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君月凝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她把自己缠成一条,还是冷。
夜间的温度很低,温度还没到负数,如果到负数,她这个蚕丝被就顶不住寒冷了。
君月凝半梦半醒的想,如果能把狮子带到床上就好了,纯天然的皮毛,保暖。
这一晚上,她睡得不踏实,总梦见原剧情发生的画面。
她被四个主角的手下带到直升机下面,偌大的风浪几乎要把她的灵魂吹飞。
两个保镖用绳子把她绑住。
君月凝早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四肢瘫痪,全身只有眼睛能动,喉咙仿佛被湿透的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升机快速起来,丝毫没有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整个人被他们当一头牲畜吊在半空。
经历凛冽刺骨的寒风,到了一望无际的海洋,黑沉沉的海水仿佛要把天给吞没,直升机悬空在一个无人之岛上面,距离地面还有五米。
一个人将她身上的绳子剪断。
经历滞空的坠落感,下一秒,身体猛地坠落。
砰!
君月凝重重地摔在了潮湿的沙滩上。
现实里,君月凝的双腿猛地蹬了一下,实木床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君月凝醒来,出了一身冷汗,这个梦太真实了!
她不想死!
绝对不能死!
她还要回现实世界看一眼妈妈……
君月凝再也睡不着了,害怕再次陷入窒息的梦境里。
她穿好保暖打底衫,再穿上女仆制服。
今天比昨天早起了二十分钟。
君月凝吃完了早餐,看到汪管家在外面指挥园丁搬空运过来的鲜花。
地上还有不小心掉落的黑心向日葵,没有梗。
君月凝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管家,我可以把这朵向日葵拿走吗?”她的眼神透着一丝胆怯。
汪管家反手从另一盆黑心向日葵盆栽里拿出了两支给她。
“谢谢!”
君月凝眼眸闪烁光芒,熠熠生辉。
汪管家的心跳漏了一拍。
君月凝开心地把花带回自己的房间,又飞快地跑出去。
她把没有梗的黑心向日葵带到了狮子园。
“狮兄,我觉得你的鬃毛很像向日葵的花瓣。”君月凝把向日葵放在它面前。
狮子琥珀色的眼眸带上了笑意,绕着她走了一圈,然后趴在了地上。
君月凝把向日葵别在它耳朵上。
“昨晚冷得不行了,你呢?昨晚睡得好不好?要不今晚来跟我睡,你静悄悄的来我房间,可以吧?”她小声说。
司傲辞目光呆滞。
他现在不是小猫,是大狮子,上她的床?会把床压塌吧……
“你不愿意?那算了。”
狮子园外面。
周珩站在透明玻璃窗外面,满眼不可置信,他问汪管家,“这狮子那么温柔的吗?还不咬人?”
汪管家:“嗯。”
周珩皱了皱眉,“这是从马戏团冒充的非洲狮吧?知珣哥绝对被拍卖会的人骗了。”
汪管家:“是非洲狮。”
不知看到了什么画面,周珩的目光呆滞,“她……她怎么还使唤狮子给她踩背?”
里面。
君月凝的腰很酸很痛,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就趴下来。
狮子听她的命令,在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踩了踩。
她很瘦,背部很薄,拼命控制力道,生怕不小心把她的背踩碎了。
司傲辞一边给她踩背,一边嗅着她的芳香,思绪乱跑,想起这三年来,当她的小猫,被她抱在怀里还……
鼻尖忽然一热。
“用力一点。”君月凝双手撑起脑袋,“昨天擦了一天地板,非要我用手擦,不能用拖把和扫地机器人,一直弯腰,难受得很!”
狮子收回了爪子,他捂了捂鼻子。
君月凝抬头,它飞快把爪子放回去。
“真想离开这个破地方。”她埋怨了一句。
司傲辞眼底闪过一抹戾气。
他抬起脑袋,带有侵略性的眼神,紧盯三楼阳台。
那个坐轮椅的贱人不在。
动物杀仁的话……
司傲辞眯了眯眼,宴知珣虐杀小猫的时候,也该想到有这一天。
三楼。
宴知珣享用了早餐。
周珩跑上来,气喘吁吁,“知珣哥,你拍卖的狮子为什么那么听君月凝的话!”
“我也不知道。”
“她以前也这么招小动物喜欢吗?”周珩皱眉。
宴知珣捏紧了汤匙,脑海闪过一副画面,坐在车上的少女,抱着一只漂亮的缅甸猫,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不知道。”他继续喝粥。
周珩也是这一年才接触到宴知珣,并不清楚君月凝这个女人。
辰哥和霆哥不乐意提起君月凝,她的名字在他们那里,已成为禁词。
“她拿了你两朵空运过来的黑心向日葵。”周珩左手托住右手手臂,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状似思考,“她喜欢向日葵?”
啪嗒!
宴知珣手里的汤匙掉在桌面上,他的脸色霎时变得阴沉。
她最喜欢的花是可花瓷!
喜欢向日葵?
她喜欢的是送向日葵的那个人!?
宴知珣攥紧了拳头,发出“咯吱”骨节声。
心里那股无名火越来越难以控制。
“知珣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
“中午的太阳暖暖的,我们出去散步吧?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周珩双手合十。
宴知珣压下了心里那点异样,绝对不能再因为君月凝产生奇怪的情绪。
他扯了扯嘴角,“好。”
宴知珣在外面晒了一个小时太阳就回来了。
周珩去了厨房,说要亲自做个小蛋糕。
宴知珣从三楼来到二楼。
那抹细小的倩影蹲在地上飞快地跑,地板擦得干干净净。
抹布脏透了她就停下来,放在干净的水里搓洗,白嫩的手透红。
不知道是不是被冻到的……
宴知珣来到她面前,轮子快要碾到她擦地的手,仅剩一厘米的距离才停下来。
女孩抬起脑袋,眼里透着疑惑,“少爷,怎么了?”
“你没有跪键盘。”宴知珣低沉的嗓音仿佛带了冰碴子。
周围的气压降低。
寒意从脚底板直飞天灵盖。
君月凝睫羽一颤,湿濡的眸子露出怯懦,“我……我那时不是撞到脑子了吗?然后……不是还帮你修好了瓷器嘛?怎么还要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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