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天才的宁岁禾奶奶!
宁岁禾虎口逃生,叉腰大笑着嘲讽了两句。
周围一片寂静,熟悉的房间布置内,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人整整齐齐挤在中央的桌椅周围,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两人。
宁岁禾沉默了一瞬,看了眼她和谢昭的姿势。
她两条腿岔在谢昭腰侧,对方的手还扶在自己的大腿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至她的皮肤。
“哇哦。”
江夏率先出声,“我想到了城里的一个传闻。”
满关紧随其后:“我原以为是假的。”
在场的人显然都或多或少地知道这个所谓的传闻,凌知呆头呆脑地看看谢昭,又看看宁岁禾:“啊,居然是真的吗?”
“真什么?”谢昭被那一击的余威震得头晕,闻言冷冷问了一句。
凌知瞬间噤声。
谢昭一巴掌将宁岁禾拍开:“还不起来?”
“说的好像我愿意骑你身上一样。”宁岁禾嘟嘟囔囔地起身,又敏锐地察觉到谢昭的状态,“你受伤了?刚刚我不给你挡下了吗?”
按理说,挡在前面承受所有的自己才应该受伤啊,这人就被余波震了一下,怎么还受上伤了?
这么脆皮吗?
谢昭嘴依旧毒:“你以为谁都像你们剑修一样皮糙肉厚。”
宁岁禾:“……”
早知道不救你了。
“所以,”任竹喧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你们究竟去哪了?”
宁岁禾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就瞥见谢昭面无表情地张开手掌,眸子淡漠地盯着她。
虽然她与谢昭不熟,但这一瞬间宁岁禾还是明白了谢昭未说出口的话:
五万,封口费。
宁岁禾弯起眼睛,心道我现在不说一会回去找师弟师妹开会悄悄说还不行吗。
她清了清嗓子:“这个先不谈,话说你们怎么都在这?”
两宗亲传向来水火不容,能同时出现在一间屋子里还没有鸡飞狗跳地打起来,属实是修真界一大奇观。
任竹喧静了一瞬,见其他人都还傻着,没有一个有开口的意思。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口说道:“当时我们刚出拍卖行,你就变成了一个木偶。秦墨说这是他们青霄宗的法器,猜测你们可能是想做什么。商讨了一番后,我们便跟着青霄宗的人找到了这里的传送阵。”
她很简单地概括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但青霄宗的人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就答应他们寻找传送阵的请求,更何况这里还是谢昭的房间……
宁岁禾突然一僵。
熟悉的低气压在她身侧铺开,谢昭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所以,谁允许你们进我房间的?”
众人:“……”
青霄宗几人开始望天看地,天和宗的则不知为何突然忙碌了起来,你擦擦桌子我摸摸墙壁。
谢昭深吸一口气:“滚出去。”
片刻后。
两宗十个亲传整整齐齐地坐在了二楼的包厢里。
钱还是谢昭黑着脸付的。
“现在问题都解决了,只剩下寂心露和怎么离开妖界。”谢昭冷着脸靠在椅背上。
满关举手。
谢昭:“说。”
“咱们不点菜吗?这么聊干巴巴的。”满关认真道。
谢昭扯了下唇,笑得阴恻恻的,他现在对天和宗的所有人都没什么好脸色:“可以啊。自己点自己付钱。”
满关又安静了下去。
他全身上下所有灵石都拿去拍小师妹了,目前穷光蛋一枚。
“关于这个……师兄你不在的时候,我跟楚师兄聊过两句。”
流意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楚惟,“因为修士滥杀妖兽,妖族对修真界非常抵触,妖皇为了保护他们,城池都是有进无出的。我顺着城墙转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现出口的存在,就连之前的城门也消失了。”
楚惟点头:“目前唯一可能的突破口,是城主许诺的那个愿望。”
谢昭挑眉,几乎是瞬间就领会到了楚惟的意思:“许愿让我们出去?”
楚惟很淡地瞥了他一眼:“嗯。”
他并没有问城主的事情,是早就猜到了吗?
坐在谢昭旁边的凌知凑过去简单说明妖族关于结婚和生育的政策,谢昭很轻地笑了声,不知是嘲讽还是觉得可笑。
但他笑着笑着,不知怎的目光移到了脑袋都快拱进芥子袋里的宁岁禾,没忍住问道:“你干什么?”
宁岁禾正数着灵石,笑得像个偷腥的猫,闻言立马正襟危坐:“没干什么。”
谢昭:“我瞎吗?”
宁岁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摊手:“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谢昭:“……”
“但是。”楚惟提高了点声音,把讲小话的两人吸引了回去,“我们没办法保证城主一定会答应。”
“这个不难。”纪砚抱着臂,“我们下个天道约束就行。不过这东西只能当面下。”
天道约束这东西,符修阵修最是熟悉。
最后一道难题解决,楚惟终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到,新婚当夜只有两个新人在房间,既然需要布下约束,就得有一个符修在场。
但纯种符修的近战能力太差,对上城主容易出意外,另一个人选只能是剑修。
楚惟想到的,在场的人基本上也想到了大半。
秦墨抿唇,眸子一转,看了眼正在沉思的任竹喧,自告奋勇:“我可以去。”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看向任竹喧,心思昭然若揭。
宁岁禾心中的雷达立马响了,她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
虽说秦墨和任竹喧与书中男女主的性格有些偏差,但宁岁禾还是不太愿意他们俩在一起。
谁知道恋爱之后会不会性情大变?
她现在就是阻碍男女主的坏女人,逼迫相爱之人分开的老法海。
这声拒绝太干脆太不给面子,秦墨的耳根一下子羞红了,他眼尾下垂,长睫落下,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宁师姐是不相信我?”
宁岁禾在心里疯狂啧啧啧,多么绿茶的发言。
另一边的任竹喧也看了过来,似乎也颇为疑惑,宁岁禾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你们俩刚从拍卖行出来,还受着伤呢。”
闻言,谢昭也皱了皱眉,应声道:“嗯,又不是没人了。”
“师姐……”任竹喧嘴角下意识上扬,但又很快抿住,像是在强压某种翻涌的情绪。
宁岁禾却没关注到任竹喧的情况,反而思索了起来。
话说,成婚肯定是一男一女,两宗亲传中,女修也就三人,不算任竹喧的话,只剩下她和流意。
可流意虽强,胆子却极小,派她上场,似乎有些难为别人了。
那不就只剩下自己了吗?
宁岁禾生无可恋。
“实际上,就算其他人想去也没办法。”安静中,纪砚突然出声,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勾唇笑了下,似乎颇为愉悦,“悬月城规定,人类修士想在这里成亲,必须获得妖族的认可。”
因为妖族政府给予的结婚补贴非常厚重,政策也很宽松,很多无力抚养孩子的人族修士会特意来妖族登记结婚。对妖族政府来说,人族修士来妖界登记结婚虽然不能从根本上拉高妖族的生育率,但登记的夫妻和生下的孩子都会记录在妖族的结婚率生育率中,数据会相对来说好看一点。
刚开始还好,后来越来越多的修士发现了这个漏洞,并非道侣的修士为了灵石资源组团来妖界假结婚,妖族政府一怒之下,这才制定了新的规则——只有被城内妖族认可的道侣,才能登记结婚。
纪砚三言两句说完,懒散道:“真是小发雷霆啊。”
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纪砚是不理解的。
“那,怎么让妖族认可我们?”任竹喧问。
“这还不简单?”纪砚掀起眼皮,一脸看好戏的神色,“咱们中间,不是有了一对现成的吗?”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了谢昭和宁岁禾。
谢昭黑脸:“……”
宁岁禾呆了下,指着自己:“我?”
又指向谢昭:“他?”
她逐渐裂开:“我们?”
谢昭本一脸抗拒,听到宁岁禾的话脸色更黑:“你很抵触?”
宁岁禾一僵。
忘了旁边少爷自尊心超强了。
谢昭冷笑,逆反道:“行。”
宁岁禾:“?我同意了吗?”
谢昭头也不转:“一百三十万。”
……一百三十万,那十颗极品灵石拍卖出来的价格。
谢昭这狗贼。
偏生宁岁禾拿他没办法。
宁岁禾忍气吞声:“我也同意。”
一旁的楚惟和任竹喧对视一眼,瞧见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这两人好像有很多他们不知道的小秘密。
总之,新婚夫妻就这么定了下来。
次日,众人乌泱泱地挤到悬月城的结婚登记处。
工作妖员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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