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凌叶叶刚跨出步子要去帮忙,白穆穆看见了她,对着她朝兰绒的方向转了转眼,示意她去救人。
她抿了抿唇,转身去找兰绒,而谢景铄也同时到达了山匪头领的屋子外。
“打开门,老子要跟这娘们洗个鸳鸯浴,让她情郎看着老子糟蹋她!”屋里传出粗犷又猥-琐的声音。
“不要!放开我!救命!小白救我!”兰绒凄惨的叫声也传了出来。
凌叶叶不作停留,直接往屋里冲,屋里还有几个山匪小弟,上来就围着她要打,她轻哼一声,出手攻击。
把几人打趴下后,前方一盆冒着热气的水扑面泼来,身后一股拉力,她被拽着往旁边转了一圈。
可热水还是泼到了拉着她的谢景铄,谢景铄脸上的面具出现融化的现象。
“这是什么鬼?!”浴桶里赤-裸着身子的壮汉抱着半漏香肩的兰绒,惊恐地望着谢景铄。
而谢景铄紧盯着壮汉肩上长长的疤痕,眼神充满着寒意,凌叶叶能感觉到谢景铄紧绷了身子,似乎想冲上去。
这反应不对劲,难不成谢景铄认识这个山匪头子吗?
面具被谢景铄一点点摸下,看到真容的山匪头子从震惊到愤恨:“是你!竟然真没死!现在老子就要报当年一刀之仇!”
山匪头子从浴桶中跨出,拿起一旁的斧子就朝他们这边冲来,这浑身赤-裸的视觉冲击着实让凌叶叶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谢景铄拉着她险险躲过一斧子,她才从斧子带来的刀锋回过神来。
“小白!快来呀小白!”兰绒缩在浴桶里不停地对外叫喊着。
“臭娘们闭嘴!”山匪头子大吼一声,又一斧子朝兰绒那边砍去。
凌叶叶眼疾手快,伸手就用戒指挡住了那斧子,手指传来剧痛,戒指裂成两半掉落在了地上。
这人不好对付,难怪山匪们说要把人引到此处。
她拉住要动手的谢景铄,迎面对上了山匪头子,可每打在那人身上一下,仿佛都不痛不痒,斧子倒是时不时差些碰到她。
“臭娘们别挡道!”山匪头子不屑地又是一斧子下来。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抓住了山匪头子的手一扭,斧子偏了方向,划破了她的衣袖。
山匪头子连退几步,兴奋地挥了挥手中的斧子:“几年未见,功夫不减啊。”
“当年常王竟然放了你。”谢景铄冷声道。
“错。”山匪头子一边说,一边冲了过来,“当年就是他要你们的命下的毒!”
凌叶叶拉着要往前冲的谢景铄连连后退,不准谢景铄动武。
“快拉开你娘们,咱们的账必须今天算!”山匪头子一斧子就往他们这边挥。
突然门口处出现一团白影,山匪头子反应过来的时候,长剑已经刺入了他的心口。
“他奶奶的,偷,袭......”说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外面的人我都处理掉了。”白穆穆不开心地说着,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尸体,起身走到浴桶旁边,脱下外袍给兰绒披上,“长得太好看也是挺头疼的事。”
“那也是这些狗男人的问题。”凌叶叶说道,看向了身边脸色阴沉的谢景铄,握着那冰冷的手十指相扣,“他死了,都过去了。”
“原来,当年那场剿匪,是常王策划,要灭了我们大内密探。”谢景铄冷然说着,“这么多年,我一直的耿耿于怀,都是因为他的出卖,可是为什么?”
凌叶叶有听谢景铄说过当年剿匪的事,差点全军覆没,谢景铄还掉下了悬崖被师父救了一命,回去之后得知匪徒被统领抓住并救下了大内密探的其他人,后续由常王负责拍案斩首。
“也许,常王一直都有谋反之心,一直在制造机会。”凌叶叶沉声说着,一手轻抚着谢景铄急促起伏的胸口,“所以,当年不是你的错,是坏人特地针对你们设的陷阱,我们小景也算解脱了,真好。”
黑眸望向她,渐渐有了笑意,谢景铄抱着她,越来越紧。
“喂喂喂!姓谢的!你放手!”白穆穆扶着兰绒走到他们旁边,“还走不走了?还去不去京城了?你别总是对我师姐动手动脚的!”
“那我动手动脚就行了呗。”凌叶叶笑嘻嘻地挽着谢景铄,靠在谢景铄胳膊上,“你要打师姐吗?”
“师姐!你矜持一些!”白穆穆又是一跺脚。
山寨的人被师弟处理得很干净,无人生还,对于师弟的下手狠辣,凌叶叶是知道的。师娘也常说怕穆穆杀孽太重会带来不幸,师弟每次的回答都是“不杀干净了难道让他们来继续杀我们吗?是他们先动了杀心,就要承担后果。”。这也跟师弟入门前的遭遇有关,师弟一家就是因为心慈手软,被反杀灭了门。
他们四人下了羊角山,便是入了京城的范围,因为易容的缘故,他们没有再遇到什么大麻烦,京城范围内的城镇跟南溪那块完全不一样,安宁。
“应该是出了常王的地盘了。”她小声地跟身旁的谢景铄说道。
“他不敢在京城范围内太过造次,但也不得不防京中有他的人。”谢景铄说着,随意朝一处指去。
她瞟了一眼,有个穿着官府的人走进了酒楼。等会,刚刚那转角走过去那人怎么那么眼熟?
她拉了拉谢景铄:“我好像在东北方向看到严世开了。”
顺着她说的方向,谢景铄望了望,已经没有严世开的身影。
难道眼花了吗?她问另一边的白穆穆:“师弟,当时严世开你怎么处理的?”
“放走了。”白穆穆眨着眼睛一脸不屑,“胆小怕事的大块头。”
北定侯都杀了,常王会放过严世开吗?严世开有那个胆子回京城这边吗?她摇了摇头,应该是看错了。
他们找了客栈住下,这个城镇已经是离京城最近的一个,明日他们就能进京。
深夜,凌叶叶要给谢景铄运功疗伤,白穆穆不允许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硬是待在房中盯着二人。之前因为她太急躁,运功总是力竭,谢景铄引导了她好几次,现在已经好了不少。只是不能以力竭为由赖在谢景铄身边不走了,现在她也算明白为何当初谢景铄会故意受伤让她着急,就是忍不住想让对方一直围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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