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何家。”
祝云指了指那本薄册,“后来,王裕祥入狱前,我去他的卧房搜素了一番,找到了这本册子。”
说着,祝云将册子打开,里面那张写着秦郁江名字的纸早已被她收起,只剩那九脊寺的片段记录。
“却始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萧关月将薄册翻了翻,发现其上记载的是某位王公贵族出行九脊寺用的仪仗。
不过单单看礼器那一栏,似乎是皇室中人祈福所用。
可九脊寺作为前朝的皇家祠堂,这些年来此祈福的皇室中人可不少。
萧关月沉吟片刻将自己的猜想与祝云道明,然后沉吟片刻道:“说起王裕祥,我倒是能大概确定这册子和洛水之乱有关。”
“当时我将王裕祥押到京兆尹等待转手大理寺,他惊惧间透露了些话,表明了这点。”
说完,便将那日在京兆尹的话和祝云描述了一下,最后补充道:
“还有那糕点铺子何苏氏一案的真相,似乎也是与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祝云点点头,她和萧关月的想法一样。
“你出京被追杀一事,应当也是此事的原因。”
“王裕祥既然和你表明了他可以倒戈,那说明幕后之人并不希望你查清此事。”
“可那你为什么被派出京城参与什么清田案?”
“说明朝堂内部,仍然有人想借此事达成什么目的吧?”
“只是如今你我手中线索实在太少,难以窥探全貌。”
祝云眉头皱的死紧,一提到朝堂争斗,她就觉得自己的头要炸了,烦得要死。
萧关月抓住一丝头绪,道:“被派出京那日,文政殿只有太师钱维林,我的舅公崔敬,还有中书令杨采藉三人和陛下在一处。”
“我原以为,是钱太师派人追杀我,想要阻拦凉州私田或那洛水之乱的真相,但如今却彻底颠倒了。”
祝云叹了口气,她不愿想这些弯弯绕绕,只问道:“结论呢?”
“我如今觉得,若是因为洛水之乱,那大约是我的舅公将我遣出京。”
“而刺杀者,另有其人。”
两个人干瞪眼想了好一会儿,最终祝云先败下阵来。
“与其在这儿空想,倒不如等离开渭州之时再到九脊寺好好打探一番,别人不敢说,那个什么知空住持,肯定知道些猫腻。”
......
......
与此同时,沈归海并没有和齐乐在一处待着,而是出了门。
渭州城的街上冷清极了,明明是正午,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大街上巡逻的衙役和不良人却比行人还多。
他今日准备去药行添些炮制好的干参,毕竟随行的人大多是武夫,动辄打打杀杀,仇人还特别多,养气补血的药几乎见了底。
一路上几乎没见到几个人,却见一个熟悉的络腮胡子迎面朝他走过来。
沈归海又想起山上发蛟的那天,他们在西坡发现了被拐走的女孩英英,此时已经过去了几天,又没法子去进人家袁小姐的院子打听情况,如今正巧碰上这位不良人,问上一问。
“马兄弟?”
他上前一步挥挥手。
马胡子看到沈归海也是面上一喜,他还记得那日在杨家村是这位小兄弟在盯梢,祝少侠管他叫小大夫,于是开口答道:“沈大夫,巧遇啊。”
“您这是去哪儿去?”
“我去买些药材。”沈归海抿唇一笑。
两个人面对面寒暄了会儿,沈归海才继续问道:“那日救过英英后,关公子出了事儿,就没顾上其他的,如今那孩子怎么样了?”
马胡子捋了捋自己的络腮胡道:“嗨,我马胡子办事儿几位公子放心,已经将孩子带给她的父母了,郡守大人心善,还给了钱让他们一家三口在城里安顿下来,如今那家男人正在给米店帮工,也算是过去这个坎儿了。”
沈归海点点头,心中踏实了不少,又奇怪问道:“今日怎么是马兄弟你亲自出来巡逻,平日郡守大人不是将你安置在府衙吗?”
马胡子闻此低声道:“沈大夫还不知道?”
沈归海一脸懵。
“昨日,有凶贼潜入宁王府,府中上上下下几十口伺候人全被人下药迷晕了,那小世子被人割掉了脑袋,敲碎了四肢,手筋脚筋全都挑断了。”
“宁王原本身子骨就不好,竟是在院子中活活被人吓死了。”
“那凶徒嚣张至极,还将小世子割下来的脑袋悄无声息的放在了宁王妃的床边,宁王妃早上一醒来看到自己宝贝儿子的脑袋,直接就疯了。”
“如今的宁王府简直是乱套了。”
闻言,沈归海心中一惊,有个不妙的念头隐隐冒了出来。
如此通天手段,还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他身边还真有个人选。
再加上那天祝云说要去报仇...
沈归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果然,老虎的毛拔不得,什么皇室、王爷,全都不在乎啊。
“沈大夫怎么了?”
见沈归海出神,马胡子忍不住问了一嘴。
沈归海连忙摆手表示没事,又继续问道:
“那郡守大人岂不是有麻烦了?”
谁知,马胡子竟然“唔”了一声并未答话,而是看了看周围,低声道:“说实话,麻烦是麻烦,要说不麻烦也不麻烦。”
“反正我瞧着郡守大人虽然吓是吓坏了,但却也不见愁色。”
“我老马斗胆觉得呀...一是那宁王府自己就先乱了套,世子死了,宁王也死了,可不得找个庶子继承爵位?”
“那几个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正窝里斗,顾不上其他的。”
“二就是这事儿,也许上面...乐见其成也说不定。”
马胡子嘿嘿一笑,又道:“嗨,我马胡子是个粗人,这些话也不过是拾了点府衙各位大人们的牙慧,谁知道呢?反正目前就只是加强巡逻,没什么别的。”
“可几日前,不是有王府下人说瑾花是小世子虐待才...”
两个人聊的起兴,沈归海想起几日前郡守府召了几个证人问话。
“哎!沈大夫慎言呐。”
马胡子连忙制止他,俯身耳语道:“这话可说不得。”
“且不说人已经死了,就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