。这脸是因儿时弄伤了,疤痕狰狞,不便示人。”

楚知珩面带探究:“姑娘既是医女,必然懂得如何医治面容,亦或是认识些行走江湖的老师傅,为何不给不给自己谋一个好方子呢?”

温书猗轻轻叹了口气,佯装无奈:“爷又怎知我没给自己配呢?只怕是伤得太重,药石罔医了。”

“姑娘朗月之姿,如此实在可惜了。”

温书猗再次福了福身子,语气不卑不亢:“多谢爷抬举,容貌不过身外之物,婢子不觉可惜。”

楚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