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17. 竹叶镖过招血梅钗

宁婵歪在床头,笑出了声。

“原来你就是地狱花神!我还一直想多谢你呢!”宁婵笑道。

白雪前不明所以,不等他问,宁婵便接着说道:

“糊涂小鬼神,你的疏忽放走了地狱很多的鬼吧?”

这一句话让白雪前面红耳赤,他面露痛苦与无奈,呆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所谓过错,也不是绝对的,坏鬼逃窜人间作恶多端,但是放走的那些好鬼也是为人间造福!”宁婵并不回白雪前的问,自顾自地说起来,“我最敬重的长辈,他若阳寿长一点,哪怕只是半年,便断然会阻止祸事发生!”

越来越悲凉的语气,越来越虚弱的语调,宁婵支撑不住身体即将跌下床,卢弦惊再也顾不上其他,上前就将紫色药丸喂到她口中。

“冒犯了,公主。”

不一会儿宁婵紫黑的唇色褪去,她清醒许多,只是还很虚弱,卢弦惊将她扶进床榻中,掖了掖被角,便和白雪前走了出去。

走进偏殿便看见澜瑜在那候着,一见他们出来就行了个礼冲进了公主卧房。

一时无话,白雪前提议去屋顶上坐坐,卢弦惊欣然同意。

描梅殿不高,但所目之景也是十分辽阔的,夜半三更,四下寂静。

两人肩靠肩坐在一块,风吹舒爽,月色迷人,无边安宁。

“流苏!”

“阿弦!”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笑起来。

“阿弦,你先问吧。”

“好。今日从悦梅殿中出来,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

完全没有想到卢弦惊会问出这句,白雪前愣住了,直到卢弦惊在他眼前不停地挥手,他才回过神来。

“最近法力比较弱......”

“是不是我求的绿叶玉坠分走了你的法力?!你身体受损特别严重吗?”说着便要取下那玉坠,因绳子繁复她扯了半天也没取下来。

“是的,特别严重。”白雪前回道。

卢弦惊担心得不行:“对不起流苏!我给你添麻烦了,把我的还给你吧,你先恢复一下!”

说着又扯那玉坠,却是徒劳。

白雪前咳嗽了两声,她又焦急道:“流苏你会不会体力不支,萎靡不振,口喷鲜血,暴毙而亡!”

“那倒不会......不过法力的流失真不好说。”

白雪前眨了眨眼,手不自觉放进袖子里摩挲,发现上面没有流苏坠子只有流苏纹,只得作罢。

“不好说……那你打个比方?比如……蚁蚀之痛?凌迟之痛?还是锥心之痛?”卢弦惊说着说着,急得坐不住。

她甚至伸手扶住了想象中如弱柳扶风般即将摇摇欲坠的白雪前。

“……那我打个比方。比如掉了四根眉毛,多了四颗痣,暴露了四块痒痒肉。”

“对不起这也太严……啊!好你个流苏,戏弄我!”

“哈哈哈哈哈。”白雪前轻轻地笑着,“阿弦,你安心戴着吧,不会对我有影响的。”

“白!雪!前!这玩笑我记下了!”卢弦惊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扭头就走。

白雪前赶忙去拉,一拉便拉住了,他道歉连连,卢弦惊想着他也算态度诚恳,见好便收,两人又肩并肩坐着。

“阿弦,我想说的也和我的法力有关。人间一日,地狱一年,其实我虽为花神,两三年前才在地狱站稳脚跟,其中又经历了一件大事……我的法力日渐流失,但并不危及性命。”白雪前缓缓开口,“之后便不断有鬼魂跑出地狱,是我的失职。死去活来簿应运而生,我主动戴罪来人间捉拿那些鬼魂,也找到……遇见了你。”

“这样说来遇见你真是我的幸事呢,你也不必太忧虑,我会一直帮你的!不过,究竟是什么大事呀?”卢弦惊摇头晃脑地说道。

“咳咳。前些日我四方打探才得知,人间花修不论是正统还是百花经那派的邪修所修炼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自己拥有花识,得道成花神。”白雪前听了卢弦惊那话,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继而神情恍惚,语速舒缓,娓娓道来,“而我作为花神,亲手将自己的花识送了出去。”

“什么?你送给谁了?”卢弦惊脱口而出,继而又觉得冒昧,,抿了抿唇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的问题有点多了......”

“一个将死之人。”

“没事的,阿弦,我说给你听。”白雪前打断她的道歉,手又开始不自觉地摩挲流苏纹,“……好在还回来了。只是花识离身后不知道为何无法复原,我也因为徇私干涉凡人命运,受到了严厉的惩处。”

卢弦惊也被这话震住,心中突然涌现一阵风吹雨打般的零落,缓了缓又不禁叹道:“流苏,你私情救了一条性命,后悔吗?”

白雪前抬眼望她,一直望着,也不开口,仿佛早已在她明亮的眼眸中溺水身亡。

“我永远不会后悔。”薄唇上下相碰,一字一句,“但我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唉。那你的法力永远无法恢复了。”卢弦惊拍了拍他的肩。

“无妨,花识虽似有若无,我还有真身,能维持一半的法力,只是偶尔不济,多注意就好了。”

“你对我这么好,帮了我这么多,还送了我许多法器,不如就让我当你的那一半吧!”这话略有歧义,卢弦惊说完才觉得不妥,立马又加上,“我的意思是法力,哈哈,当你感到不济时,我来帮你顶上!”

她向空中挥了挥拳,一脸自信明媚。

白雪前只看一眼,便扭头望向远处的连绵宫殿,轻轻地点了点头。

又坐了一会,二人便相别回了各自卧房。

第二日一早,宁婵就坐在小殿饭桌上等他们,卢弦惊练功,白雪前与方生方死不知去向,其余人都在饭桌边坐下。

“卢亭默?你是不是改过名字?”宁婵盯着卢亭默有一会儿了,问道。

“没有,我一直都叫亭默。”卢亭默回答着,站起身便往外走,“公主殿下,我身体不适,先回房了,你们慢用。”

自从来了这描梅殿,卢亭默便能不出卧房门就不出,避祸一般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见状,宁婵也不留他,又转头看着周旋久和鱼轻鸿道:“你们是卢弦惊的朋友?”

她眼中透着精明的光,令人有些不适,只有鱼轻鸿开口回她:“是的,我们一起从乌啼城过来的。”

“你们昨日见了城主对吗?”宁婵继续问道,“他的梦魇症发作时,可有说什么?”

鱼轻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周旋久一直喝粥,置身事外。

宁婵便作罢不再多问,过了一会鱼轻鸿和周旋久也吃完告辞了。她身旁的澜瑜喊来侍女将桌子收拾干净,递给她一张纸条。

宁婵打开来看了一眼便揪成一团扔回澜瑜手中,怒道:“他想做什么?!”

“公主殿下息怒,兵营之中已布满了咱们的人,少主这番愚昧举措只会失了人心,对咱们其实是百利无一害的!”

“可是那些边境受苦的百姓们如何呢?”宁婵埋怨地看了澜瑜一眼,走出小殿回到正殿书房中,坐下叹道,“伯伯会伤心的,只想江山不顾百姓,只想金银不顾民生,实属违君之道。”

她低头看向书桌上的字画——江山就是百姓,百姓就是江山。

铁画银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